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時刻 第187節
很快,主持人就上了臺,看他還沒整理好的表情,還有扶住耳返時蹙起的眉頭,嚴霽感覺不太對勁。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一個不差地走了,在觀眾投票的過程中,主持人手拿著臺本準備進行預備好的talk環節。 “聽說這首歌是由貝斯手南乙寫的,想問一下,是在什么樣的契機下寫下的這首歌呢?” 主持人說完,站在舞臺最左邊的南乙拿起手麥:“這首歌是我……” 才說了幾個字,他的麥克風突然間失靈了,發不出聲音。一旁的秦一隅和嚴霽也同時遞過去話筒,可他接過來發現,他們的話筒也沒有聲音。 這不可能是同時壞掉了,剛剛還好好的。只能是被關了。 嚴霽扭頭看向主持人,發現他正要救場遞出自己的話筒,可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偏過了頭。 很快,他的話筒也沒有聲音了。 主持人只能讓臺下先安靜,然后大聲說:“因為設備問題,請恒星時刻先去觀戰室等候,之后會公布最后兩支樂隊的分數?!?/br> 臺下顯然不買賬,什么聲音都有,但很快,livehouse的直播鏡頭就被切斷,變成了廣告。 恒刻表演的時候,live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到達峰值。突發事故一發生,無數人迅速跑到微博等社交網絡抱怨。[crazy band直播中斷]的詞條也很快上了熱搜,引發更大范圍內的討論。 而被廣告卡出來的線上觀眾,大部分也都直接涌入恒星時刻觀戰室的直播間,沒多久,他們就在直播鏡頭里看到了回來的恒星時刻。 一眾觀眾也在直播間彈幕里討論方才出現“技術問題”的原因。 [不會是因為大家起哄讓qyy和ny親親吧?] [確實不應該這么搞的,私底下的livehouse就算了,公開直播開這種玩笑有點過了] [要真是因為那個為啥qyy念出來的時候不讓主持人上臺救場?而且qyy也圓得很好了啊,別一有什么事兒就怪qnzy姐ok?美帝姐背負全世界是吧?] [我感覺不是因為cp,一開始ny微博就被禁了,1組的樂隊打分都有問題,是不是恒刻唱完之后控不住場面了,節目組沒法繼續搞黑幕了所以這么做的?] [恒刻的live太強了發現控不住票了唄,剛剛有個yxh發起的七個live你最喜歡哪個的投票,《幻音》一騎絕塵,這樣要是1組輸了,傻子都知道是黑幕??!] [那這也太明顯了……生怕不挨罵啊,除非是金主爸爸拿槍指著導演的頭。] [節目組還怕明顯?黑幕的熱搜一直在降,可是廣場刷得飛快,熱度不可能降低] [別說了你們,別一會兒恒刻直播間真的沒了……] 坐下來之后,恒刻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誰都沒輕舉妄動。 工作人員在背后用紙條給他們寫提示,讓他們安撫一下直播間情緒,但誰都懶得做,唯一靠譜的嚴霽回來后的第一時間就是檢查手機,也沒顧上。 他看到了汪琦的微信,也遞給身旁的秦一隅。 于是秦一隅也低頭打開自己的手機,想看一眼網上的情況,沒想到卻發現有好幾通未接來電,是不同的座機號。 這令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南乙被陳善弘帶走那天找到他的神秘人。 他直覺一向很準,下意識點開信息,果然看到了一條陌生人的短信,但內容卻很奇怪,里面寫著一條具體到住院部床位的地址信息,其余什么都沒有。 保險起見,秦一隅將地址復制保存了下來。 “大家別著急?!币慌缘膰漓V微笑著說,“主舞臺的直播應該會恢復,我們耐心等待比賽結果就好?!?/br> 而就在這時,一直表現得非常安靜的南乙,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剛剛在舞臺上,我還有些話沒有說完,其實……” 可他剛一開口,恒星時刻的直播間也突然中斷。 簡直是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說: ——更衣室小劇場—— 上臺前,恒刻更衣室里: 遲之陽(反復低頭,捂著胸口,拿手肘拐南乙):小乙,這……這衣服也忒露了,我能跟你換嗎? 南乙(拎起自己那件,沉思):還是算了吧,我寧愿露背也不想露胸。 更衣室簾子刷一下拉開,竹馬組雙雙扭頭—— 遲之陽(用衣服捂住自己的上半身):秦一隅你tm有病吧?。?!招呼都不打一聲!你大爺的xxxxx 南乙:…… 秦一隅:嘻嘻(直接拽走衣服脫一半的小乙),跟我走,我那間地方大! 南乙(被抓走):換衣服要那么大地方干嘛…… 一分鐘后,更衣室門口再次出現腳步聲 遲之陽(警惕):??秦一隅你tm梅開二度是吧? 嚴霽:小陽,是我。 遲之陽(立刻變臉,飛速穿好上衣):???啊……有事嗎?(拉開簾) 嚴霽:剛剛小乙說你擔心會露,我也穿的這種深v,所以找服裝師要了一些防走光的粘條。我可以進來嗎?(說著但是已經進來了) 遲之陽(臉紅):啊你這個也確實有點……什么都沒穿嗎里面? 嚴霽(點頭,撕開防走光條的包裝袋):嗯,這個要試試嗎? 遲之陽:這玩意兒怎么用???(拿過來結果粘到手上) 嚴霽:我幫你,可以嗎?(靠近) ——慢條斯理貼防走光條的嚴老師要求的分割線—— ——防走光條貼在深v領子的里面,和皮膚粘一起所以可以防止走光—— 十分鐘后,遲之陽出來的時候渾身都是紅的,露出來的胸口也是。 秦一隅:這哪兒來的大蝦米???煮這么熟! 第102章 連環爆炸 面對中斷后黑屏的直播間, 所有線上觀眾極為震驚。 誰都想不到這樣的事居然會出現第二次,而且都是出現在南乙即將發言的時候。 這樣極具針對性的“特殊待遇”,讓原本就熱度頗高的黑幕論愈發甚囂塵上, 討論度居高不下。 而在恒刻的觀戰室里, 面對這種情況, 四人都表現得出奇冷靜,仿佛早有預料。唱完剛剛的live, 游戲才正式開始。 直播剛中斷沒多久,他們的房門就被敲響,是攝像組的人。 “不好意思各位樂手老師, 現在因為直播出了點兒問題, 剪輯正片素材需要補錄一些單人的采訪鏡頭, 這邊可以請大家配合一下嗎?”說完, 他看向南乙,“南乙老師,可能要你先跟我們去小房間錄一下?!?/br> 聽到這話, 四人面色各異。 遲之陽火冒三丈,騰的一下站起來:“不是,怎么還單獨錄???不行你們先錄我的吧!南乙往后稍稍?!?/br> “這……”對方露出很為難的表情, 一看就是被上頭臨時布置的任務,沒有決定權。 遲之陽眉毛一擰, 一拍桌子,大聲道:“不行什么不行?你們到底想怎么著??!” 嚴霽笑著起身, 拉住遲之陽, 對攝像組的人說:“這樣吧, 我和南乙一起去, 你看可以嗎?” 如果一開始就提出這樣的要求, 攝影組絕對不會答應,可遲之陽這么咋咋呼呼一鬧,他們也怕真出點什么事兒賴到自己頭上,于是反倒能接受嚴霽的提議了。 “行,那嚴老師也一起吧?!?/br> 嚴霽看了一眼南乙,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秦一隅,拍了拍他的肩,但沒說什么。要說的,他們之前私底下已經討論過太多次了。 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居高不下的熱度、黑幕造成的天然輿論優勢、還有剛剛結束的live效應,這一切錯過不會再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善弘才會這么當機立斷,或許他也隱約察覺到,這一次他面對的獵物,并不那么受控。 網絡上對于直播中斷的陰謀論愈演愈烈,而其他樂手的直播間還在繼續,分數尚未公布,節目組只能安排其他樂隊做一些小游戲和觀眾互動,試圖轉移視線。 在嚴霽和南乙離開后不久,秦一隅和遲之陽也以上洗手間的理由,想辦法脫離了恒刻的房間。距離恒刻直播間最近的就是1組的隊友樂隊,兩人試圖敲開不燼木和執生樂隊的門,但卻沒有人開門。 “工作人員應該知道是我們了?!边t之陽皺眉道。 都到了這種緊要關頭,秦一隅居然還在笑,仿佛被逗樂了似的。 “他們應該是覺得,同組的樂隊會向著我們,特別是向著南乙?!?/br> 把同為黑幕受害者的1組樂隊都控制住,這樣就可以孤立無援。 “現在南乙想說什么,或者,想說關于南乙的任何事應該都不行了?!?/br> 恒刻直播間被中斷后,大量的直播觀眾涌入到其他樂隊的直播間,彈幕幾乎全都在質疑節目組黑幕,聲勢浩大,人數一度超過了演出時的數量。 無序角落直播間的氛圍極其尷尬,由于他們和恒星時刻是最后上場的兩支樂隊,又都沒有公開票數,因此遭受到最大的抨擊,無落的粉絲數量也相當龐大,兩方在彈幕上吵得不可開交。 鼓手大成擰著眉,看著彈幕上飄著的那些刺耳言論,差點按捺不住要對噴起來,誰知很快,彈幕竟突然刷起別的。 [快去刺殺旦直播間?。?/br> 許司看到彈幕上提到了秦一隅,于是在桌子底下打開了視頻軟件,找到刺殺旦的直播間。 剛點開,他就驚住了。 秦一隅和遲之陽竟然突然出現在刺殺旦的直播畫面中。 怎么會這樣? 鏡頭之中,秦一隅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天塌下來都笑嘻嘻的。 他拉了個椅子坐下,抬手看了一眼表,開門見山道:“是這樣啊朋友們,節目組把恒刻直播間關了,還把我家貝斯手帶去補錄了,所以呢,我借一下我姐們兒直播間說兩件事兒。第一件……” 秦一隅舉起自己的左手,靠近鏡頭,指了指紋身下面的疤痕。 “我的左手廢了?!?/br> 一旁的遲之陽震驚地扭頭盯著秦一隅。 你瘋了嗎? 他們是商量過,但從來沒說過要拿這事兒出來說??!他這不是……不就是拿自己當初的傷當炸.彈引子嗎? 明明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拿出來說過,除了他們四個誰都不知道的,這明明就是他最重的心病啊。 “喂……”遲之陽在桌子底下抓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