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寧頌去沖澡,濮喻就坐在那繼續看書??戳艘粫闷饘庬灥乃タ蛷d接水,接了水去陽臺看了一眼,本來想看看那盆茉莉花,結果發現它不在了。 見寧頌洗完澡出來,濮喻問:“花呢?” 寧頌說:“……焱哥端走了?!?/br> 作為一盆無數人都認識的茉莉花,這盆茉莉花對盛焱來說有著非凡意義,不只承載了他的青春記憶,也是他音樂事業的起點。也因為這層關系,寧頌覺得這盆花給盛焱拿走是最好的了,不然他留著還是丟掉都不合適。 盛焱今天來他們宿舍,說要拍一下這盆茉莉花,他就索性讓盛焱搬走了。 盛焱對這盆茉莉是有感情的,送給他最好不過了。 濮喻“嗯”了一聲,兩人回到房間里來,寧頌突然笑著往門后一靠,微微歪著頭看他。 他身上還有些潮濕,散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寧頌上個月將他常用的沐浴露換了。換成了跟他一樣的。 濮喻覺得寧頌做的真的挺好的了。奈何別人喜歡他,沒辦法。 花太香了,總有蜜蜂蝴蝶的想要采一下。他也沒辦法像對待他的手辦娃娃一樣,拿個玻璃罩把他罩起來。 沒有安全感是他自己的問題。 好在寧頌馬上就要十八歲了,等他們以后去歐聯邦上大學,情況可能會好一點,他們會一起住,聯邦法律二十歲可以結婚,不知道寧頌對英年早婚這件事怎么看。 反正他是覺得早點結婚很不錯。 他走過去,低頭看著寧頌花朵一樣的嘴唇。剛洗完澡,哪里都是香噴噴的,嘴唇也很紅嫩。 寧頌最近沒有以前好色了,他不太能接受。 他拉開寧頌t恤的領口,低頭聞了一下,然后松開他。 “你早點休息,我走了?!卞в髡f。 寧頌不知道他這是要干什么,只是被他的呼吸灼到了胸膛,癢癢的。 正巧范多多出來上廁所,騰騰騰跑出來,看見濮喻從寧頌房間出來,說:“喻哥來啦?!?/br> 濮喻笑著點頭,從他們宿舍離開。寧頌回到自己房間,自己拎起領口蓋住鼻子聞了一下。 他還沒有完全習慣這種香氣,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像是在聞濮喻。 第86章 ?;ń蹬R 如果自己喜歡的人另有所愛,真的有人能做到和對方只做朋友么? 反正盛焱覺得自己是不能的。 他在以一種微妙的情感和寧頌相處,不近不遠,像羽毛輕輕地撓著他的心。 他覺得寧頌這樣的男生,除非長年累月地不見他,還有放下的可能,這樣隔三差五見一次,來回拉扯,反倒更陷在里頭欲罷不能。 時間久了,就會有想要撬墻角的想法。 畢竟他和濮喻也算不上關系多好,撬他的墻角他不會愧疚,而且撬的如果是寧頌,他愿意背負小三罵名。 春日會晚會前的全體會議里,他隔著人群,默默地看著坐在蔣老師身邊的寧頌。 濮喻就坐在另一邊,外頭雨聲拍打著窗戶,還有白色的小花被風雨裹挾著打在玻璃上,落地窗的底部,不斷有水珠子濺上來,然后濕漉漉地往下流。每次他們的視線對上,他都覺得濮喻看他的目光十分冰冷。 濮喻想,果然他心里最大的情敵還是盛焱。 情敵里長的最帥,最出風頭,整場會議里,明明寧頌都沒發過言,但他的眼神朝寧頌看了無數次。 他最近的fb上還接連發了好幾條關于那盆茉莉花的視頻,現在關于那盆茉莉花的傳言很多。 他覺得盛焱依舊賊心不死。 他可能不至于當小三撬他的墻角,但是肯定一直有蟄伏在旁邊等待機會。 只可惜他半點機會也不會給他。 會議結束以后,蔣老師將會長濮喻和副會長黃思宇叫?。骸澳銈儌z留一下,我有話跟你們講?!?/br> 濮喻朝寧頌看了一眼,說:“你等我一會?!?/br> 寧頌點頭,和其他人一起出去。 最近學生會和學校鬧矛盾,有一筆本來屬于學生會的基金被運作在了體育館的修繕上,學生會很不滿,一直在和學校交涉。蔣老師做的就是和事佬的工作,趁機又勸了一下濮喻他們,說學校之前因為翻修四號樓花了很多錢,最近經濟狀況有點緊張之類的。 但這只是表面說法,大家都知道學校的資金被校長和董事們挪用了。 身為學生會的一二把手,濮喻和黃思宇才不會理會這一套,他們學生會向來不會向學校低頭,只為學生會和全體學生負責。 黃思宇出來的時候一肚子氣,濮喻淡淡的,心里也不太高興,出門看到盛焱也在,心情更不美麗。 他們四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黃思宇一路上都在跟濮喻商量要怎么處理這件事,盛焱和寧頌則在前頭走著,雨聲落在雨傘上,啪啪嗒嗒,聽不清他們在聊什么,只看到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偶爾有男生迎面走來,都會盯著盛焱和寧頌看。 他們倆長得實在太好看,學校里有很多人嗑他們倆的cp,據說網上也有人很多在嗑,濮喻懶得看。 路過教學樓的時候,寧頌看到了劉放,在他們班教室門口站著,似乎在等人,他叫了一聲,劉放回頭看過來,沖著他們招手,然后就看見李猷從后門出來了。 “猷哥!”寧頌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