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消失的規定(微h)
那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被譽為聯邦未來之星的季遠川,同學眼中高不可攀的天才,此時正用自己的性器一下下磨著洗手臺的臺面,只因為那里有一個女性殘留的性高潮液。 他咬住虎口,堵住自己第一次手yin刺激帶來的呻吟,這樣才能顯得自己沒有那么狼狽。 “季遠川你就是個瘋子?!?/br> 這是父母離婚前,母親留給他的最后一句話,從此他被父親丟給姑父撫養,開啟了長達十年的痛苦人生。 為什么呢,他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明明他只是傲氣了一點,這有什么不對? 十歲前,他明明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父母的贊美同齡人的艷羨,讓他活的飄飄然。 他想,母親說的對,他是個瘋子,哪里會有正常人抬高了胯,把roubang支在洗手臺上,像公狗一樣摩擦,心里還默念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他其實還想把那些性高潮液都舔干凈。 最終,伴隨著一聲莫大的喘息聲,他射出了,射在了水龍頭上、鏡面上、洗手臺面上。 他在處理干凈前,伸著手把jingye抹開,和那些愛液混合在一起,然后他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幾秒鐘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季遠川,羞愧地拿水管沖掉那些“杰作”。 “謝觀今你做什么?” 姜時漾感到身后有人冰涼的雙手從后頸伸入自己的上衣里,她扭頭罵了一聲。 “你離那個季遠川遠點,他跟有病一樣?!敝x觀今悶悶不樂地說。 他全聽到了,季遠川自慰時的呻吟,真惡心的男的。 而此時徹夜不眠的男人還有一個,易感期的紀聽瀾。 本來在開晚會的紀聽瀾,腺體突然開始發燙難受,他的副官率先察覺到他的異常,急忙暫停了會議。 紀聽瀾伏在長桌上,聲音低啞著吩咐副官:“抑制劑,快給我……” 副官有些猶豫:“紀醫生說,您吃的藥是帝國的產物,咱們聯邦產的抑制劑沒有用?!?/br> 提起藥物,他又想起那個女人的臉,冷然地不屑地踩著他的性器,她擦拭過手指的那張帕子還留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沒有洗過。 紀荷嘉告訴他,以后想要順利度過易感期,必須要那個女人的體液。 他恨不得把她綁過來,割開她的脖子喝光她的血。 他的怒火,副官看在眼里,副官有些害怕。 “你…你先出去,帶上燈?!彼吐暦愿?。 待會議室只有他一個人,一絲亮光都沒有后,他掏出那個殘留著女人香氣的帕子,將它湊在鼻尖猛吸一口。 香味已經很淡了,他卻總能在聞到那股味道后,清晰地想起女人的臉。 有人對著姜時漾的體液發sao,有人因碰不到姜時漾的體液難受發狂,有人抱著姜時漾的腰睡覺。 而姜時漾因為背靠著一個自帶產熱功能的軀體而睡得舒坦。 第二日,不出意料的,季遠川又去打工了。 她在謝觀今的嘮叨下,去冰箱取酸奶。 無意間瞥見,冰箱上那張便利貼上,又被劃去一條。 “衛生間使用完要打掃干凈”被劃掉。 她質問謝觀今昨天發生了什么嗎,謝觀今閉口不答。 合上冰箱門時,她又多看了一眼,好像那條“不許對舍友動手動腳”的文字上面也有很淺的一道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