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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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胳膊盡量放松些?!苯嬖驴闯鲈仆降氖?,輕聲安慰道,“你已經很不錯了?!?/br> 云望辰眼眶微濕,她知道自己的劍法可謂是一團糟,江舒月不過是為了鼓勵她。 云望辰繼續持劍練習飛花劍法,直到太陽高懸于頭頂,汗水濕透了衣背。 在江舒月的耐心指點下,云望辰的劍法雖仍顯得有些生疏和僵硬,但進步相當明顯。 江舒月掏出一塊素白手帕替云望辰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今日就先到這里,明日我繼續陪你練劍?!?/br> 云望辰身形一僵,感到些許不自在:“謝謝……” 江舒月將手帕輕放于云望辰手心里:“別忘了在符箓等其他方面多下功夫?!?/br> 說完轉身緩步離去,獨留下云望辰握著那方手帕不知所措。 【有江舒月指導,內門考核應該沒有大問題了?!?/br> 云望辰扶額:“我感覺問題很大,跟一群優秀弟子競爭,完全沒希望?!?/br> 【江舒月挺好的一個人,要不你們和好吧?!?/br> 云望辰心底涌起復雜的情緒:“不?!?/br> 【我真好奇你們當初為什么絕交,可惜你們都不愿意說?!?/br>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云望辰的劍術越發精湛,修為也穩步提升。 流霜收下了白玉發簪,并在回信中提及自己相當喜愛這份禮物。 云望辰提筆寫道:“你喜歡就好。流霜,你可知哪家店鋪的胭脂最好?顏色種類最多?” 流霜在回信中說:“我聽聞元國都城桃顏閣的胭脂乃上品?!?/br> 云望辰展開信紙露出笑容:“等我參加完考核,就去桃顏閣給江舒月買胭脂。她皮膚白,平日又喜穿藍衣,倒挺適合那種粉色的胭脂?!?/br> 收拾好書信,云望辰方欲出門,卻發現桌上擺放的素白手帕:“糟了,這塊手帕洗凈后一直忘記還給江舒月?!?/br> 云望辰將手帕放進儲物袋里,這才放心走出屋子。 江舒月正與幾名弟子交談,余光無意間捕捉到云望辰的身影,卻裝作未曾察覺,甚至提高了說話的聲音,仿佛想刻意掩去心中波瀾。 “江師姐不如教我練劍唄?!币幻械茏有ξ販惿锨?,“云望辰一個四靈根,再怎么修煉也是做無用功。莫非她成日糾纏師姐?” 江舒月剛想說些什么,云望辰已經站在男弟子身后笑道:“背后講閑話也要看看當事人是否在場吧?” 男弟子轉過頭來,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云師妹,我不過是隨口說說,你別往心里去?!?/br> 江舒月微蹙眉頭:“隨口說說?修煉之道,重在堅持與努力,豈能因天賦高低輕視他人?” 那名男弟子被江舒月的氣勢所懾,訕訕地退后幾步,不再多言。 云望辰冷笑道:“我記得師兄也打算參與內門考核,不如我們打個賭?” 第8章 張郎?蟑螂! 男弟子滿臉鄙夷,語氣中盡是輕蔑:“云望辰,我看在江師姐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竟敢與我打賭?” 云望辰雙手叉腰,環顧四周道:“大伙快來評評理,這位師兄說我壞話,我只是與他打個賭,何錯之有?” 男弟子怒火中燒,臉色鐵青,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指著云望辰,卻因自知理虧而無法反駁。 云望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師兄,你既認為我無用,又對自身劍術相當自信,那就跟我賭一把,向大家證明你的實力?!?/br> 周圍的弟子們看熱鬧不嫌事大般竊竊私語起來,話語中盡含戲謔,巴不得兩人的爭執愈演愈烈。 江舒月的目光里則飽含擔憂,卻立在原地一言不發。 在其余人的慫恿中,男弟子最終下定決心惡狠狠地說:“賭就賭,誰怕誰!” 云望辰笑道:“好!我們就賭誰能通過內門考核,未通過者當眾大喊愿賭服輸、甘拜下風八個字!” 江舒月蹙眉問:“若是你們都通過了,或是皆未通過呢?” 男弟子搶先一步回答:“那賭約就作廢!”他認為自己穩贏,絕無輸的可能。 云望辰聳了聳肩,對周圍人抱拳道:“那就一言為定!由在場的師兄師姐們作證!” “哼,一言為定!” 賭約定下,眾人一哄而散,男弟子眼見無法在江舒月面前討到好處,也癟著嘴離去。 江舒月負手而立,輕輕搖頭:“你太沖動了?!?/br> 云望辰不滿地撅起嘴:“那你為何不勸阻我?再說了,一味的忍讓只會使對方變本加厲,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四處說我壞話吧?” 江舒月認真地看著她:“正因如此,我才沒有出言制止你。我知你心中有氣,此前一直憋著沒出。他無理在前,你的所作所為完全沒錯?!?/br> 云望辰沒料到江舒月會說出這番話,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知道就好……” “如果我沒記錯,那人名叫張郎,是個雙靈根,修為和劍術皆在你之上?!?/br> 云望辰的關注點在前幾句話上:“張郎?蟑螂?噗哈哈哈,什么鬼名字?” 江舒月無奈地用手輕敲云望辰的腦袋:“聽見我說的后半句話了嗎?萬一你考劍術時抽中與他對決……” “有你教,我不怕?!痹仆教鹆辆ЬУ难垌χf,“愿賭服輸,即使輸了也無所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