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神話 第887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修仙界種長生、與秋(校園 1v1)、三小姐總是被覬覦(5p,he)、誰知三兩年、校草竟是我直播間粉絲、翻車、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別咬我的精神體、備胎攻他很意外[快穿]、當官不如食軟飯
“咕嘟!”x3 三位圍觀者齊齊退后,順便幫忙補上吞咽的聲效。 很快,朱畢安掙扎的痕跡消失不見,白沫蠕動,韋恩恢復成人類形狀,黑色西裝、白襯衫,背頭梳理一絲不茍,打扮得像個社會精英。 他抬手插入胸口,拽出一截手臂,將一個光溜溜的身影拖出體內,甩手扔在了地上。 男子,或者說女子。 臉龐精致,五官立體而和諧,既有著女性的柔美,又不失男性的英氣。身材纖細,沒有明顯的肌rou線條,膚色是那種很久沒見過太陽的冷白。 沒有喉結,胸前一馬平川,兩腿之間…… 啥也沒有。 “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自然女神的造物……” 韋恩眉頭緊皺,嘀嘀咕咕道:“問題來了,是他,還是她,二戰還沒打完,版本就刷新了,會不會有點超前了?” 羅涅上前兩步,看著昏睡不醒的朱畢安,揮手凝聚一把死氣大劍:“他是自然的造物從神,他不會背叛自然,留活口也問不出情報,直接殺了免去后顧之憂?!?/br> “羅涅,你怎么能假定朱畢安的性別,你會被人沖……” 韋恩抬手壓下大劍,話到一半停下,改口道:“該死,我差點忘了,你也是少數,這波是魔法對轟,根本沖不動你?!?/br> 羅涅完全聽不懂韋恩在說什么,順勢散去死氣大劍:“韋恩,你準備留下這個俘虜?” “嗯,造物常有,造物從神不常有,更何況稀缺的引力蝴蝶,這家伙應該能賣不少錢?!?/br> 韋恩點頭道:“冥國最近一直在打仗,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這筆錢不能女神出,等自然撈人的時候狠狠宰她一筆?!?/br> “這里是冥國,能量和物質可以自由轉換,物資在這里沒有意義?!绷_涅善意提醒道。 “不重要,重建的錢自然必須出!” “好吧,如果你堅持?!?/br> 羅涅沒有廢話,轉身看向格里烏和賽涅:“韋恩,這兩個叛徒什么情況,得知女神蘇醒在即,主動投降脫罪?” “喂,說誰叛徒呢,我勸你不要胡說八道!” 格里烏大步上前,臉上寫滿不爽:“臥底懂嗎,我奉女神的神諭扮演叛徒,收回你剛剛的話,趕緊對忠誠者道歉?!?/br> “哼!” 賽涅冷哼一聲,跟著和格里烏并肩而立,一同怒視羅涅要求他道歉。 試圖混入臥底的隊伍。 效果一般,格里烏可不慣著,一臉嫌棄遠離賽涅:“你干什么,你這個叛徒,你是臥底嗎就站我身邊!” 賽涅臉色青白交替,冷嘲熱諷無比刺耳,咬著牙看向韋恩。 求安慰。 立刻,馬上,趕緊說兩句。 “羅涅,情況是這樣子的,還記得我曾經跟你分析過……” 韋恩指著格里烏道:“他的確是自己人,奉神諭扮演臥底,別傷了忠誠者的心?!?/br> “至于你的jiejie賽涅……” 迎著賽涅滿懷希冀的目光,韋恩摸著下巴道:“她也接到了神諭,女神希望她成為下一任死亡主神,她看不上格里烏、西佐恩還有你,故而造反非常賣力,在我的大棒教育之下,她幡然悔悟,主動交出了神國權柄,現在也是自己人?!?/br> “可她畢竟造反了?!绷_涅堅持道。 格里烏跟著點頭,叛徒就是叛徒,如果叛徒都能洗白,忠誠者堅守忠誠的意義何在。 “我沒有資格評價一位從神的所作所為,更沒有資格審判她的對錯,讓女神來斷決吧?!表f恩說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格里烏不依不饒,上前兩步,指著自己的眼睛道:“我不瞎,看得很清楚,另一個叛徒西佐恩啊一下就死掉了,你就是覺得賽涅長得好看。聽我一句勸,這娘們兒配不上你,千萬別幫她在女神面前求情?!?/br> 一雙大眼睛瞪在面前,韋恩望之手癢,一個沒忍住,抬起剪刀手戳了過去。 “??!眼睛,我的眼睛??!” 格里烏疼得滿地打滾,歡快的模樣和死亡代表的寧靜大相徑庭。 “別演了,我都沒用力?!?/br> “沒演,我真的瞎了?!?/br> “這話我不反駁,你確實瞎了,什么叫西佐恩啊一下死了,賽涅因為好看免于一死,說得我好像是色鬼一樣?!?/br> 韋恩哼哼兩聲,無視還在作妖的格里烏,對羅涅道:“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在第八層擊敗并俘虜了賽涅,她及時醒悟,只愿在女神面前請罪……” “在第六層遇到了格里烏,他本就是臥底,隨便打了一架就投降了……” “十一層外圍,就在剛才,西佐恩是堅定的造反派,我勸不回來把龍屠了?!?/br> “……” 羅涅沉默不語,想說點什么,比如為什么這么快,話到嘴邊不知從何說起。 早說你這么厲害,還搞哪門子調虎離山,玩什么聲東擊西的戰術,組隊一波流推平多好。 現在好了,一番cao作下來,他除了趕路什么都沒干。 想了想,韋恩還真說了,并試圖以切磋的方式向他展示拳力,被他拒絕了。 “羅涅,你說話呀!” “我……太傲慢了?!?/br> 羅涅連連搖頭,為人道德素質太高,只會往身上攬責任,不會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我也這么覺得?!?/br> 韋恩點點頭,補充道:“我在大墓xue對你提過格里烏,但凡和他接觸一下,你在神國的局面也不會如此被動?!?/br> 羅涅苦笑搖頭,論證猜測需要資本,韋恩有這個資本,敢當面對峙格里烏,他不行,無法戰勝擁有冥國權柄的從神,沒有底氣也就不敢打這個賭。 當時局面,他必須慎重。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該喚醒女神了?!备窭餅跆嵝训?。 一邊說,一邊揮舞八條黑色束帶,將沒有性別的朱畢安捆成粽子,甩手扔出第十二層,讓門外守候的半神們嚴加看管。 朱畢安被韋恩一陣摩擦,吃到無法維持能量體形態,思維遭受重創,短時間內醒不過來。 醒來了也沒關系,失落者大監獄不缺封印之法,自然女神不肯花錢,朱畢安要在小單間住一輩子。 永恒之殿并非一座單獨的建筑,是連綿成片的殿宇,通體黑色,每一面墻壁上都雕刻著細膩復雜的圖案符號,象征靈魂最后的歸宿。 韋恩四人步入一座大殿,穿行漫長而幽深的走廊,不知走了多久,在走廊的盡頭,一扇巨大的黑色門戶緩緩開啟。 門后是廣闊無垠的主廳,高聳的穹頂上懸掛著星辰般的光點,如同夜空中最遙遠的星河奔流至此,照亮著這個不屬于生者的空間。 中央,代表冥河之水的黑色湖泊靜謐,一條白玉石道鋪路,延伸至湖心。 樸實無華的黑色神座空空蕩蕩,神座后方,豎起黑色水晶一般的菱柱棺木。 和殿外的黑海一樣,黑色湖泊生有大片密集的綠植,神座乃至水晶棺木也向外散發綠意盎然的氣息。 死亡和自然交替糅合,構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生命循環。 韋恩皺眉看著這一幕,嘀咕道:“我不懂女神在想什么,如果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自然的信息是什么意思,在喚醒她之前,我們是否要先修剪一下墳頭草?” 沒有熟悉的蟲豸回應。 韋恩轉身看去,格里烏和羅涅、賽涅遠遠站著,并沒有跟上來。 “你們站那么遠干什么?” “那是女神的神座,我們沒有資格靠近?!备窭餅趸氐?。 “這話說得,你不靠近神座,不接近女神,當時是怎么奪走神國權柄的?”韋恩嗤之以鼻。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能一樣嘛!” 格里烏聳聳肩,收網了,這時候大不敬,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 “一群蟲豸……” 韋恩看在殿門口的三人,格里烏和賽涅不敢靠近神座就算了,羅涅你個沒有濃眉但大眼的家伙居然也退縮不前,真是看錯你了。 韋恩心頭嘀咕,根本不懂羅涅的苦,后者一通cao作全白忙,感覺有沒有自己都一樣,深感無言面對女神,故而讓韋恩走在最前面。 女神一睜眼,面前只有韋恩,誰是最大的忠臣和功臣一眼可知。 “可你們不過來,我不知道該怎么喚醒女神??!” “……”x3 三聲沉默,這個問題超綱了,他們也不知道。 “算了,我自己研究吧!” 韋恩快步繞過神座,直面神座后方的菱柱棺木,剛好位于羅涅三人的視野盲區,很方便他進行某些不可告人的cao作。 半透明的黑色菱柱中,一頭銀色長發的死亡女神站立安睡。 “原來不是躺著仰臥起坐,是站著引體向上,收回之前的話,誤會女神了?!?/br> 韋恩定睛打量面前的阿茲蒂墨,嚴格意義上,這是他見過的第一位女神。 伊德妮絲不算。 別看黑暗經常吃不了兜著走,技藝越發熟練,還經常參加韋恩組織的銀趴,可她從未降臨真身,一直蹭安娜斯塔西婭和薇姿的賬戶。 且每次都強行登錄,吃飽喝足拍拍肚子走人,留下遍地狼藉也不打掃,一點素質都沒有。 安睡的阿茲蒂墨眉眼輕輕閉合,長長的睫毛如同灰天鵝絨般柔軟,五官精致細膩,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 一襲宛如夜幕編織而成長袍加身,流動著星辰光澤,既深邃又璀璨,長袍邊緣以精細的白線勾勒出復雜的圖騰,隨著呼吸一般的節奏,星光和圖騰,和纏繞水晶棺木的綠色藤蔓產生一種共鳴的聯系。 女神銀發懸浮,衣袍輕揚,幾縷發絲穿插半透明的水晶之中,好似入水的一瞬間按下暫停鍵,寧靜的畫面超脫了時間束縛,被永恒定格在這一幕,呈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莊嚴之美。 “確實和賽涅有幾分相似,站在一起……賽涅更像jiejie?!?/br> 韋恩沒有信仰,也就無法察覺女神身上特有的氣質,感受不到那種不容侵犯的神圣。 他搓搓小手,拂去纏繞棱柱水晶的藤蔓,五指貼上水晶,將自己的思維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