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他就給鄭小波打了一個,也沒人接。 濮喻說:“你給喬僑打一個問問?!?/br> 風有點大,吹的屋檐上的雪花一直往下飄,跟下雪一樣,濮喻就把自己羽絨服的帽子往外扯了扯,然后和寧頌的帽子抵在一起,把風雪都擋在外頭。 寧頌給喬僑打了個電話,喬僑還在睡覺:“小波?小波最近都不在家啊,昨天不是跟你講了?” “他去哪了?猷哥電話也關機了?!?/br> “他說他跟朋友出去玩了,具體我也沒問。他電話打不通么?” “沒人接?!?/br> 寧頌剛說完,就見玻璃門后面的簾子被人掀開。 鄭小波拎著一根鐵棍看著他們。 寧頌:“……” 鄭小波看到是他們倆,這才將手里的鐵棍放下,伸手開了門:“你們怎么來了?” “你這是干什么?”寧頌問。 鄭小波笑了笑說:“最近有人來鬧事,我拿來防防身,進來?!?/br> 寧頌和濮喻進去,才看到李猷也在里頭,在裹著被子睡覺呢。 麻將館里就他們兩個,寧頌問:“紅姐呢?” “回老家過年去了,還沒回來?!?/br> 鄭小波伸手將桌子上堆積的泡面桶和煙頭都掃進了垃圾桶里:“你們倆怎么跑過來了?!?/br> 說著看向濮喻:“生日快樂?!?/br> “謝謝?!卞в骺戳艘蝗?,“最近下港灣不是又開始嚴打了么,還有人來鬧事?” 鄭小波說:“嗯,就是這時候最亂?!?/br> 李猷醒了,看到他們倆也有點發呆。 “猷哥?!?/br> 李猷應了一聲,見濮喻在拍寧頌身上的雪,瞇著眼問:“外頭雪還在下么?” “不下了,”寧頌說,“屋檐上吹下來的雪?!?/br> 寧頌穿的很厚實,還圍了個靛藍色的圍巾,由內而外的明亮秀美,以至于靜默沉悶的濮喻站在他身邊,都有了溫度和光。 李猷又看了他一會,神思終于清明了,穿衣服起來。 他們四個人一起去吃早餐,一路上寧頌就看到大家都開著門營業呢,不像治安很亂的樣子。 李猷的手似乎恢復的并不好,小拇指好像一直都有點使不上力。 之前都沒太注意,拿筷子的時候微微垂著就特別明顯。 寧頌就說:“你之前不是說恢復的很好?” 李猷說:“不影響生活?!?/br> 寧頌問:“你這次又是得罪什么人了?” 李猷抬頭。 寧頌說:“大家都開著門營業,怎么就你那麻將館關門了?” “紅姐回老家了,這是她的店?!崩铋嗾f。 “我們敲門的時候波哥都提著鐵棍呢?!?/br> 李猷抿了一下嘴唇,往他的米粉里倒了很多醋。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寧頌問說:“一根手指還不夠,你還想折幾根?” 鄭小波就說:“寧頌,你不該這么說?!?/br> 李猷:“小波?!?/br> 濮喻膝蓋碰了寧頌一下。寧頌卻說:“把你當朋友才管你?!?/br> “知道了知道了?!崩铋嘈χf。 寧頌嘆口氣。 “真知道了?!崩铋嗾f。 這語氣太無奈,無奈到近乎愛戀,濮喻都多看了李猷一眼。 李猷視線和他碰上,低頭大口吃粉。 吃完飯他們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濮喻問寧頌:“你管李猷會不會管太多了?” “那猷哥之前幫了我很多啊?!睂庬炚f,“他之前一瘸一拐的你忘了?” 濮喻覺得寧頌就是心太軟。 別人對他一分好,他就能記十分,所以心上放很多人,之前盛焱是,現在的李猷也是。 他自己都是借著寧頌的心軟上的位,所以對此很敏感,怕別人有樣學樣。 要想他將這些人放下,除非這些人也過的很好。 譬如盛焱,他覺得寧頌現在就放下了。 李猷這狀況,確實叫人擔憂。 他不想叫寧頌一直記掛著。 濮喻想了想,還是說:“我覺得他挺聽你的話的,沒有聽,可能是有別的原因?!?/br> 寧頌扭頭看他。 濮喻說:“你要想管的話,可以先看看是什么原因?!?/br> 回到家以后,寧頌想了想,就讓喬僑編了個理由把鄭小波叫出來了。 見了鄭小波,他開口就說:“你是猷哥最好的兄弟吧,你也想他好吧?” 鄭小波:“……用你說?!?/br> “他得罪誰了?” 鄭小波說:“秦家?!?/br> 他抿了抿嘴唇:“他一直不讓我跟你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不是有人遞舉報材料上去,說秦異虐待男生,還把秦異他老爹的名聲搞壞了?!?/br> 寧頌問:“是他遞的材料?” 鄭小波點頭:“其實當初有人給你寄威脅信,他就抓到是秦異搞的了,就想徹底搞垮他。我當時還勸他來著,他不聽,從幾個朋友那里搞到了一些秦家的黑料,地下城有一家黑賭場,是秦家的生意,他就搜集了一些資料一塊遞上去了。本來都是匿名舉報,沒人知道是誰的,但突然有一天就有人攔住了我們,李猷那根手筋,就是那時候被人砍斷的。媽的?!?/br> 寧頌臉都白了:“是秦家的人?” 鄭小波搖頭:“不知道,都是一群專業的打手。我們也只是懷疑是他們家找的人。好在他們也沒沒證據,李猷也不是沒有靠山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