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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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歸:“……過分了啊,真愛怎么能用這些東西衡量?!?/br> 阿花嗤了一聲。 樂歸清了清嗓子,正要跟她說自己即將回家的事,一頭水羚突然朝她沖了過來,阿花淡定把她拉走,水羚直直撞上一棵樹,又扭頭繼續瘋跑。 “這是……橘子?”樂歸遲疑。 阿花:“不然還能是誰?” “它怎么了,瘋蹄???”樂歸不解。 阿花一臉淡定:“沒事,就是讓它喝了三杯酒而已?!?/br> “……喂一頭水羚喝酒?你還是不是人!”樂歸震驚。 阿花一秒現出血窟窿眼睛:“你覺得呢?” 樂歸:“……” 無言片刻,湊近了才聞到阿花身上有酒味,樂歸嘴角抽了抽,扭頭就要離開,卻被阿花一把按住了:“想跑?沒那么容易!” “尊上救命……”樂歸哀嚎,卻被阿花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嘴,發酒瘋的橘子也好賴不分,跳過來就幫著阿花鎮壓樂歸。 貍君看得直樂,拍了拍旁邊的人道:“叫你呢,不去幫忙?” 帝江慵懶地靠在王座上:“還沒把你喝倒,沒空去?!?/br> 貍君頓時被激起了斗志。 一刻鐘后,被同樣灌了三杯酒的樂歸搖搖晃晃出現在他們桌前,用極為清亮的眼睛看著帝江:“我無量渡呢?” “你要那東西做什么?”帝江問明顯已經醉了的人。 樂歸:“我說大婚之后,你就把無量渡交給我了,阿花偏不信,說你不可能給我,我現在要證明給她看,你就是會給我!” 旁邊的貍君聽到這個理由,不由得笑了一聲。 帝江卻耐性極佳:“還未結契,現在給你也沒用?!?/br> “我知道,但她說你要是肯給我,她就把腦袋割下來給我看,我現在要看她割腦袋?!睒窔w口齒不甚清楚。 帝江與她對視片刻,也懶得告訴她阿花身為魂靈,割腦袋就像凡人吃飯一樣簡單,直接劃破虛空將無量渡取了出來。 樂歸看到熟悉的巴掌大羅盤,一時間眼睛都亮了,直到東西放在她的掌心,她才愣了一下。 “不是這個?!彼D難開口。 帝江抬眸:“什么?” “我要的無量渡……不是這個?!北轴砼_釀制的桃花酒太兇了,她這會兒腦子越來越不清醒,聲音也愈發含糊不清。 帝江也不與酒鬼計較,只是在貍君看熱鬧的眼神里解釋:“這世上只有一個無量渡,如今就在你手里?!?/br> “不是……”樂歸昏昏沉沉地比劃,無量渡直接從手中脫落,“我要的那個……比這個重?!?/br> 第48章 昏昏沉沉的眩暈感傳來,樂歸悶哼一聲,翻身時動作太大,手腕上的鐲子磕在無量渡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了,她皺了皺眉,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睛。 已經是深夜,寢殿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朦朧的月光照明……寢殿?樂歸頓了頓,猛地坐起身來,下一秒又因為頭暈重新倒在枕頭上,難受地發出一聲嗚咽。 意識回攏,醉倒之前的記憶一一浮現,其中不限和橘子一起在草地上瘋跑、跟阿花互相扯頭花,以及無理取鬧說帝江的無量渡是假 的……她好像還吐在了貍君的桌子上,搞得貍君臉都綠了。 一想到自己干了這么多蠢事,樂歸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撲騰幾下后突然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黑暗中,她摸索著拿起來,憑借昏暗的月光勉強看清了,是帝江給她的無量渡。 【哦,無量渡,我嘴上說著是假的,身體卻很誠實呢,醉得都神志不清了,竟然還穩穩當當地拿了回來?!?/br> 樂歸木著臉,將無量渡翻來覆去地研究。 她在今天之前也摸到過無量渡幾次,只是每次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能仔細研究觀察,只是下意識會覺得比自己記憶里輕一點,此刻有機會仔細觀察了,便能看得出這紋路、這材質,都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這就是帶我穿到小說世界的無量渡嘛!】 樂歸把心心念念的法器往枕頭上一拍,這才環視四周。 月光似乎更亮了些,她能輕易看清寢殿里的一切,卻唯獨沒有看到帝江。 “尊上,尊上?” 她喚了兩聲,無人回應,樂歸當即不樂意了,一邊下床往外走一邊嘀咕:“新婚之夜把新娘子一個人丟在屋里,真是太過分了,都這個時間了還不見人影,不會還在跟貍君喝酒……” “你吐了他一桌子,他還能有心情喝酒?”帝江的聲音突然響起。 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樂歸突然停下,順著聲音扭頭看向墻角的屏風:“尊上?” 帝江又不說話了。 【無所謂,我已經抓到你了?!?/br> 樂歸覺得自己酒意肯定未消,不然這會兒怎么只想傻樂。她清了清嗓子,略微控制情緒后便顛顛地朝著屏風去了。 繞過屏風,果然看到帝江泡在忘還池里,她殷勤地湊過去,在他身側的池邊上坐下,伸手去撈池子里的水。 平靜的水面因為她的手欠泛起波紋,揚起的水珠有一些濺在帝江肌rou流暢的肩膀上,有些又落回水中,發出清悅的聲響,帝江坐在池子里,靠著池壁假寐休息,并未扭頭看她一眼。 “尊上,你困了嗎?”樂歸問。 帝江沒有說話。 樂歸:“你要不要去床上睡呀?還是說你更喜歡泡在水里?” 帝江還是不語。 樂歸想到寢殿里以前是沒有床的,點頭:“你應該是更喜歡泡在水里?!?/br> 得出這個結論后,她搖搖晃晃地起身往外走,走到屏風處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尊上以前泡忘還池時,好像都是穿著衣服的。 她若有所感地回頭,昏暗的月光中恰好對上他沉靜的眼眸。她心尖一顫,視線漸漸往下落……今日的忘還池水沒有白色的霧氣阻隔,池水也清澈見底,即便是這樣的夜晚,她一個凡人,也能清楚地看清池底的風光。 【可真是……】 樂歸盯著某處,臉頰瞬間紅透。 帝江眉眼平靜,好像天生少了一根名叫害羞的弦,只是在她盯了自己太久后,一開口聲音有些沙?。骸斑^來?!?/br> 過去做什么?樂歸嗓子突然干得厲害,卻還是在他的注視下緩緩邁入池中。 偌大的寢殿再次響起水聲,因為過于輕巧,反而透出別樣的旖旎。樂歸走得越來越慢,等快到帝江跟前時,慢得幾乎連水聲也沒有了,帝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像之前一樣用靈力直接將人裹進懷中。 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有耐心的獵人,只等獵物主動落網。 樂歸雙手揪著衣角,緊了松松了緊,最終還是來到了他面前。 “知道要做什么嗎?”他的語氣依然平靜,只是雙眸已經染上了別的意味。 樂歸怔怔看著他,許久之后突然拉開了自己的衣帶。 像是日出之前混沌的光線,也像一鍋冷水沸騰前的白煙,火紅的婚服落在水面,刺眼的白便變得一覽無余。 樂歸人生第一次這樣與人赤著相見,一時間呼吸都有些停滯,帝江終于不再像高高在上的君主一樣等著她主動,長臂一撈便將人撈進了懷中。 肌膚第一次毫無阻礙地緊貼,兩人同時呼吸一重,唇齒相貼時,樂歸排斥地抵住帝江的肩膀。 “我不要你用靈力……”她艱難開口。 帝江沉默一瞬:“靈力會讓你舒服?!?/br> “我不要?!痹匍_口,樂歸多了一分堅定。 帝江不懂她為什么這么排斥靈力,但今晚的他是王后的,便應該由王后全權做主。他碰了碰她的鼻尖,親昵的動作讓樂歸心神一蕩,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他塞了顆藥。 “……你給我吃的什么?”她問。 帝江:“貍君那兒拿的?!?/br> 樂歸一頓,突然想起他渺茫山之后特意去秘境的原因,臉上的熱意更甚。 水池里突然涌起波浪,霧氣潮濕彌漫,遮掩了相抵的人影。 不知過了多久,樂歸突然抽噎一聲,原本在水里的兩人便轉瞬落在了床上。 “我不要你……”樂歸哽咽。 深陷情谷欠的帝江抬眸,對上她泛紅的眼睛,頓了頓后停下:“為何?” “不舒服,不要你!”樂歸眼圈更紅了。 帝江盯著她看了許久,竟然真要抽身起來,只是剛動了一下,某人便抓緊了他的手指。 “你起開,我不要!”樂歸還在生氣。 帝江:“……” 短暫的沉默后,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樂歸輕哼一聲表示不滿,卻還是很快沉入他編織的網?;靵y之間,帝江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摘下她手腕上的鐲子。 【唔……抱抱我?!?/br> 帝江照做。 “……你別碰我!”樂歸別開臉避開他的吻。 帝江喉間溢出一聲啞笑,震顫間一滴汗落在她泛紅的眼尾。 他問:“舒服嗎?” “一點也不舒服?!睒窔w強忍住凌亂的呼吸,仍然沒意識到自己的鐲子被摘了。 【再用力一點?!?/br> 帝江:“……” 一場荒唐,最后以樂歸昏過去為終。 她久違地做了夢,夢里自己帶著帝江順利回到現實世界,一起見了家長,得到了親人的祝福,又一起回到學校,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一室一廳,她負責完成學業,帝江則每天待在房子里洗衣服做飯陪讀,偶爾還會和她一起去學校上課…… 這個夢實在太美了,樂歸總忍不住笑,最后成功把自己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