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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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討好地笑笑:“昨日一早尊上就吩咐了,后廚重新啟用,以后負責王后您的一日三餐,要不是后廚太久沒用諸多東西需要添置清理,昨日小的就來給您送飯了?!?/br> 樂歸一頓,突然想起昨天……不對,應該是前天晚上了,她在忘還池里,對著帝江用心聲說想吃包子。 樂歸靜默一瞬,試探:“早飯的樣式那么多,你們怎么想起蒸包子了?” “是尊上吩咐的?!眮砣嘶卮?。 還真是他。 她當時只是為了遮掩秘密,才嘗試說些亂七八糟的,沒想到帝江卻記住了。 “王后,王后?” 樂歸猛地回神:“……嗯?” “您不喜歡吃包子?”來人緊張地問。 樂歸笑笑:“沒有,我很喜歡,謝謝?!?/br> 說著話,她把包子接了過去。 來人頓時松了口氣,又行了一禮后才轉身離開。 樂歸盯著盤子里的大包子看了許久,終于拿起一個咬了一口。 油滋滋的,滿口流香,和她想吃的那種一樣。 【……嗚嗚嗚尊上你別對我這么好了,顯得我這個人特別不是東西,要不然我不利用你了,直接啟用計劃b吧?!?/br> 樂歸設想了一下,在魔界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帝江要成婚的前提下,她突然跑去找另一個男人……嗯,就算帝江有十億分之一的可能不跟她一般見識,估計其他人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她能不能順利離開魔界還得兩說。 【所以現在是騎虎難下,只能繼續利用了,幸好尊上看起來不是那種戀愛腦,對我雖然特別了點,但也沒有愛得要死要活,估計我走了也最多是生幾天氣?!?/br> 樂歸一邊覺得對不起帝江,一邊含淚吃了倆大包子。 阿花等了半天都沒等到她進屋,一伸腦袋就看到她站在外面吃包子,登時就怒了:“樂歸!你竟然吃獨食!” “獨什么食,這本來就是尊上專門叫人給我做的?!崩⒕螝w愧疚,該炫耀還是要炫耀的。 阿花冷哼一聲,等她把包子拿進來后搶了一個,用力地吸了一口香味:“少騙人了,他哪有那閑工夫?!?/br> “真是他叫人給我做的,我那天在心里說想吃包子,他就叫人重啟后廚給我做了,”樂歸剛吃完倆大包子,現在已經不餓了,靠在阿花放鏡子的桌案上甜蜜又憂愁,“唉,你說他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br> 阿花:“……你照照鏡子?!?/br> 樂歸抬頭看向鏡子:“怎么了?” “沒事,就是讓你看看自己秀恩愛的丑惡嘴臉?!卑⒒ǜ嗵庍@么久,還是狠狠學會了幾個新詞的。 樂歸抹了把臉,沒有說話。 “不過他對你確實不一樣,”阿花評價,“這叫什么,鐵樹開花?” 樂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嘆氣:“應該是吧,雖然開得不太明顯?!?/br> 阿花白了她一眼,把手里的包子放回盤子里:“我覺得吧,你先別急著矯情,主人這舉動,明顯是打算跟你攤牌了?!?/br> “攤什么牌?”樂歸不懂。 阿花微笑:“你心里想著吃包子,他就叫人給你做了包子,這跟直接告訴你他能聽到你心聲有什么區別?” 樂歸愣了愣,反應過來后整個人都繃緊了:“什么意思,他知道我知道他能聽到我心聲的事了?” “你覺得呢?”阿花反問。 “不可能!”樂歸當即否認,“我明明沒有暴露!” “那就是他不打算瞞著你了,”阿花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呦呦呦,這叫啥?夫妻之間坦誠相待?沒想到主人萬年不開竅,一開竅就這么上道,要我說你就主動點,把你已經知道他能聽到你心聲的事告訴他得了?!?/br> “不行,不可能,想都別想?!睒窔w拒絕三聯。 她直覺現在她和帝江的關系還暫時處在可進可退的狀態,帝江對自己或有好感,但不至于太深,而一旦這件事挑明了,兩人的關系勢必會發生質的變化,到時候就真的收不住了,而這種收不住既對帝江不公平,也會讓她的離開產生變數。 “我不會挑明的?!睒窔w語氣愈發篤定。 阿花:“隨便你嘍?!痹谒磥?,樂歸遲遲不肯挑明,不過是為了在帝江面前扳回一成……她也是瘋了,竟然覺得自己在帝江面前可以扳回一成。 樂歸知道阿花誤會了什么,沉默半晌后苦惱:“……你覺得他會直接跟我說他能聽到我心聲嗎?” “他不會?!?/br> “絕對不會?!?/br> 兩人同時開口,阿花又道:“他會像貓戲耗子一樣,一點一點釋放信息?!?/br> “然后看我輾轉反側百爪撓心?!睒窔w接話。 阿花:“直到你受不了了去試探他?!?/br> 樂歸:“他才勉為其難地透露真相?!?/br> “并且欣賞你在得知真相后的震驚和羞愧?!卑⒒c頭。 樂歸:“……” 【很好,一想到他給包子的用心如此險惡,愧疚頓時減輕了不少呢?!?/br> 王座后面的墻上突然浮現一道門,二人默契閉嘴,然后便看到帝江從里面走出來,又朝著殿門走出去,目不斜視,旁若無人,全程把她們當空氣。 許久,樂歸遲疑開口:“……你確定他對我是不一樣的?” “嗯?!奔幢阌H眼見證了帝江的無視,阿花依然點頭。 樂歸:“證據呢?” 阿花:“你還活著?!?/br> 樂歸:“?” 阿花:“你在心里販了那么多劍,竟然還好好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證據?!?/br> 樂歸:“……” 【我竟然覺得有道理,看來被小說里這群畜生pua得挺徹底啊?!?/br> 帝江短暫地出現一下又消失,徹底打斷了兩個人的話題,樂歸和阿花大眼瞪小眼許久,提議:“去找橘子玩?” 阿花:“行?!?/br> 樂歸一向心大,憂愁不了三秒鐘,就把心憂的事拋之腦后了,直到傍晚時回到蒼穹宮,猝不及防看到王座上的帝江,她才重新憂愁起來。 【哎呀呀吃剩的包子怎么也沒人收一下,竟然還在桌案上擺著,帝江肯定看見了,他這幾天就沒怎么在前殿待過,今天特意在這兒坐著,不會就是為了欣賞我的反應吧?】 “去哪了?”帝江慵懶開口,打斷她的思緒。 “去找橘子玩了?!睒窔w說著,先去了角落桌案前,假模假樣地把懷里的先知鏡擺到桌案上,又拿手帕擦了擦,確定再躲下去某人會生疑時,才慢吞吞朝他走去,并小心謹慎地停在了他兩米之外的地方。 帝江冷眼看著她這一系列的假動作,隨 即才淡淡道:“整天與畜生為伍?!?/br> 樂歸:“……那好像是你的寵物,而且它現在有名字了?!?/br> 說罷,她又補充一句,“還是我取的?!?/br> 嘲諷的話已經到嘴邊了,聽到她最后一句,帝江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反駁。 殿內突然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那盤包子硬生生占據樂歸的全部余光,就在她思考要怎么把這件事絲滑地解決時,眼底突然映出一片鮮紅。 她神情一緊,三兩步沖到帝江面前:“尊上你受傷了?傷在哪里?傷得重不重?” 帝江看著她想碰自己又不敢碰的著急樣,愉悅地勾起唇角:“沒受傷?!?/br> “……你每次受傷都這么說,”樂歸一副我絕對不會再上當的表情,揪著他沾了血跡的衣角問,“沒受傷這是什么?紅顏料嗎?!” “別人的血?!钡劢膊抛⒁獾?,難怪他剛才總覺得有血腥味。 他手指一動施清潔咒的功夫,樂歸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什么意思?又有人來偷襲嗎?還是說哪一家的臥底又藏不住了?尊上不是我說你,既然已經決定活下去了,咱能不能少作點死?是,故意把無憂宮搞得像篩子一樣,讓人想來就來,是會給生活增添一點樂趣,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未來王后我,只是一個脆弱且無知的凡人,我可是很容易就會死掉……” “本尊早已將宮里亂七八糟的人清理了,也加固了無憂宮的防御結界,如今的無憂宮,就算是只蒼蠅,沒有本尊的允許也飛不進來,”帝江清了衣裳,見她還杵在那里,便索性將人拖到了膝上坐著,自己則慵懶地靠在王座上,“即便飛進來了,也殺不了你?!?/br> “為什么?”樂歸下意識問。 帝江勾唇,眉眼間透出一分邪肆:“你說呢?” 【因為尊上會保護我呀?!?/br> 樂歸下意識在心里把答案補齊,隨即意識到他能聽到,頓時臉頰有點紅,強行嘴硬:“我我我都是你王后了,要是輕易死了,別人肯定會嘲笑你?!?/br> “哦?!?/br> 【就這?就這樣?不開嘲諷了?】 樂歸發現控制心聲真的很難,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真實想法,只能在意識到這點后強行掰正話題:“既然沒人偷襲,那你衣服上的血哪來的?” “料理了一只小蟲子,不小心沾上的?!钡劢f著,突然想起那只蟲子好像還是她在三界試煉大會上交的朋友。 此刻一無所知的樂歸:“嗯?” 帝江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暫時不用知道?!?/br> 【哎喲,還暫時不用知道,誰稀罕知道喲……我只稀罕尊上,別的都不稀罕,尊上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下雪天要穿的軍大衣,我超愛?!?/br> 嘲諷極限變表白,要不是還被帝江盯著,樂歸已經想擦擦腦門上的汗了。 帝江喉間溢出一聲笑,似乎對她心聲型馬屁還挺受用,看著他愉悅的模樣,樂歸總算明白他以前為什么總是莫名其妙地笑了。 【合著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尊上喲我滴寶,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愛你,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每分每秒都想親親你,我親我親我親親親……】 節cao是什么?下限是什么?如果可以保住秘密,不好意思她可以沒有那些東西。 最先受不了的竟然還是帝江,將人輕輕一推就從膝上推了下去,樂歸正思考要怎么絲滑地去兩米之外,他便已經開口:“婚事定在十月十五怎么樣?” “你……在跟我商量?”樂歸遲疑。 帝江眉頭微挑:“不然呢?” 【啊啊啊啊他竟然跟我商量!魔王大人竟然在做決定前跟我商量了!】 明知道他會聽到心聲,可樂歸就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后開口:“我覺得不太可以,要不改到十月十六吧?!?/br> “推遲一天的原因是?”帝江耐心請教。 【沒啥,就是想否決一下你?!?/br> 樂歸發現知道他能聽到心聲其實也挺爽的,最起碼可以在心里說平時絕對不敢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