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到后來,那個時候對江覺厭總是很縱容的謝余,只好無奈地趁著業余時間買布料,給他和江覺厭做衣服江覺厭的什么樣式都可以,但謝余的,必須是襯衫。 那個時候的江覺厭,就是這么霸道又任性,而謝余總是很順從地成全他的任性。 謝余為此在高中三年,穿了三年的襯衫。 而江覺厭喜歡看謝余穿襯衫,也喜歡看謝余脫襯衫。 他喜歡看著謝余指節分明的手,熟練地解開最上面的幾顆扣子,就像是在外面克制隱忍的人,回到家里才會流落出的幾分放松,總是讓江覺厭心動不已。 曾經他光明正大看的時候,正和江覺厭處于互相試探曖昧期的謝余,總會不自覺地放緩手上的動作,哪怕他嘴上說著不明白江覺厭為什么會喜歡,但還是刻意的,在喜歡的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魅力。 但是現在 江覺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謝余的脖頸處流連,一邊被謝余親得喘不過氣,一邊倔強地決定自力更生,親手解開那束縛住謝余脖頸的扣子。 他的手往謝余的脖頸撫摸去,察覺到了江覺厭的動作,但謝余依舊視若無睹,繼續糾纏著另一個人的舌頭,雙手攥緊了纖細敏/感的腰。 江覺厭的身子一軟,在心里痛罵了謝余一聲。 稍微緩過來些,他不服氣地伸出手,繼續和那幾顆小巧的紐扣奮斗。 好在,謝余接下來沒有再故意作弄他,江覺厭得以慢慢地,解開了那幾個扣子。 這為江覺厭,帶來了幾分刺激感。 他還沒有忘記,冉楚正在一墻之隔的地方,為自己和謝余準備午餐。 但在一墻之隔的這里,江覺厭卻和謝余在瘋狂親吻,他甚至在解謝余的扣子雖然江覺厭并不準備做什么過分的事,但這種仿佛比親吻更加越矩的行為,卻讓江覺厭不自覺地感到興奮。 他一邊單手慢慢解開謝余的扣子,一邊避開謝余的吻,在男人幽深的目光下,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沙啞著嗓子輕笑地開口:上次你說,冉楚沒有在家里安監控。 最后一顆扣子。 江覺厭的笑意加深了些,丹鳳眼里氤氳著一片纏綿的霧氣,意味不明地道:他真應該在家里安一個監控。 謝余緊蹙著眉,正想說些什么,但江覺厭已經順勢撫摸起了他的脖頸,在他的喉結處流連忘返。 謝余只好垂下頭,一邊任由他動作,一邊在江覺厭的邀請下,再次親吻上了他殷紅的唇。 這個吻比起上次,要纏綿溫柔了多,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激烈,就好像在確定自己在短短離開的時間里,被占領的地盤有沒有遺失。 江覺厭喘著氣,一邊埋怨地想謝余改屬狗了嗎?一邊仍舊在那性感的脖頸處撫摸著。 但很快,江覺厭的身體頓了一瞬,他撫摸的動作也暫停了些。 那里有一個牙印。 他不動聲色地看過去,確定在古板禁欲的謝余的側頸上,有一個已經快要好了些的牙印。 冉楚,還是其他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覺厭的分神,謝余疑惑地蹙眉,他感覺到了江覺厭的目光,卻好像還不明所以一樣,在他殷紅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 還真鎮定。 江覺厭在心里冷笑,面上恢復如常,細膩的手直接在那里輕輕撫摸,感受著那處略不平整的痕跡。光是現在的描摹,似乎都能想到當初那一個人留下印子的時候,下口有多么狠。 而謝余就頂著這么一個人留下的印子,和他接吻,還敢鎮定自若地,由著他解開那幾顆扣子。 江覺厭在心里冷笑著想,身上的謝余不明所以,只好安撫地摩挲著他的腰,順便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側臉。 江覺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著勾住謝余的脖頸,第一次激烈地反吻回去。 江覺厭看著謝余為他的吻沉迷,為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靜,甚至不自覺地低下頭,想要更加地深入這個吻。 細碎的喘息從兩個人的唇齒間溢出,謝余緊緊摟住他,衣服的褶皺由此而生,他們互相撫摸著收緊攬住對方的手,像是至死也不愿分離。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謝余徹底沉浸在這個吻里的時候,這次一直占據主導地位的江覺厭突然側過頭,惡狠狠地,一口咬在了謝余的脖頸上。 直到鮮血在江覺厭的齒間溢出。 他才好像擁有了幾分虛假的溫柔,慢慢舔舐吸吮著鐵銹味的血液,隨著唾沫一起咽進了肚子里。然后伸出舌頭,仿佛分外纏綿地描摹著那個齒印。 謝余好像也為他的溫柔蠱惑,伸出手想要回抱住他,卻被江覺厭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他從沙發扶手上跳了下來,那一截泛著紅色指痕的腰隨之消失在垂落下的襯衫里,江覺厭坐回沙發上,慵懶地往后靠。 他看上去已經從那個吻里脫離了出來,除了格外紅潤的唇,再也看不出之前留下的痕跡,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反觀謝余,向來一絲不茍扣到最上面的襯衣被解開了,修長的脖頸上也被人兇惡地留下曖昧的牙印,甚至,一向古井無波的謝余在怔怔地看著他。 好了,冉楚快出來了,別太過分。江覺厭沖他眨眨眼,語氣也是那么纏綿,說出的話卻帶著截然相反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