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黎敘
任務所在的星球,除了很快就要游離出聯邦星系外,還常年遭受輻射污染,那里的居民大多都發育有問題。 但由于人口眾多,遷移工程量大,這項任務一直被擱置。 畢竟比起這種繁瑣的任務,軍部的士兵更喜歡打打殺殺或者剿滅反叛成員的任務。 “什么嘛,這么看來我們就是苦力?!?/br> “唉,我們就是牛馬,什么都干?!?/br> 星船上,兩個學生竊竊私語。 因為星球偏遠,躍遷要長達數十小時,而躍遷軌道兇險,沒有信號,也刷不了終端打發不了時間,只能干坐著聊天或者發呆。 兩人的話題從這次的任務聊到對方駕駛的什么牌子什么型號的機甲再到最近的八卦新聞。 “我聽我爸說,帝國那個殺器好像叛逃了?!?/br> 兩人的話題又突然跳脫到這里。 當事人謝觀今來了興致:“聊到我了誒?!?/br> “那現在豈不是攻打帝國的最好時機,好像那個質子還回國了,現在正好在爭皇位吧。嘖嘖內憂外患,正合適攻打?!?/br> “我看你是想趁此機會建功立業吧,不過要我說真打起來,還是便宜那些長官。紀聽瀾好像急著升職吧,那肯定是他建功,到時候一口氣升到上將?!?/br> 整艘星船上,都是些剛成年不久,年輕氣盛,家境還優渥的少年人,他們口無遮攔想到什么說什么。 “對哦,你說為什么聯邦不現在攻打帝國,因為那浮于紙面的友好條約?”謝觀今問姜時漾。 “你好奇的話,該去問政府議員或者問聯邦執政官?!?/br> 聯邦執政官紀繁海,紀聽瀾的父親,一般為了避嫌他們的關系不會這么公之于眾,但父子二人一人在政府只手遮天,一人在軍部混的風生水起,沒人敢置喙他們的抉擇。 游戲里,紀聽瀾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有恃無恐地囚禁姜時漾,把她變為自己的禁臠。 “那我們聯邦的大殺器呢,好像自談和以后就沒見過他了?!?/br> 兩人又聊起黎敘,這個神秘的聯邦改造人。 謝觀今也來了興致:“黎敘打起來真的不要命,要不是我有不死的軀體,指不定被他打死多少次了?!?/br> “那你也會痛的,不是嗎?”姜時漾挑眉。 謝觀今笑了笑:“那當然,可能是我的研發人員為了讓我愛惜自己的身體,給我設定了真實痛感??伤麄儧]想過我唯一的優勢就是不死,每次都要體驗致死的疼痛,然后醒來,再次等待死去?!?/br> 看到姜時漾平淡的反應,謝觀今悻悻地收住話題,“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嚴肅?” 姜時漾感到手腕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手環散發著微弱的藍藍熒光,她甩了甩手腕,輕聲說:“謝觀今,你過去好像很痛苦?!?/br> 所以才會被夏知著叁言兩語利用。 也不算利用,或許是各取所需,只是他要處于不利地位罷了。 “啊——”謝觀今愣住,“心疼我嗎,我是人造人,其實痛苦對我而言只是種可控的情緒,不用……” 不用為我難過。 但他其實有些希望自己可以牽動姜時漾的情緒的。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旅程,漫長而又無聊,姜時漾在座位上短暫地睡了一小會,但很快就會被星船外躍遷時宇宙垃圾被撞擊開的聲音和輕微抖動吵醒。 其他人也這樣,這場搬遷的任務注定不會太順利,星球上近一萬的原住民都要依靠星船的方式躍遷到人口不飽和的星球上。 星際垃圾的碰撞是小事,就怕遇到反叛組織的埋伏,或者星際盜賊的劫持。 陰沉冰冷的實驗室內,一個男人的四肢被扎上數十顆鐵釘,他的手筋被挑爛,動彈不得。 一個實驗員皺眉寫下實驗結果,“不行,還是不行,還是不像帝國的殺器那樣可以無限愈合。他們用了什么材料什么方法?” 一個上了年紀的實驗員沉聲道:“再試,把他皮剝了,換另一種材料?!?/br> 他低頭看向實驗臺上的人,像是看自己最完美的造物。 “黎敘啊,你不管怎么樣,都要成為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