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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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二見狀,暗叫不好:“來人,來人!快叫御醫?。?!” …… “怎么回事?人醒來后又受到什么刺激昏迷過去了?”宗政長蕓穿過長廊,氣憤的道。 上一秒,她還在毓靈宮,聽到侍衛通報玉妃醒了。 下一秒,她走出宮外,又被告知玉妃受到刺激再次昏倒了。 變戲法也不帶這樣的。 身邊的侍衛跟著長蕓大步向前走,為難地說:“是云大皇子的死訊。玉妃醒來后問他云國的家人怎么樣了,沈二如實相告,玉妃悲傷不已,才昏迷過去的?!?/br> 長蕓頓時啞然。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她忽地放慢了腳步,走到翊坤宮門前,居然有些不敢進去了。 還記得那一次父皇的葬禮,漫天大雪下,她擁著蘇玉堇,與他述說自己失去親人的悲傷。 沒想到一轉眼,她竟成了殺死他親哥哥的兇手。 兩日前,她剛接到云國元老姜丞給她寫的一封信,通篇用筆情如潮涌,縱筆揮毫,氣勢磅礴。 要不是信里罵她殺害陪她一同打下陸國的蘇玉遙,她真覺得那是一篇能裱起來流傳千古的藝術作品。 但姜丞寫的信中不僅有斥責,還有要求。他要求長蕓立即與云二皇子和離,將云王的嫡二子歸還云國。 長蕓把信完完整整看了一遍后,本來是很不屑的——你前面罵我罵得這么兇,后面又要我把你們的皇子歸還,你當我是傻子嗎? 現在倒覺得自己殺了蘇玉堇親哥,又把他囚在這“敵國”皇宮,的確是有些過分。 長蕓突然心情有些沉郁。 這時,沈二從殿中走來,朝長蕓躬身一禮:“殿下,玉妃醒了,說想要見你?!?/br> 長蕓跨過門檻,走進室內。 蘇玉堇看見了她,想要下床行禮。 長蕓連忙道:“不用多禮,養傷為緊?!?/br> 雖然說一個月過去了,蘇玉堇身上的毒已被清得差不多,傷口也漸漸愈合,但御醫說他目前還不宜大幅度動作,以免傷口二次撕裂。 長蕓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紅腫的眼睛,單薄的身子,放低聲音說: “是我殺了你的哥哥,于我的立場而言,這是正確的,于你的立場而言,確是不能容忍的。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罷,你想要什么,我都會考慮著補償你?!?/br> 蘇玉堇看著第一次在他面前服軟的長蕓,心中的悲傷忽地輕了些。 他輕聲說:“殿下,我不怪你。是皇兄欲圖殺你在先,對蕓神國軍兵刃相向。 破壞盟約,也有父王的意思。殿下肯放過我父王,已是仁至義盡。 成王敗寇的道理臣懂,若不是皇兄權力熏心,也不會變成刀下亡徒?!?/br> 長蕓不知道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好似在反過來安慰她。 他…是在說服他自己么…… 長蕓莫名感到心痛,她在床沿邊坐下,握著他的手:“蘇玉堇,不要說了,你想回家嗎? 離開這里,回到云宮,去和你的臣民們生活在同一片土地,那里有你的父王母后老師還有你所熟悉的一切?!?/br> 蘇玉堇呼吸一窒,手心處因長蕓緊握而升起的溫度瞬間冷卻了:“殿下,你說什么……” 長蕓似是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認真地說:“云國元老姜丞來信,說云王希望你回去繼承王位,前提是我與你和離。 我殺了你兄長,我們的婚姻是違背倫理的,是不被世俗認可的。為了你的前程,我愿意與你和離。 你也有自己的家與國,你是云國的驕傲,你可以像眾人所期望的那般登上云國的王位,那是獨屬于你的榮耀?!?/br> 所以……她就這樣把他推出去了嗎? 蘇玉堇睜大眼睛,眼角盈滿晶瑩的淚珠,一道道滑落下來,形成淚痕。 兜兜轉轉,這一刻,他才明白,長蕓并未真正愛過他。 他終是錯了。 他渴望得到她的在乎與愛憐,故一心向著她,想要自己的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令她滿意。 卻忘了,人心涼薄,是永遠捂不熱的。 第76章 即位之禮 不知道這是離開她,離開蕓神皇宮的第幾日了,可能就在不久之前,但他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年那般漫長。 他不記得從蕓神皇宮到云宮的距離有多遠,一路上的馬車是怎樣顛簸怎么勞頓,不記得回國后子民的歡呼與鮮花,回宮后父王母后臉上帶的笑容。 他以為等過陣子就好了,離開傷他至深的人,或許時間能治愈一切傷疤。 但是昨夜,他又夢回了那日大婚,夢見她騎著馬兒接他回東宮,緊握著他的手走過一路花路,她為他掀下紅蓋頭,捧起他的臉,偏頭深深的親吻他…… 當夢醒了,一切都回到原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又早已在他心口打下烙印。 蘇玉堇,被拋棄的人是你,自作多情的人也是你,拋棄你的人是她,冷血無情的人也是她。 為何你已經失去了,還要受到傷害呢? 蘇玉堇這般問自己,亦想掙脫縈繞在他周身的悲傷,待他拼命收回紛擾的思緒,想要回到眼前的當下。 卻發現自己手執毫墨,早已在桌上宣紙,寫滿了她的名諱。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蘇玉堇連忙將宣紙塞進抽屜,又擦干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