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神話 第5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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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里世界,末日盡頭,老婆沒了可以搶一個,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加爾維勒不相信自己的口才,但相信里世界的瘋狂,強烈懷疑黑暗、死亡兩位騎士打到現在都乏了,就差第三方站出來遞個梯子,他們好順勢握手言和。 加爾維勒自覺當仁不讓,月光騎士的身份足夠,到時往死亡騎士手里塞一個美女,酒桌上讓他賠給黑暗騎士,矛盾就算揭過去了。 “抓到菲洛米娜了嗎?” “……”xn “一群廢物,要你們何用!” 加爾維勒雙目赤紅,暴怒的瞬間想到了什么,急忙平復心情,取出白夜貞言握在手中,眼中的紅色漸漸淡去,讓下方的落魄精英們格外眼熱。 神器可以抵御負面侵襲,人人都想取而代之。 韋恩遠遠望著白夜貞言,一條觸手蠕動,心頭默念一聲弓來。 效果不說一般,但絕對沒有,白夜貞言對他理都不理,仿佛兩個陌生人初見,都不認識對方。 韋恩心下又是一陣納悶,兩個世界的白夜貞言似乎不是一把弓的正品和投影,他愿稱之為表里不一。 “有點意思,女神的手肯定伸到了這個世界?!?/br> 韋恩嘀嘀咕咕的同時,會議進行到了末尾,現在的月光教會是加爾維勒的一言堂,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眾人做好搬家的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去往倫丹。 加爾維勒點名兩個黃金法師,讓他們攜帶物資出去當誘餌,待菲洛米娜現身,他會親自將其捉拿。 抓菲洛米娜做什么,她還有什么秘密嗎? 韋恩心下疑惑,不明白老巫婆有什么可取之處,如果是表世界的菲洛米娜,他可以理解,大祭司美艷不可方物,哪個干部都經不起這種考驗。 里世界的菲洛米娜就算了,那也太磕磣了。 會議結束,一眾精英紛紛離去,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當誘餌的當誘餌,只有加爾維勒手握長弓,閉目靜靜調養精神。 白夜貞言可以驅除負面信息帶來的污染,還能讓他每時每刻都在壯大。 咔嚓!咔嚓! 骸骨踏碎的聲音響起,加爾維勒惱怒睜開眼睛,想看看誰不想活了打擾他清凈,看到一張陌生面孔,當即提高警惕。 “你是誰?” “死亡騎士?!?/br> “……” 加爾維勒眼中閃過不屑,他雖然沒有見過死亡騎士,但很清楚對方陷在倫丹,無法離開更別說來到帕里斯了。 “算了,你是誰也不重要?!?/br> 加爾維勒站起身,握住白夜貞言,拉開弓弦的瞬間,魔力化作湛藍色箭矢,遙遙對準了韋恩:“能毫無聲息潛入這里,足見你的強大,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跪下立誓,終身臣服于我!” “膝蓋硬,也不會說話?!?/br> “哼!” 加爾維勒眸中閃過兇光,松開弓弦,湛藍箭矢化光直奔韋恩面門,貫穿他的身軀后,沒入骨山消失在地下深處。 看著倒下的尸體,加爾維勒輕咦一聲,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手握長弓嚴陣以待。 “伱倒是挺謹慎……” 幽幽的低語聲從腳下傳來,加爾維勒眼前揚起大片白沫,眼眸驟縮之際,腳下的骨山好似火山爆發一般,數之不盡的骸骨沖天而起,將白骨王座直接掀翻。 加爾維勒縱身躍起,險之又險跳上了半空。 八條蒼白觸手從骨山下鉆出,沒有抓到加爾維勒,轟隆掃過四面八方。 所過之處,白沫之海鋪開,以無孔不入之勢散播開來。 “虛空邪神,這個世界怎么會有虛空邪神,你是怎么進來的?”加爾維勒面露狂喜,準備抓活的。 正想著,下方的白色海洋睜開一顆巨大獨眼,無形的沖擊襲來,撞得加爾維勒心神大震。 眼前一黑,腦瓜子嗡嗡的。 大墓xue穹頂,白沫雨點嘩嘩落下,觸及加爾維勒的身軀,蛆蟲般拱進他的長發、耳鼻,亦或順著鎧甲縫隙貼上皮rou。 加爾維勒這才回過神,手中的白夜貞言綻放月華光輝,四色月相在身后一字排開,魔力潮汐驚爆,將體表的白沫全部蒸發。 強光刺目耀眼,以加爾維勒為中心,一支百米長的箭矢上下延伸。 向下,穿透白海中的獨眼,向上,擊穿穹頂,余勢不止沖向帕里斯廢墟城市的天空。 恐怖的威能橫掃全場,將所有的白沫全部蒸發,一滴都沒有留下。 加爾維勒緊握長弓,心有余悸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墓xue,除了絲絲縷縷的霧氣,便是滿地的狼藉骸骨。 虛空邪神已死。 干掉了韋恩,加爾維勒既慶幸又悲痛,慶幸自己險些被污染,悲痛送上門的生機被自己親手斷送。 若是再來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用力過猛。 遺憾了幾聲,加爾維勒揮手將王座擺正,高傲坐回了原位。 他并沒有注意到,那些被他視為高溫蒸汽的白色氣團緩緩散開,漸漸覆蓋了整個穹頂,變作水汽下沉后,有一部分被他吸入了鼻腔。 “騎士大人!” 一眾月光教會的落魄人聽到巨大聲響,急忙跑了過來,見加爾維勒高坐白骨王座,并未受傷,皆是面露遺憾。 不是,面露欣喜。 加爾維勒將他們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心下冷笑不止,揮手讓所有人立即滾蛋。 他要休息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內,所有人都不得靠近。 哪怕聽到了什么動靜,動靜有多大。 “剛剛那個虛空生命從哪來的,他為什么可以進入里世界?” “難道里世界的某個角落存在缺口,那里連接著虛空……”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虛空生命來自表世界?” 加爾維勒正喃喃自語,聽到心聲,搖頭否定,感慨自己想多了:“應該不可能,就算是召喚,也只有里世界對表世界的單向通道?!?/br> 說完,他才發現哪里不對。 這不是他的心聲! 加爾維勒神色大駭,緊握白夜貞言,魔力潮汐再度爆開,然白沫已經入體,順著血管游走全身,侵蝕了他的部分內臟,連帶著大腦也盤踞了下來。 爆發的魔力只持續片刻便停下,加爾維勒口鼻大肆噴吐白沫,英俊的面孔緩緩融化,一顆眼球耷拉墜在坍塌的鼻子旁邊,整個人從白色鎧甲中流淌了出去。 一縷藍光沖出,加爾維勒的思維在千鈞一發之際逃出體內。 穹頂四周,氣化的白沫匯聚成觸手,從天而降和王座上黏糊的rou團相連和融合。 韋恩套上月光鎧甲,手握白夜貞言,看著半空的思維靈體,歪頭微微一笑:“說錯了,我是月光騎士,不是死亡騎士?!?/br> “胡說八道,白夜貞言一直在我手里?!?/br> 加爾維勒當場暴怒,并未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受低語聲影響,極大激發了負面信息,導致情緒失去控制,陷入了最不理智的狀態。 他揮手從隨身空間取出一套煉金術傀儡,思維寄宿其中,勉強算是有了一具新軀殼。 這副軀殼只能臨時使用,別說契合思維,連保持基本的平衡都做不到,他放聲大喊,思維橫掃全場,讓所有人立刻趕過來。 無人應答,也沒誰過來。 并非加爾維勒之前下令,鬧出再大的動靜也不許任何人打擾他靜修。 那太蠢了。 月光教會的精英們清楚加爾維勒遭遇了襲擊,點子扎手,讓其陷入苦戰,迫不得已呼叫炮灰前來送命。 月光騎士都覺得扎手,他們上了能有好? 笑死,真就炮灰唄! 一個個兩耳不聞窗外事,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當誘餌的當誘餌。 加爾維勒贏了,就說是他的命令,不敢打擾; 襲擊者贏了,不,怎么能說是襲擊者呢,分明是撥亂反正的帶頭大哥,教宗大人抵達了他忠誠的帕里斯! 加爾維勒呼叫無緣,氣得渾身發抖,暴怒之下,完全沒注意到幾滴白色雨點落在了傀儡軀殼上。 他揮手一招,白夜貞言化光而來。 韋恩失去白夜貞言,身上的月光鎧甲也自行消失,騎士的傳承是這樣的,前任掌握絕對控制權,加爾維勒不撒手,他得到白夜貞言也只能當燒火棍。 韋恩毫不失望,戰斗僅在試探階段,他就發現加爾維勒菜得摳腳,給德萊恩提鞋都不配。 同為月光騎士,六邊形弓兵德萊恩全面碾壓加爾維勒,將其甩出了一百個五連發卡彎。 加爾維勒的菜不僅在于實力,還有里世界負面信息的侵蝕,韋恩的低語在不知不覺間便可對他造成影響。 半空中,加爾維勒身軀傲立,傀儡面孔上,兩顆魔法石眼球死死盯著韋恩。 沒有酣暢淋漓的戰斗,也沒有震耳欲聾的大爆炸,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足足看了十分鐘。 加爾維勒漸漸不支,他的思維千瘡百孔,在低語的持續sao擾下,主動放棄了白夜貞言。 思維崩潰,加爾維勒一聲不吭就走了,無主的傀儡當空掉落,啪一聲摔了個粉碎,和遍地骸骨融為一處。 韋恩高坐白骨王座,手握白夜貞言,聽到貪欲之書嗷嗚一聲,當即笑而不語。 “桀桀桀桀————” …… 與此同時,里世界的某個角落,冰山臉美人抬頭,望向帕里斯的方向,嫌棄道:“怎么回事,白夜貞言就這么易主了,怎么什么貨色都要,這么饑不擇食的嗎?” 她打賭,肯定又是一個廢物,否則就把隨身空間里的籌碼全部吃掉! “幸虧是里世界,這種繼承者,白送我都不稀罕?!?/br> 德萊恩哼哼兩聲,埋頭繼續執行任務:“得加快速度了,這個世界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不走,我自己都得陷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