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于是我的一切,只能順應著他們允許的方向去發展。 我對艾可解釋的輕飄飄,但我內心的感受并非如此簡單,這件事情所反映出的問題也并非如此簡單。 艾可說:“真是讓人想不通,為什么像舊時候府里的丫頭?這都什么社會了?你父母觀念真老舊,說的好像他們在那個時代里待過似的?!?/br> 她搖搖頭,“唔,不理解不理解?!?/br> 我看看我被涂得花花綠綠的手指甲,如今再次將此事同艾可說出來,我才感覺到那股加諸在我身上的不易察覺的力量——控制力。 我一直以為我的家庭是開明的,富有活力的,父母對我人生的干涉總說是為我好,我也一直認為確實是自己的年輕和不懂事,因為我的確走過很多彎路,凡事總是三分鐘熱度,什么都做不好的樣子,而現在我終于開始懷疑他們。 第11章 公司搬遷 艾可請假不在,天氣逐漸變得炎熱我也沒有了吃東西的胃口,于是去便利店打算買個面包墊一下肚子。 在實驗室里,規定頭發是必須扎起來的,因為昨晚剛洗了個頭,當我把頭繩解開的時候,長發已經打了卷,我揉了揉頭皮將頭發散開,太陽曬在上面,洗發水的味道在鼻尖散開,忽然就有了夏天的味道。 我走去便利店,感覺背后有人跟蹤著,直到進了店門才謹慎的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看。 是陳澤呂,這我倒是沒想到,他向來頗為自戀我是知道的,卻也不知道他忽然跟蹤我做什么,畢竟有了我與艾可這份關系,我們倆見面打個招呼不是什么難事。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在店里轉悠起來,我故意在店里轉了兩圈,終于確定不是我自己多心,他確實在跟蹤我。 我記得陳澤呂之前好得稍微收斂了點,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又變得熱切了起來,我懷疑艾可是不是在他面前說錯了話? 是那次飯局我的情緒異常讓他多了心,還是我與陳開的分手讓他想歪了? 便利店就這么大,只有三排貨架,不管我走到哪里,陳澤呂離著我不會超過一米的距離。我本想讓他自己識趣走開,但他似乎沒這個覺悟,大概還以為我在跟他搞曖昧。我可沒這個心思跟他鬧著玩,將面包在手里掉了個個兒,轉身迎了上去。我猜我的眼神一定很冰冷,因為他嚇得往后退了半步,我輕聲質問他,“你想干嘛?” 他怔在原地,像迎面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不見任何反應。我在他的狀態表現中看到了“懦弱”兩個字,更加不明白艾可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我越過陳澤呂出了門,也就是從此事之后,陳澤呂才終于對我沒有了任何想法。 我自然明白,陳澤呂不過是本著多多益善的原則到處撈魚,對于一些怎么都撈不上的,他也沒心思多費力氣。 夏天到了,豆豆的毛越來越厚,每次洗完澡都懷疑它蓋了一層棉被,豆豆伸長著舌頭直喘粗氣,我問了問店長,“咱這里剪毛多少錢?” 店長說:“168?!?/br>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都沒心疼一下,便爽快回了一個,“剪?!?/br> 店長問我,“你想剪個什么樣的?” 我說:“你隨便吧,剪短一點就行?!?/br> 她可能沒遇上像我這么好說話的顧客,擺弄著豆豆的狗頭,揪著它的耳朵比劃著,“這里、這里給它剪短,耳朵上的毛留著怎么樣?” 我想象不出是什么模樣,也只是點點頭,讓她放心剪就行。 豆豆在里面剪著毛,我隔著玻璃窗去看它,豆豆看見我便搖搖尾巴,店長說:“你別看它,你看它它著急?!?/br> 我倒是沒研究過動物心理學,驚訝道:“???真的嗎?” 于是轉身過去逗弄起籠子里的小貓小狗。 豆豆是我從小養大,我分辨不出它的美丑,只是感覺剪完毛以后哪里都怪怪的,想著大概是看不習慣。我給它拍照發了朋友圈,迎著烈日皺著眉出了門,微風吹進我的衣服里,夏天的空氣都灼人。 李蓮第一個回復,直截了當:丑死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告訴她要帶豆豆去她那里讓她仔細看看。 艾可則表示,她已經不認識豆豆了,加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我抱著豆豆看了又看,分不清到底是我看不習慣,還是它這個造型當真非常丑。 又想著,算了,涼快就行。 但我還是倔強的帶著豆豆去了李蓮那里。 李蓮住宿舍,我敲門的時候里面叮叮當當的不知道忙活什么,似乎嚇了一跳,我戲謔道:“開門,查寢?!?/br> 她的一名舍友開了門,李蓮說:“查寢,你以為上學呢?” 我聞著這屋子里有一股怪味,問道:“你們在偷偷煮什么?火鍋嗎?” 公司宿舍是不允許使用私人電器的,有安全隱患,也容易跳閘。 艾可說:“煮大閘蟹,你要不要嘗嘗?” 我知道大閘蟹價格不菲,于是搖搖頭,“我就算了,給豆豆一個蟹殼兒啃著就行?!?/br> 我拎著豆豆的后脖子遞到她的面前,問她:“你再看看,丑嗎?” 李蓮笑的仰躺在床上,“你有病吧?!?/br> 我呆在他們宿舍聽他們聊天說八卦,偶爾送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她的一名舍友忽然說:“聽說咱們公司要搬遷,還不知道要搬到哪里?!?/br> 北川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