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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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松山自是聽出了鐘曄的潛臺詞,不知道的還以為鐘家將他休了,才落得回娘家養胎的下場。 他冷哼一聲,“多年不見,福元這口才倒是越發的伶俐了,也正是多虧了這么多年的跑商,才練就了這副好口才!” 許松山的話一出,鐘曄心中一個咯噔,他心知自己這話說的過了,得罪了二舅哥,連忙的解釋。 “二哥,是福元失言了,還請二哥見諒!”說罷,鐘曄連忙起身,朝著許松山躬了一禮:“福元說話每個把邊,二哥千萬莫要怪罪?!?/br> 許松山當然不是小心眼,他不過是借機拿喬罷了,他還沒有來的及與睿睿商量,自然不做他的主。他站了起來,將鐘曄扶了起來,然后說道:“睿睿懷胎三月不穩,你可千萬別拿這些話去惱他,若是睿睿有個好歹,我們許家也不是吃素的!” 說罷,許松山就要拂袖離開。 鐘曄連忙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紙,“二哥莫怪罪,我這里還有一封大哥的家書,托我遞于你的?!?/br> 許松山從他的手里接過家書,然后說道:“我突然想起還有未盡的事宜沒有完成,就不奉陪了?!?/br> 鐘曄看著許松山離去的背影,也是十分的羞惱自己,千不該萬不該的以那話作為突破口。但同時他也明白,二哥這是在拖延時間,即使自己說的在天花亂墜,二哥他也有法子來雞蛋里挑骨頭。 他想到家中那一灘事情也是頭疼,白姨娘和林姨娘這些日子天天在父親的耳邊吹枕頭風,說東平縣鐘家刻薄的兒媳婦,害的兒媳婦回娘家養胎了.... 為了鐘家的顏面,父親又同母親鬧了一通,怪罪母親天天為難睿睿,才讓睿睿跑回來的。甚至是拿了自己下半年與府城喬家那筆單子作伐子,若是自己不將睿睿帶回去,這筆單子就要讓出去給二哥處理。 鐘曄摩擦著茶杯,眼神十分的陰翳,其實他明白睿睿在娘家養胎是最安全的,因為許家人遠比他們鐘家和諧。 只是說如今鐘家的生意近九成都還握在他父親的手里,他現在能夠做的只有一個忍字! 許松山一看到許松林的家書,那口氣也是一下子堵在了胸腔,東平縣如今三月未下雨,今年的收成怕是不太理想....東平縣的人口20萬,東平縣府衙的糧食可能不足以讓整個縣百姓安度冬季,可能需要向鐘家借糧。 許松山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他自是明白大哥家書中的意思,這個節骨眼上,希望他們以大局為重,莫要為了兒女情長害了貧苦百姓。 許松山看了書信以后,就用油燈將它焚燒了個干凈。 推開窗戶,燥熱的風一吹,讓許松山的大腦一熱,反而平靜了下來,他的腦海中卻想到了許澤禮這個混世魔王,不知他會怎么做? 第19章 清水鎮許家19 啊啾~ 許澤禮一個噴嚏,手腕一抖,一滴飽和的濃墨滴在了宣紙上。 “呵,讓你多陪一下我這個老頭子,就這么不情愿嗎?” 許澤禮還未開口,他身旁須著花白胡子的老者就嘲諷的開了口,睿智的眼里絲毫不掩飾挑釁。 許澤禮看著身旁看似仙風道骨的清瘦老頭子也是無法,今日乃是十日一度的偷渡酒日....因為來的著急補作業,恰好著急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因為這事,這老頭子今日在課堂上可是沒少難為他。 釋義題從四書一直抽背到了五經,題目超綱的離譜,見確實有沒有難為到自己,且伴隨著眾位同窗錯愕的眼神,這老頭子才在課堂上善罷甘休。 在課堂上善罷甘休了,可不代表會在課后饒了他,果然他的腳還沒有邁出學堂的大門,就被他以下棋的借口留了起來。 留下來以后,也不提下棋這茬了,反倒是說下個月他次弟生日,要自己幫忙抄寫一卷佛經祈福。 許澤禮想以自己字丑為由婉拒,卻不想柳淮之直接說道:“若是你的字丑,那天下也沒有幾個字寫得好的了!” 柳淮之此話可不假,許澤禮上輩子跟著柳淮之磨了將近十年才習得這一手好字,不管是柳體還是科舉考試用的館閣體,皆是大家風范。 上輩子他的文采并不出眾,在考舉人那次能夠以吊馬尾的成績險險過關,全憑的是他那一手亮眼的館閣體,字形方正圓滑,字跡烏黑濃墨相宜。 當然這些也是他考中進士為官以后,從他岳丈嘴中得知出來的,哪一年他科舉的主考官乃是翰林院的方學士,方學士與他岳丈是有幾分交情的。 在他監考回來,有次與他岳丈飲酒,酒后吐露出來的,坦言此次有名學子寫的一手好字,才被他破格提拔.... 那名學子不是別人,正是他許澤禮。 方學士愛字如命的名聲可不是白傳的,他能夠為了一副好字,磨人大家三個月,只為他動筆為他的畫作提一首詩! 當然許澤禮入士以后,可沒少被方學士抓壯丁,他顧念著提拔之情,從未拒絕過。 眾人皆羨慕他的一手好字,殊不知為了這一手好字,他不但十年一日的系沙袋,更是毛筆都寫禿了無數,老師屋外的池水更是染黑了大半.... 是的,上一世許澤禮是被柳淮之收做徒弟的。 不同于此時的開蒙學子,他是拜柳淮之為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那種。 老幺后來之事,害的老師都受他的牽連,清譽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