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醒來(微h)
趙景升被警報器吵醒了,他的舍友在客廳門口穿鞋。 看到他醒來后,其中一個舍友開口提醒:“看老劉發的消息?!?/br> 劉教官說,b棟混進了發情的omega,而且目前應該是還沒有離開,他讓趙景升帶人去抓。 而這時,引發軍校整個不眠之夜的“罪魁禍首”已經逃到了基地附近的娛樂場所。 雖然已經近凌晨,這些地方依舊很熱鬧。 推杯換盞的碰撞聲和插科打諢的笑聲。 姜時漾扶著墻壁,有些痛苦地吸著氣,謝觀今在她的腦海中提醒她:“喂,你別暈啊,姜時漾,你振作點!” 她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霓虹的燈光頓時變成了刺眼的白光,堆迭在眼前,帶來陣陣眩暈。 她身上沒有帶武器,通過傷害自己達到清醒的辦法也不現實。 謝觀今給她出主意:“你去定個房間,去那里,別暈倒在大街上?!?/br> 因為姜時漾過分虛弱,他甚至都不能從手環里出來,只能閃爍著藍光,看著干著急。 姜時漾沒有辦法,張嘴狠狠咬在了小臂上,疼痛感讓她大腦多了一陣清明。 街上傳來舒緩的樂聲,似是在哄著娛樂場所內買醉的人們,姜時漾最終還是沒有成功地走進一家酒店,開個房間。 她“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欲望蠶食著她最后一點理智,強行抵抗的下場就是,她暈過去了。 幾分鐘后,舒緩的樂聲停下來,一個身姿頎長的男人緩緩走近小巷里暈倒的姜時漾。 他蹲下身,嘴里哼唱著悅耳的音樂,手繞過她鬢邊被汗打濕的頭發,臉上笑意明顯:“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啊?!?/br> 謝觀今威脅的聲音從手環中傳出:“你離她遠點?!?/br> “哪來的雜蟲,連個身體都沒有,就要對我發號施令?!?/br> 他的手放在姜時漾的頰邊,語氣輕松:“和我回去吧?!?/br> “喂喂喂,你這個男人,什么情況,你是誰?。?!”謝觀今無能狂怒。 姜時漾感覺一陣冰涼的觸感,置在她的后勁上。 極輕的嘆息,自她的胸口處傳來,“唉,好熱的身體,我來給你降降溫?!?/br> “喂喂,你這個人,別動手動腳,怎么還開始解她的衣服了?。?!”這是謝觀今的聲音,姜時漾很熟悉。 可她眼皮很沉,沒辦法睜開雙眼。 謝觀今吼到后面,也不吼了,只剩下另一個男人輕柔的嘆氣和……比那更輕柔的撫摸。 他伸著粉紅的舌尖,隔著內褲,舔在姜時漾的花xue上,手則是按在她的膝蓋彎上,虔誠地跪拜在她的胯間。 “這樣降溫,喜歡嗎?”他明知道姜時漾聽不到,還是不厭其煩地講著話,高挺的鼻梁一下下就戳在她兩瓣豐盈的rou唇上,“可惜,我是個omega,沒辦法幫你止渴?!?/br> 姜時漾又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人壓住,衣服被人扯開…… 等會,她猛然睜開眼,一種絕不要被人強jian的欲望迫使她睜開眼。 而清醒后,感官徹底清晰起來。 一個頭顱正伏在她的胸前,含吮著她的rutou,乳尖含情地腫立,迎合著他的唇舌。 姜時漾粗暴地抓著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拎起來。 也這時,才看清他的臉。 很可怕,她明明已經想盡辦法避著那些游戲男主了,為什么還會遇到,而且還是提前遇到。 程見微,一個本來該在游戲后期才出現的攻略對象。 “程…程見……”她咬牙切齒喊他名字的聲音頓住,最后一個字節被她吞回。 程見微一雙金黃色的眸子常被媒體戲稱是瑪瑙石,而面前這個人和程見微長得一模一樣,連鼻頭的小痣都一模一樣,但偏偏眼睛是灰色的。 “呼…你…你不是程見微?!彼V定,按著他的頭要往一旁砸。 謝觀今制止:“你剛醒,沒力氣,先省省吧,聽他解釋?!?/br> “程見微”舔了舔紅艷的唇,笑意明顯:“我沒說我是程見微,我和他很像嗎,你會像大家喜歡程見微一樣喜歡我嗎?” 姜時漾望著這雙眼睛,神志稍微清醒了些,她想起了這雙眼睛在哪里看到過,在那個車站便利店。 盡管被抓著頭發,他依舊橫沖直闖地俯下身抱住姜時漾,嘴唇在她的唇上吻了吻:“你認出來了對不對,你還記得我?!?/br> 謝觀今激動:“我靠,jiejie快揍他,他占你便宜?!?/br> 姜時漾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是那個被丟棄的和程見微一模一樣的試驗品——夏知著,他本該也像那些劣等試驗品一樣,流入娛樂場所,但覺醒了自主意識。 他沒有象征著機器人生命的瞳孔,不像謝觀今有青色的像鹽湖一樣澄澈的眼睛,也沒有像程見微一樣有金黃色的像瑪瑙一樣閃亮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 “要是你也喜歡程見微就好了,是不是就會喜歡和他一模一樣的我?”他再次靠近,“啊…好痛啊,輕一點,恩人…債主?!?/br> 他嬌喘出聲,皺著眉哀嘆著。 “?正常的男性能發出那種聲音嗎?”謝觀今諷刺出聲。 “恩人,您這里好濕,我剛才明明都舔過了,所有的汁液都喝下去,又濕了?!毕闹氖值衷谒幕☉羯?,“您要檢查檢查嗎,我的嘴巴里還有您的味道?!?/br> 下一秒,他的頭被按在床上,羽絨的床墊將他的頭包裹住。 他哀嚎一聲,隨后一臉享受:“好柔軟,和客人您的胸一樣軟?!?/br> 謝觀今有些著急:“停停停,姜時漾,你發情期不能發動太大力氣,而且這里是他的領地,你把他殺了,咱倆走不了。你實在生氣,就扇他兩巴掌吧?!?/br> 姜時漾手上用勁兒,夏知著被掐的耳邊響起一陣耳鳴,不是幻聽,是本體的保護系統在警報。 “我沒想殺他,而且你不覺得扇他,他會爽到嗎?”她狀態不太好,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在調整發情期帶給她的不適感。 “你這里,有沒有抑制劑?!?/br> “沒有,您可以把我當成是抑制劑,雖然我只是個omega,但也能讓您快樂的?!?/br> 姜時漾松開手,她雙手支在身后,將他踹下床,隨后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怎么來?” “恩人,您還是需要一個alpha來臨時標記您?!毕闹踝∷男⊥?,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您的手環里,不是就有一個嗎?” 謝觀今梗住,剛想問他怎么知道。 “全聯邦和帝國,唯一一個可以調節自己性別的人造人,不是嗎?” 夏知著話音剛落,姜時漾的兩臂被人抓住,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頸,謝觀今小聲開口:“你會答應的對吧,我的信息素可以隨意改變味道,喜歡什么樣的你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