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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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在他所有的判斷與猜測里都沒有接下來這條岔路。 ——肖安錯開了與他的視線,吻上了他的唇,柔軟的舌尖滑過他的唇珠,輾轉而過,而后含住了他的下唇,輕輕吮吸。 開始地沒有那么熱烈,像只喝羊奶的奶貓,寧刻沒有推開他——這個放逐了杏仁體的家伙天生就是悖德的催化劑,讓肖安本就不那么試探的試探徹底褪下軀殼。 激烈的反應一觸即發。 他按著寧刻的肩膀把人推進了沙發的角落,日暮的光透進巨大的玻璃花窗,在他發尾圈起了光影的牢,他跨坐到了寧刻的大腿上,淺嘗輒止的吻變成了對呼吸的掠奪,舌尖撬開牙關,舌尖滑過舌根。 唯有彼此的氣息在空曠處回蕩。 寧刻好像終于意識到這是在發生什么,肖安原以為這個人會一把將自己推開,但是并沒有,不僅沒有,他甚至起反應了。 有一只寬厚的手掌按上了自己的后頸,寧刻拉進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肖安只覺得天旋地轉,他被撲倒在了沙發里。他的唇在被啃噬,鼻尖抵著鼻尖,涎水溢出唇角,渾身都陷入了陌生的戰栗中。 野獸在互相撕咬,即使是沒有感情的動物,也有欲望的本能。 那一天,是肖安親手打開了寧刻那從未開啟過的匣子。 他們在沙發上接吻,沒有多余的對話,一切依照本能,用自己的雙手撫慰對方,用親吻深吻,沉淪在欲望的火海里,恨不得將一切都燃成灰燼。 只是第一次到底還是沒能順利做到底,直到肖安在累積的疲憊中昏睡過去,他們也不過是用手幫對方疏解而已。 肖安歇斯底里地發泄過了,輕松地陷入沒有夢境的睡眠里,沒有看見身側人那黑沉沉的目光。 第8章 面目模糊的惡童 寧刻看著睡熟的肖安,抬手覆上了自己的胸腔,在骨rou之下有一顆瘋狂跳動的心臟,他的這顆器官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劇烈運動過,哪怕是站在自由搏擊的賽場上。 此時此刻杏仁體被狂飆的腎上腺素左右拍打,大概已經鼻青臉腫地敗下了陣。 他鬼使神差地去到露臺,摘下了一朵正在盛開的扶?;?,露臺上的晚風那么涼,可他一點兒也沒感覺到,甚至忘記了這種小事完全可以吩咐智能管家去做。 肖安安靜地躺在衾被里,這些日子無心打理的頭發有些長了,柔軟地散在耳后,月光穿透臥室的圓窗,給他鍍上了一層冷調,他好像某種沉在海水里的透明物種,沉浮著,深海的月光在他周身籠上了一層波光粼粼的罩子,將一切隔絕。 下一秒紅色劃破了這層薄膜,扶桑在月光之下燒成了鮮紅的火,海水都蒸發了,連霧氣都沒留下。 寧刻將那朵扶桑別在了肖安的左耳,花瓣的紅映在了他的側臉。 寧刻看著肖安微微皺了下眉,而后又舒展了開來。 那一瞬間只有有兩個字浮現在寧刻的腦海里。是“杰作”。 在他的認知里,在沒有人比眼前的這個男人再適合靜謐了。 窗外傳來了野貓的叫聲,黑夜里顯得過分凄厲,寧刻本能地讓喬打開隔音模式。 野貓的聲音沒有吵到肖安,但把寧刻拽進了更遙遠的回憶里。 這里原來不是臥室,他們倆小的時候,父母希望肖安作為哥哥能時時刻刻照顧著弟弟一點,所以一直讓兩人睡在一個房間里,這間有圓窗的臥室就被改成了書房,放床的這個位置原本有一張很大的書桌。 他和肖安會各坐一頭,一起寫作業或者安靜地看書。 窗外是自家小院,從二樓可以看到遠處的船港,那里原來是個旅游景點,后來廢棄了,許多造型古典的小型船只就被空置在了船港里,成了附近小孩兒探險的去處。 他們學習的時候喬會自動打開隔音模式,在書房里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音,但他坐在面向圓窗的位置,他可以看到窗外的一切。 那大概是個陰天的午后,因為記憶是灰色調的。 貓崽子細瘦的一條,皮毛被水浸透臟污地虬結在一起,脖頸上指粗的麻繩越纏越緊,他被吊在半空中,像一張破布似的被肆意地甩來甩去,在惡鬼張狂惡毒的笑意里,被浸到水里,四肢胡亂地抓著,但抓不到任何救命稻草。 是一個小男孩,和當時的他們大概差不多年歲,至多也不會超過十三歲,大腦不曾記住那個男孩兒的長相,回憶里的這個人面目猙獰,像遠古話本里的惡鬼。 他做的事情也確實和惡鬼沒有區別。 小小的生命在即將放棄掙扎時卻又被提出了水面,那么小的身體,尖細的牙齒裸露出唇外,眼珠里爆滿紅色的血絲,寧刻幾乎能聽到那只小貓凄厲的叫聲。 短暫的呼吸沒有持續多久,他又被扔進了水里。 那個時候的寧刻并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場滅絕人性的虐待,他只是本能地皺起了眉頭。 但這一瞬被肖安察覺了。 “怎么了小刻?” “外邊有什么東西嗎?” 寧刻收回視線,在肖安即將轉過身去之前制止住了他的動作,“沒什么,看見了一只蛾子?!?/br> 肖安果然停住了轉身的動作,渾身一顫,抖掉了胳膊上四處亂涌的雞皮疙瘩,寧刻知道他對那些會一邊飛一邊掉粉的昆蟲沒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