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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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會被小堂弟踩在腳下,他的心肝又鉆心的疼....嗚嗚嗚,會丟了大面子的。 此時此刻,他好生后悔。 后悔自己在課堂上沒有多多的聽先生的話,只顧著自己在折紙鶴、小紙船這些。 “阿兄,晚安?!?/br> 許澤禮聽著某人不勻長的呼吸聲,抿嘴一笑,“平平,晚安?!?/br> 許澤平脫了外衣和鞋子,輕輕的翻上床,小心翼翼的跨過大堂兄走到里邊躺下,不到三息就已經進入甜美的夢鄉。 而許澤禮也是脫了外衣這些,躺在最外邊,合上雙目入睡。 唯獨躺在中間的許澤博,就像一塊烙餅左右為難,偏偏又不能吵醒兩位堂弟....在心里重重的嘆息口氣,望著床頂開始發呆。 次日,許澤平看著頂著兩個大黑眼的博堂兄,關切的詢問:“堂兄,你沒有休息好嗎?我昨日又踢你了?” 在一旁用柳樹枝刷牙的許澤禮笑的差點將漱口水咽了下去...他急忙咳了一下,將水吐了出來。 許澤博生怕自己的心思被暴露,只能夠硬著頭皮承認。 許澤平擔憂的說道:“等下還要去給阿陽爺爺割魚草,會不會累到堂兄你???” 昨日晚膳后,幾個孩子相互做了計劃。 小子們同阿陽爺爺去割魚草,哥兒姑娘們則是去幫阿陽爺爺的夫郎收拾庭院。 故而,在吃過早飯以后,許家幾個孩子蹦蹦跳跳的就朝著許陽家出發了。 至于許松山夫婦則是上了馬車,往鎮上去了。 等到五月十三,他們再來接許澤禮回鎮上,許松山再去陪他赴考。 第94章 少年初長成29 “阿陽爺爺?” “阿陽爺爺?” “阿陽爺爺?” 許陽看著背著背簍、拿著鐮刀,腳步輕快的少年,一陣恍惚...時間飛快,原來不知不覺已是十年。 這時光還真是飛快的流逝啊,看著這稚氣少年,他都還仿佛初次見面。好似那個乖巧的小男童還依稀的站在他的面前,稚氣的跟著他阿兄們奶氣的說著:“阿陽爺爺,我來幫你干活了~” “阿陽爺爺,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去年還說今年請我吃好吃的魚粉,結果我秧都插完了,也不見你的魚粉上門!” 少年生的俊秀,長眉鳳眼,一言一顰間皆是少年郎的風華。 許陽哼哼一笑,“這不是等著你來給老夫割魚草嗎?魚草都還沒有割好,就想著吃我的魚粉了?” 許澤平看著面前這佝僂老人,其實也是十分心酸的,阿陽爺爺年近七十的人,還強撐著一口氣年年以養魚為生,就是守著那么一個未知的希望的,想要給失蹤的兒子留下一份家業。 七年前,在阿兄的陪伴下,許陽夫夫終究是踏上了尋子的道路。 可是苦苦找尋三個月,得來的也是一個生死未仆的消息。 或許這死不見尸的消息,對于許陽夫夫來說也是個好事,終究還是有個念想的。 許澤平揚了揚手上的鐮刀:“這不是來幫忙了嗎?” 許陽順手抄起身邊的扁擔,然后將腳邊的草帽往頭頂上一戴,雙手負背的往前走:“咋沒看見你阿兄?難不成舉人老爺插了個秧,身體就不行了?” 提起許澤禮,許澤平的聲音難免的有些許的低落:“阿兄,給阿奶掃墓去了?!?/br> 見許澤平提起了這茬,許陽沉默了片刻,又道:“你奶是個有福氣的,走的時候也算是喜喪了,她啊,下去以后怕見著你阿爺都是腰桿子是直楞的?!?/br> 許陽這話倒是沒有說錯,不僅有個當官的兒子,就連孫輩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考中功名。 阿奶是四年前,阿兄中舉消息傳來時,喜悅中離世的。 阿奶喜喪,大伯丁憂,許澤平也總算見到了這個一直處于傳說中的大伯。 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高大威嚴,相反身形清瘦、長相儒雅,好似個中年書生。 相處三年,他發現大伯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如同阿父一樣是個睿智的長輩,并不會插手小輩間的事情,要說唯一一點不好就是對于學業十分的看中,對于答不上來的問題就會相當的嚴肅,甚至是打板子。 不僅如此,大伯還最是喜歡考核,在家里的時候,他三天兩頭的就是考核策論啊、八股文這些。 故而他知道為什么博堂兄這么杵大伯了,因為丁憂期間,每隔三日他就會聽到博堂兄哎呦哎呦的挨板子聲了。 大景朝,直系長輩去世。 兒輩丁憂三年、孫輩丁憂一年。 在一年丁憂期滿,許澤博就迫不及待以求學的名頭逃離了江平村,逃離了這個魔窟。 在這些年的鞭策下,許澤博也算是比上輩子進步了一些,今年和許澤平一同過了縣試和府試、得了個童生的身份。 畢竟上一輩子,他可是在許澤禮二十五中進士那年才一舉考過童子三試得了個秀才的身份。 童子三試是三年兩考。 而鄉試卻是三年一考。 許澤平算過時間,他阿兄是盛安十一年考的鄉試、中的舉人。 按照時間應該是盛安十四、十七、二十這樣的順序。 而今年是盛安十五年,雖然舉行童子三試,但不進行鄉試。 下一個屆鄉試是盛安十七年....許澤平算過時間,盛安十七年,自己才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