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星時刻 第168節
“不是?!?/br> “???” “你把我壓在床上,掐著我的下巴,舔了嘴唇,伸了舌頭,”南乙用沒什么感情的語氣描述著當初的場景,說著,他又回憶起新的細節,“哦對,還摁住了我的腰?!?/br> 秦一隅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腦子在“我怎么這么牛逼”和“我明明很純情不可能做這種強吻的事”兩者之間反復橫跳,沉默許久,只發出一聲:“cao……” 為什么一點都不記得???? 搞得好像自己把自己綠了一樣! 可南乙的描述簡直像是一種無形的勾引,弄得他開始不自覺地幻想當初的場景,但又隔著一層霧似的,一點也不真切。 這太難受了。 就在這時,秦一隅忽然靈光一閃。 既然他會為了揭穿夢游這事兒特意存證,以南乙做事的規律…… 他一把將南乙壓在床上,很無恥地逼問:“你手里是不是還有接吻的視頻?” 作者有話說: 他不僅有你初吻的視頻,還有你腿教的視頻,別惹你老婆,否則你直接下海 第91章 黑暗之網 聽到這個問題, 南乙既想裝傻,又想逗他,于是就這么靜靜地盯了一小會兒。 秦一隅顯然沒有那么多耐心, 一會兒蹭鼻子撒嬌, 一會兒又試圖撓他癢癢。 “快說啊?!?/br> 南乙故意學他:“快說啊?!碑斎? 語氣上他學得沒那么到位,少了很多感情, 這本來就不是他的天賦。 “你真的很愛撒嬌?!彼曇艉茌p,“學長?!?/br> 秦一隅必須承認他真的非常喜歡這個稱呼。 “你以為你現在的樣子就不是撒嬌了嗎?” “你說是就是吧?!蹦弦姨饹]被他控住的手,撓了撓秦一隅的下巴。 “肯定有視頻, 給我看看?!鼻匾挥缱牧俗哪弦业淖齑?。 “看那個干什么?”南乙的指尖向下, 從下巴滑到他頸間, 鉆進圍巾里, 勾住了貝斯弦做的頸鏈。 “我人都在這兒了?!?/br> 這話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勾引。秦一隅實在弄不明白了,南乙是怎么做到又冷又勾人的?語氣里沒有半分討好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尾音, 就平直地吐出幾個沒感情色彩的字,但落到他耳朵里,就燒起一連串的火, 從耳畔到胸口,轟地就點燃了。 他認輸似的低頭, 但沒有真的上當,沒親他, 只抵上他的額頭, 像個正人君子那樣, 繼續剛剛的話:“我就是好奇?!?/br> “好奇什么?”南乙明知故問。 秦一隅被他氣笑了, 再一張嘴那股子京味兒都壓不住了:“我好奇好奇自個兒初吻還不行?人這一輩子可就一回, 多值得紀念??!你就說給不給看吧,不給我可犯渾了!” “犯?!蹦弦疫€真不吃這一套,“你夢游的時候也犯不少了,還不帶商量的?!?/br> “真的?這你都能忍?沒把我掐死?”秦一隅一聽又笑了,笑得好看極了,學著南乙在床上的樣子,輕輕咬他臉蛋,“說明什么?你太愛我了,愛我愛得都沒底線了!” 這本來就是瘋話,誰知南乙卻散漫地點了點頭,承認了:“是啊?!?/br> 這措手不及的一擊!秦一隅傻眼了。 “第一次你就強吻了我兩回,還是過生日當天?!蹦弦业氖掷^續往下,摸著他的心口,“所以你罵自己那個詞兒還挺貼切的。我這么小心眼兒一人,沒殺你滅口,確實挺沒底線的?!?/br> 什么?過生日當天?? 救命,合著他又是學手語又是偷偷買蛋糕,這么用心這么純情,結果晚上一睡著就獸性大發??怪不得南乙第二天躲著他呢! 他聽完都想給自己一巴掌了。 秦一隅突然吐了舌尖。 “干嘛?”南乙有些奇怪,這時候裝什么可愛啊。 “我要為我夢游做的事咬舌自盡?!闭f完他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別發神經?!蹦弦冶凰盒α?,推了他一把。 “嘻嘻?!鼻匾挥鐩]臉沒皮地笑著,“騙你的,我才舍不得讓你當寡婦呢?!?/br> 這回換南乙咬住牙了:“秦一隅……” “到!”秦一隅超大聲回了一句,馬上就被捂住了嘴,聽到南乙說會被客廳的攝像頭錄到,他小聲“哦”了一聲,很突然地把南乙抱了起來,托著他的屁股掂了一下,讓他盤住自己。 “你干嘛?”南乙壓低聲音問。 “發新的神經?!鼻匾挥缯f著,把人擱書桌上了,屋子里太熱,他取下圍巾,見南乙想跑,又用圍巾從上到下把他框住,兩手齊力一拽,拉到和自己胸口緊緊相貼的程度。 他開始問一些沒什么意義、也不著邊際的問題:“那你喜歡清醒時候的我,還是夢游的我?” 南乙抿住嘴唇,也把笑意藏住了。 他沒直接回答:“你夢游的時候比較猛?!?/br> 秦一隅不出意料地被氣到了,捧著他的臉叼住了下唇,氣得又親又咬。 很快,他感覺南乙也張開了嘴唇,吻了上來,尖利的犬齒擦過柔軟的舌尖,含吮舔舐,越親南乙就變得越軟,渾身冷硬的刺都倒下去,變得柔軟,像小動物的毛。水聲中,秦一隅生出一些柔軟的幻想,好像他們真的變成了兩只動物,好像是貓。他在給南乙舔毛,從頭到尾,舔得細致極了,柔順又干凈。 南乙必須是最漂亮的小貓。 舔過毛的貓咪通常都很開心,這是真理。因為南乙的嘴也沒那么嘴硬了,化了似的,摟著他的脖子,在吻的間隙里低聲說:“我都喜歡?!?/br> 秦一隅暈了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回答自己之前的問題:“嗯?” 南乙又溫聲重復了一遍:“只要是你就行?!?/br> 這下秦一隅聽明白了,也樂開了花,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你是我見過最會甜言蜜語的貝斯手?!?/br> 又開始胡說了。南乙并不想接受這個奇怪的贊美。 “那你就是見過貝斯手最少的吉他手?!?/br> “錯?!鼻匾挥缪刂牟鳖i一路吻下去,“我是全世界最離不開你的吉他手?!?/br> 他居然沒有說最愛。南乙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像真的互通心靈了似的,他想到,秦一隅是在小心地回避一個人啊?;乇芰硪粋€也非常愛他、將他視如己出的吉他手。 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這種時候都能這樣謹慎,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一個人,原來這么小心翼翼,是本能還是天賦?南乙不知道,他感覺鼻酸。 但他還是幫秦一隅說出了真正的心里話。 “你是最愛我的吉他手?!?/br> 秦一隅的動作果然停頓了片刻,但很快,變得更重更過火了。在溫暖的房間,南乙的理智被一層層剝下,被秦一隅溫柔到有些夸張的吻焐熱、捂化了,他都抓不住一路向下的這個人,任他分開膝蓋。 “你的……這條肌rou很好看?!?/br> 秦一隅說出來的每個字都是含混的,他還騰出一只手,滑過去。那是大腿內側的一條繃緊的肌rou,“是叫縫匠肌嗎?好漂亮?!?/br> 南乙被他弄得弓起了腰,喘著氣,“你別……” 怎么這種時候還能說出話?還能研究他腿上的肌rou?他真的弄不懂了。 “可是真的很漂……” 還沒能把話說完,秦一隅的后腦勺就被南乙狠狠地控住,有些粗暴地摁了摁。一切都堵住了。 快感攀上頂峰時,汗不小心淌到眼睛里,很澀,像別人的眼淚落到他眼里似的,南乙忽然感覺到一種軟弱的情緒,從裂縫中汩汩流出,是他苦苦維持了一天的假面碎裂的痕跡。 但很突然地,一陣震動傳來,突兀極了。 他的手上都是汗,想推開秦一隅:“電話嗎……” “不是,我定的鬧鐘?!鼻匾挥绾孟耜P掉了,他起身,咳嗽了兩聲,抽了桌上的紙擦了臉,露出一個純情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反差大得令南乙有些晃神。 “現在是1月1號了?!彼麖堥_雙手,摟住南乙,拍了拍他的后背,“恭喜南乙小朋友度過這漫長的一天?!?/br> 他抱得太緊,緊到南乙透不過氣,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聽。聽見他又說:“以后都有我陪著你?!?/br> 南乙也抬起手臂,回抱住他。 怦。怦—— 窗外放了很多煙花。 在墨藍色的高空中上升、綻放,漫天的流光溢彩,在最高處停止,絲絲縷縷的光芒像雨一樣落下來。 啪嗒。 “你滴我采樣器上了!”遲之陽猛地抬頭,惡狠狠盯著洗完手亂甩水的秦一隅,“煩死你了!” “這是你的嗎?”秦一隅陰陽怪氣,故意拿手指頭戳了一下采樣器上的鍵盤,“怎么,嚴霽的東西現在都改姓遲了?那我以后再想借是不是還得找你???” “不借給你!” 南乙路過,從遲之陽手里拿過那個迷你采樣器,第一次live前秦一隅還拿它回s中采上課鈴來著。 不過現在,采樣器上的鍵盤被貼了很多蠟筆小新的貼紙,看著更像游戲機了。rec鍵上的就是動畫片里的小白狗,很可愛。 “這你貼的?”秦一隅下巴尖抵在南乙肩頭,沖遲之陽說,“好丑?!?/br> “你狗叫什么!” 嚴霽此時剛好也推門進來,看見又快打起來的兩人,抬了抬眉:“怎么了?” 秦一隅推開遲之陽的腦袋,沖嚴霽說:“遲雨齊,快來救我!” 嚴霽:“?” 遲之陽直接暴走:“我非得殺了你不可!” 南乙抓住他的胳膊,無奈道:“排完再殺吧?!?/br> 時間過得飛快,live淘汰賽剩下沒幾天,他們又開始沒日沒夜地排練。 和之前不同,這首歌是南乙自己寫的,又言明了是情歌,導致其他三人、尤其秦一隅,總在鏡頭底下有意無意地開他玩笑。 秦一隅:“這貝斯太帶勁兒了,不愧是貝斯手寫的歌,以后多寫點兒,我愛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