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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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小說里志存高遠的白衣少年郎?回想穿書前的事,她心中有些納悶,自己當初究竟是如何堅持讀這本小說的? “嘔……好油?!痹仆讲铧c吐出來,江舒月同樣滿臉嫌棄。 顧玄安對此渾然不覺:“江師姐為何一言不發?” 云望辰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脫口而出:“你認為自己很受待見嗎?江師姐都懶得搭理你!” 顧玄安這才注意到一旁的云望辰,皺眉沉思片刻才反應過來:“你不就是那個……好啊,是靠關系進入蓬萊谷的吧?” 江舒月冷漠地開口道:“數日未見,你的自大與無禮倒是與日俱增。云師妹的努力有目共睹,無需憑借任何關系?!?/br> 顧玄安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擺出方才高高在上的模樣:“是嗎?光靠努力可不夠。有些人就是天生麗質,得天獨厚。比如……江師姐?!?/br> 云望辰捂住肚子做嘔吐狀:“不好意思,實在太惡心了。江師姐,此處油膩味過重,我們快走吧?!?/br> 江舒月微微點頭,隨即輕牽起云望辰的手準備離開。 顧玄安見狀,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凝固,似乎沒料到他竟會被如此直截了當無視。 “江師姐,等等?!鳖櫺驳恼Z氣相當急切,“我曾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不想知道我如今的實力嗎?” 江舒月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三十年之期未到,我看個屁!”云望辰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顧玄安被江舒月的話深深刺中痛處,怒道:“我是火靈根,且身負先天道體。江師姐并無特殊體質,有什么資格輕視我?” 云望辰氣得肺都快要炸了:“給你臉了?” 江舒月抬手攔住云望辰,平靜地回答:“顧玄安,真正的強者豈會因天賦自命不凡?你的言行舉止是在自取其辱?!?/br> 顧玄安冷笑著說:“江師姐,你還是那么喜歡說教。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這位‘努力’的師妹,能在修仙界走多遠?!?/br> 回到住處,云望辰腦海內不斷回蕩著顧玄安自以為是的話語和大搖大擺的步態,偏還礙于他的金手指無法揭穿其丑惡嘴臉。 云望辰憤憤不平地嘀咕:“該死的顧玄安,我看到他就火大!” “望辰,別讓那種人影響你的心情?!苯嬖螺p聲安慰道,“自負乃修仙中的大忌,若能善加利用,方可擊敗對方?!?/br> 云望辰深吸一口氣,盡力平復情緒:“我只是覺得很不公平,憑什么他這樣的人可以擁有金手指,依靠天賦獲得別人窮極一生也難以企及的地位?!?/br> “你呀,有時極容易受他人影響?!苯嬖聼o奈地轉移了話題,“我近日新煉制了些固元丹,或許能對你接下來的比試有用處?!?/br> 見云望辰無精打采地癱坐在木椅上,江舒月關切地詢問:“怎么?還在生顧某人的氣?” 云望辰搖頭:“倒也不全是……” 江舒月若有所思地凝視云望辰略顯惆悵的神情,將裝有固元丹的小瓶擺在她面前:“今夜好好休息?!?/br> 次日,江舒月抽中十九號擂臺,抬眸卻見顧玄安站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地抱臂道:“師姐,我們真有緣分吶?!?/br> 江舒月負手而立,冷冷開口:“沒想到今日第一局會對上你,看來我有機會為云師妹討回公道?!?/br> 顧玄安攤開雙手故作無辜,語氣相當輕蔑:“三年前她故意羞辱我,純屬活該,我何錯之有?” 江舒月沒有再與他多費唇舌,徑直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細長木棒踏上擂臺。 顧玄安嬉皮笑臉地跟上去:“江師姐,你手上拿的什么武器?今日不打算使用最擅長的劍嗎?” “打狗自然得需打狗棒?!?/br> 擂臺下圍觀的弟子們爆發出陣陣哄笑,聲浪如潮,云望辰更是對臺上的顧玄安齜牙咧嘴做鬼臉,不斷挑釁他。 顧玄安面色瞬間陰沉下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江師姐真會開玩笑,不過等會你和你的云師妹可就沒法輕松笑出來了?!?/br> 鼓聲激昂,猶如戰鼓擂響,宣告比試正式開始。江舒月和顧玄安幾乎同時發動攻擊,雙方很快陷入激戰之中。顧玄安的手心處熾熱火焰燃起,攻勢迅猛,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化為灰燼。 江舒月并未被顧玄安的氣勢所震懾,她手持木棒,身形靈活如燕,巧妙躲避顧玄安的攻擊,同時敏銳地尋找對方弱點。 終于,她看準時機,手中木棒如疾風驟雨般迅速出擊,直取顧玄安的心口位置。顧玄安猝不及防,被木棒狠狠擊中,吃痛地連退數步,險些摔倒在地。 人群里發出一片唏噓聲。 “都說這名散修實力非凡,依我看也不過如此?!?/br> “就是,看江師姐下手多迅速果斷?!?/br> 顧玄安自然聽到了這些議論,本就陰沉的臉此刻更顯露出憤恨與不甘。在嘈雜的非議聲里,他雙手結印,周身火焰快速匯聚成一條巨大的火龍直奔江舒月而去。 江舒月身形一閃,輕松避開火龍的攻擊。然而火龍在空中拐了個彎,再次朝江舒月襲去。 這一回,她并未選擇躲避,而是緊握手中木棒正面迎上。 火龍張開巨大的翅膀,帶著炙熱火焰直撲江舒月面門。 江舒月立即調動體內的靈力,化成一道透明的水屏障。然而在火龍襲來之際,那層屏障竟被熾熱的火焰迅速蒸發化作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