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啟神話 第416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修仙界種長生、與秋(校園 1v1)、三小姐總是被覬覦(5p,he)、誰知三兩年、校草竟是我直播間粉絲、翻車、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別咬我的精神體、備胎攻他很意外[快穿]、當官不如食軟飯
“……” 安娜斯塔西婭人都麻了,嘀咕著一家子怪人,個個神神叨叨的,她擺擺手,不愿立下字據。 沒有的事,立字據反倒顯得她心虛不懷好意,以她圣女的身份,也不可能立下無聊的字據。 字據都不敢立,還說你沒想法! 希菲敢肯定,別看老女人裝得跟真的一樣,很快就不演了,和賽娜一樣成天圍著他兒子打轉。 臭小子,這么招女人喜歡干什么。 見希菲疑神疑鬼擺明了不信,安娜斯塔西婭啞然失笑,萬萬沒想到,看樂子竟然變成了樂子。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愿多做解釋,對看熱鬧的賽娜道:“許久不見,陪我出去走走吧?!?/br> “不,我很累了,想上樓洗澡?!?/br> “……”x2 砰! 鏡頭一轉,希菲關上房門,賽娜一臉無辜站在門外,旁邊是嘖嘖稱奇的安娜斯塔西婭。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對學生的兒子下手,我無法理解,這似乎不是愛情,也和他自然騎士繼承者的身份無關?!?/br> 安娜斯塔西婭活了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眼下只能承認自己少見多怪。 她真的很好奇,按理說,賽娜和她和她是同一類人,眼中只有魔法,不會相信愛情,更不會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尊心都不要了。 想去樓上洗澡,嘖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相信我,你會理解的?!辟惸纫馕渡铋L笑了笑,移步朝木屋后的樹林走去。 古怪的笑容讓安娜斯塔西婭渾身發毛,感覺有螞蟻在爬,她失去rou體多年,很久沒有這種真實活著的感覺了。 “賽娜,你什么意思?” 安娜斯塔西婭追上賽娜,直覺告訴她,今天不問個清楚,她肯定要倒霉。 都要死的人了,還能有什么倒霉的? 安娜斯塔西婭想不通,但傳奇法師的直覺不會有錯,她憑此度過了一次又一次危機,堅信賽娜詭譎的笑容必有深意。 “安娜斯塔西婭,你曾說我傲慢多疑,你不也一樣,呵呵,隨便說說你就怕了?!?/br> 兩人漫步在樹林之中,周邊的小妖精紛紛避開,各自找尋角落藏匿,很快便沒了蹤影。 這時,賽娜接到韋恩的傳音,皺眉問道:“安娜斯塔西婭,月光騎士有什么愛好嗎?” “愛好?!” “她待在冰封大陸這么多年,不能每天都站著不動,總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吧?” “有,三位騎士都喜歡打牌?!?/br> “……” 這算什么愛好,夠離譜的。 賽娜還想再問,按照命令繼續:“月光騎士喜歡哪種玩法,平時都和什么人打牌?” “哪種玩法都行,她牌癮很大,不挑玩法,一般和其他兩位騎士打牌,偶爾會叫上我,現在不行了,因為封印岌岌可危,她已經把打牌的愛好戒了?!?/br> 安娜斯塔西婭奇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很巧,我也喜歡打牌?!?/br> “算了吧,德萊恩大人……” “怎么說呢,雖然她牌技很好,但有點輸不起,眼紅了會掀桌子?!?/br> “還罵人!” 第286章 賭神、賭圣、賭怪 月光封印地。 韋恩支起一張小桌,對藏頭遮面的梅根道:“那個誰,黑龍,說你呢,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陪我們兩個來一局撲克吧!” 今天是7月22日,韋恩抵達冰封大陸的第三天。 南極冰封大陸正處于極夜寒季,沒有日夜交替之說,計算日期在這里意義不大,韋恩出于個人的強迫癥,故而對自己的生物鐘要求嚴格。 韋恩和奧斯頓同一天抵達冰封大陸,第一天,黑暗騎士經自然騎士介紹,被代課老師月光騎士狠狠教訓了一頓。 韋恩看著白夜貞言無比眼饞,通過套取情報,得知月光騎士德萊恩牌癮極大,投其所好準備了套路。 為此,他專門找到梅根,經她之手找奧斯頓要了一件寶貝。 第二天,黑暗騎士的代課老師變成太陽騎士利奧,韋恩擔心被對方認出來,時機不合適,便缺席了太陽騎士痛毆黑暗騎士的熱鬧。 第三天,快樂的循環又輪到了德萊恩,韋恩沒有缺席,將準備好的道具全部搬到了月光封印地。 桌椅、撲克牌、籌碼、酒水、零食…… 不得不說,黑暗教會的營地什么都不缺,尤其是撲克牌和籌碼,要多少有多少。 按精靈們的說法,因為三位騎士的愛好,撲克牌在冰封之地是硬通貨,缺衣少糧都不可能缺撲克牌。 韋恩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穆拉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自然教會總部只待了一會兒,飯都沒吃便急著返回冰封大陸,敢情是牌友催得急,加上他自己牌癮也大。 玩笑歸玩笑,黑暗教會的精靈們的確把三位騎士服侍得很舒坦,他們只需堅守封印地,其余皆由黑暗精靈忙前忙后,用不著他們cao半點心。 將心比心,就自然教會總部的狀況,換成韋恩是穆拉,他也愿意待在冰封大陸。 “一個2?!?/br> “3,管上?!?/br> “不對,不是這么玩的,這個玩法叫斗地主,2比3大,我再說一遍,斗地主就是兩個平民對抗一個貴族地主老爺……” 梅根因為提前拿了劇本,佯裝推辭再三,最后還是加入了牌局,這局她和賽娜組隊,萬惡的地主老爺是韋恩。 兩把過后,梅根和賽娜感覺勁頭不足,斗地主玩起來沒意思,韋恩果斷更換玩法,換成了流傳度較高的‘黑杰克’,也就是所謂十三張。 三人打牌,背景是月光騎士對戰黑暗騎士,場面壯觀極了。 場中,德萊恩銀甲如月,劍光如練,一把細劍被她舞得輕盈有力,銀發飄揚之間,曼妙身姿如同月光在夜空舞動,既柔和又凌厲。 奧斯頓身披黑光鎧甲,以自己為中心,散開無邊黑暗朦朧。 面甲紅目兇戾,好似巨獸矗立陰影之中,暮光絕境則如黑暗化身,攜狂風暴雨之勢將沿途所過的一切全部吞噬。 兩位騎士交鋒,月光與黑暗對碰交織。 德萊恩沒有使用白夜貞言,單手凝練一柄殘月細劍,一道道銀色軌跡如同月光破曉,將周邊的黑暗切割四分五裂; 奧斯頓大抵是受到了家暴的影響,大開大合的攻勢極其狂暴,暮光絕境化作黑色閃電,每每揮舞之下都向外宣泄恐怖震撼的黑暗之光。 兩人的戰斗風格完全不在一個路數,德萊恩沉著冷靜,劍術精湛、近戰身法靈活,每每被黑暗籠罩,都能輕易撕開突破口。 生命本質懸殊,即便德萊恩專攻靈活走位,她的速度、力量乃至神經反應都對奧斯頓形成了碾壓優勢,若非對練而是生死相搏,奧斯頓已經寄了。 雙方的戰斗經驗不在一個量級,戰斗技巧更是天差地別,奧斯頓非常清楚,比技巧他注定完敗,唯有憑借更為強大的力量、更深沉的黑暗,才能不斷壓制德萊恩的攻勢,直至黑暗將月光徹底吞噬。 這種戰斗方式正是奧斯頓渴望的,借德萊恩、利奧帶來的壓力,不斷壓迫自身,承受并理解更多的痛苦,讓自己成為一名合格的黑暗騎士。 為了老婆孩子,奧斯頓完全不管自己的身體受得了受不了,甘愿賭上一切。 轟! 黑暗之光化作遮天巨手,轟隆隆吞沒德萊恩纖弱的身影,下一秒,銀紋綻放,黑暗大手一分為二。 德萊恩緩步走出,細劍斜指地面,冷笑道:“我以為過了一天,你多少會有點長進,結果還是這么粗糙,只會用蠻力進攻,你對黑暗的了解還不夠深入?!?/br> “我贏了,籌碼交出來!” “……” 德萊恩眼角微抽,場邊的吵鬧聲令她渾身不適,剛剛就想說了,月光對戰黑暗,這么嚴肅的場合,能不能尊重一下氣氛。 她深吸一口氣:“黑暗騎士,利奧是怎么教你的,他該不會一直在……” “厲害,不愧是我,運氣沒誰了,這牌真好!” “一直,一直……” 一直在打牌。 德萊恩怒不可遏,橫眉看向場邊,咆哮道:“你們三個安靜一點,這里是封印鎮守之地,要么去別的地方打牌,要么閉上嘴巴!” 說完,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奧斯頓,將怒火傾瀉在了黑暗騎士身上。 噼里啪啦! 稀里嘩啦! 今天的對練比第一天提前了半小時結束,奧斯頓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息了很久才習慣體內的痛苦。 他拄著暮光絕境緩緩站起,禮貌道謝,默默無言退場。 梅根的心思不在牌桌上,一看今天的練習結束,果斷甩開手牌,上前攙扶奧斯頓。 兩人依偎前行,這一幕足以讓希菲頭大。 韋恩不會,遺憾放下手牌,對賽娜說道:“真可惜,難得我今天運氣爆棚,結果還沒過癮就結束了。不是我吹,就我今天的運氣,賭神來了也要輸一個傾家蕩產?!?/br> “小子,你很囂張??!” 德萊恩怒氣沖沖走向牌桌,見韋恩面前堆起厚厚一摞籌碼,眉頭當即一挑。 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不過對手太次,虐菜局沒什么好得意的,她上她也行。 “德萊恩大人,非常抱歉,剛剛打擾到您了,我們這就離開?!表f恩收拾籌碼,一副急匆匆要走的樣子。 德萊恩張張嘴,牌癮上來了,想讓韋恩陪她玩兩把。 但騎士的高傲讓她張不開嘴,只能瞪著眼睛以示不滿,擺出一副趕緊滾的架勢。 這時,高情商的賽娜拽了拽韋恩的衣袖:“你說你今天運氣好,賭神來了也贏不了你,不如邀請德萊恩大人玩兩局,聽營地的精靈們說,德萊恩大人的牌技非常高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