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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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尾音還沒消散,樂歸和阿花便同時放手,樂歸作為闖禍二人組里唯一能被看見的,立刻殷勤地去開了門。 門外的人顯然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開門,輪圓了拳頭正要捶門,結果撲個空徑直往地上摔去。 “哎喲!”跟在后面的李嬸趕緊去扶人“您沒事吧?!?/br> “放手!”來人氣惱地把她的手甩開。 李嬸尷尬一笑,眼神示意樂歸趕緊跑。 樂歸勉強擠出一點微笑,心想她不能走啊,她要是走了,旁邊這位估計就要大開殺戒了。 來人是第一個潑樂歸他們、也是隔壁村最高大的那個小孩的母親。從面相身高來看,那孩子顯然是隨了媽,樂歸穿越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壯碩的女人,皮膚黑黢黢的,又透著紅光,用現實世界的話來說就是……血氣很足的樣子。 嗯,一看就是可以指著人的鼻子罵三天三夜的那種人。 和李嬸一起來的還有其他鄰居,都圍著婦人勸說,李嬸默默挪到樂歸身邊小聲道:“她可是十里八村都知道的潑婦,有個諢名叫母老虎,平時最護犢子,只能她孩子欺負別人,不能別人欺負她孩子,你這次把她孩子打成那樣,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是趕緊躲出去吧,過兩天再回來?!?/br> “躲?”母老虎耳朵很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我看誰敢躲……” 話沒說完,便看到了帝江那張臉,辱罵的話剎那間卡在了喉嚨里。 她出生在鄉野,一輩子沒進過幾次城,從未見過這般漂亮矜貴的男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良久,母老虎意識到自己失態,當即冷笑一聲:“我說誰家男人會允許自個兒女人騎在別的男人身上呢,原來是個小白臉啊,也難怪管不住自己女人?!?/br> 【大爺的怎么還搞起□□羞辱了?!?/br> 樂歸心里罵一句,抓著帝江的胳膊小聲道:“她這是夸你漂亮呢?!?/br> 帝江:“……”她把他當蠢貨?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是賴子他們先欺負我們的!”小胖從外面擠了進來,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但也知道是在羞辱樂歸,于是立刻還嘴。 母老虎頓時怒罵:“長輩說話,有你個小賤皮子插嘴的份兒嗎?!我兒子最是懂事聽話,你們要是不先招惹他,他又怎么會欺負你們?肯定是這小蹄子家里的飯吃膩了,瞧上了我兒子故意占便宜……” “你夠了啊,在場這么多人,有誰知道你兒子懂事聽話?”樂歸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想著她罵幾句氣消了就算了,誰知道越說越過分,終于忍不住回懟,“先不說你兒子才十三四歲,毛都沒長齊呢,就你兒子長那個樣子,我夫君長這個樣子,你覺得我可能拋棄我夫君看上你兒子嗎?” 雖然不是一個村的,但大家相互有往來,自然知道她兒子長什么樣,此刻一聽樂歸這么說,有人登時忍不住就笑了一聲。 母老虎作為一個母親,看自己的兒子自然是千般好,但也不至于眼瞎到覺得面前的男人不如自己兒子,一時間臉都漲紅了:“我都說你是吃膩……” “吃膩了家里的飯,也不至于出去吃屎吧?”樂歸反問。 “你……” “行了大妹子,大家都少說幾句吧,”李嬸連忙勸母老虎,“不過是鬧些小矛盾,何必要撕破臉呢?!?/br> “你!你們……” 母老虎看著這一屋子的人,突然往地上一坐撒起潑來:“你們桃源村的合起來欺負我一個人,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這群人??!趕緊降個雷劈死他們??!”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炸起一道驚雷。 所有人都愣了愣,母老虎精神一震,又一次從地上爬起來:“聽見沒有,老天爺要劈死你們了!” “我覺得……他要劈的也不一定是我們吧?!睒窔w默默挽上帝江的胳膊,暗示他千萬要冷靜。 帝江喜歡看熱鬧,但不代表愿意成為熱鬧的一部分,此刻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感覺到袖子上的拉扯后,面無表情地低下頭。 四目相對,樂歸愣是從他眼里看到了‘都殺了,把你也殺了’幾個字,心下一驚趕緊道:“現在打已經打了,你再嚷嚷還有什么用,還是說說你的訴求吧,你特意跑過來一趟,不會只是為了罵幾句吧?” 見她說到了重點,母老虎眼睛一轉,直接朝她伸手。 樂歸就知道是這樣,板著臉問:“要多少錢?” “五……兩銀子!”母老虎本來想說五貫銅錢,但看到樂歸和帝江的穿著后,立刻改變了主意。 樂歸震驚了:“五兩?!憑什么!我就給他打了個熊貓眼,他也還回來了!” 帝江眼眸微動,清淺地掃一眼她眼眶淤青。 “我兒子還沒有娶妻生子,你一個賤坯子能跟他比嗎?!他要是破了相誰還愿意嫁給他,一輩子毀了你能負責嗎?!”母老虎跳腳。 樂歸扯了一下唇角:“不破相也很難娶媳婦吧,人家姑娘又不瞎,誰愿意找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br> “你就說你給不給!”母老虎算看出來了,就不能被她的話帶著走,不然這事兒沒完沒了。 樂歸瞄一眼帝江的神色,見他沒什么反應,便不情愿地點了點頭:“給給給,給你還不行嗎?” 就這么輕易答應了? 莊戶人家一年到頭都很少見這么多銀子,李嬸一等人頓時勸她冷靜點,又說就算報官也不是什么大事,樂歸心想能拿錢息事寧人就再好不過了,再這么磨下去所有人都小命不保。 樂歸去取了錢袋子,就這么大喇喇當著眾人的面開始翻找,母老虎聽到沉甸甸的銀錢聲時眼睛都亮了,一邊激動待會兒將要拿到的巨款,一邊又后悔自己要少了,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出言反悔。 畢竟在人家的地盤,再過分的話可能會雞飛蛋打。母老虎搓著手,一臉期待地看著樂歸。 樂歸埋頭翻找五兩一錠的銀子,正找得認真時,帝江突然問:“你的傷是她兒子打的?” “是呀?!睒窔w隨口應了一聲,繼續翻找。 帝江抬眸看向母老虎,母老虎心里一驚:“干、干什么?” 她有些害怕,隨即又不太明白,一個小白臉有什么值得怕的。 “你兒子呢?”帝江問。 母老虎挺直了腰背:“就在外面?!?/br> 說著話,突然對著外面嚷,“孩他爹,把兒子帶進來!” 樂歸頓了頓抬頭,便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帶著和她打架的男孩進來了。 “……你是她丈夫啊,”樂歸無語地看著偷感十足的男人,“你都來了,怎么不和她一起進來,反而讓她一個人沖鋒陷陣?” 男人眼神游移,半晌憋出一句:“又不是什么大事,女人出面就夠了?!?/br> 樂歸找好了五兩銀子,聞言翻了個白眼。 “少廢話,”母老虎一把拉過兒子,指著他眼圈上的痕跡道,“看見沒有,我可沒有訛你們?!?/br> “對……少廢話,趕緊賠錢!”男人跟著兇巴巴道,男孩在爹娘中間夾著,一副乖孩子受害者的模樣。 樂懶得跟這一家三口多費口舌,正要把錢交出去,從父子倆進來就一直沒說話的帝江突然 握住她的手腕。 “本尊還以為你把人打成什么樣了,才能叫人找上門來,原來他的傷還沒有你的重?!钡劢_口。 樂歸后背一緊,干巴巴看向阿花,阿花立刻望天,倆人同時生出一個想法:完蛋了…… 無憂宮規矩:可以犯錯,但不可以吃虧。 “兩個蠢貨?!钡劢α?,周身氣壓卻越來越低。 樂歸抖了一下,干笑:“其實我贏了的,他都傷在身上……” 帝江不笑了,她立刻閉嘴。 “愣著干什么,錢給我!”剛才還是母老虎沖鋒陷陣,現在看到樂歸手里的錢了,她家男人直接沖到了最前頭。 樂歸哪敢直接給他,只是默默用眼神詢問帝江。 帝江神色淡淡:“還有多少?” 這一句沒頭沒尾,樂歸卻聽懂了,立刻打開錢袋子數了數:“還有一百二十多兩?!?/br> “全給他?!钡劢p啟薄唇。 在場的人同時一驚,母老虎夫婦更是驚喜到不敢相信。 樂歸愣了愣神,反應過來后心里頓時哀嚎:【不要啊尊上,我們之后生活還要用錢呢!就算你要懲罰我給無憂宮丟臉了,也不至于用這個辦法吧!】 “給?!钡劢佳蹨\淡,顯然不能商量。 雖然最近在他面前越來越放肆,但真當他生氣時,樂歸是犟也不敢犟的,立刻就把錢袋子給了男人。 男人拿到手里時還有些不敢置信,掏出一塊銀子咬了咬,看到上面的牙印才驚喜地看向自己的妻兒:“真的,都是真的!” “快快快拿過來!”母老虎急切地催促。 男人拿著錢袋子往回走,身后的帝江突然說了句:“五兩銀子一拳是吧?!?/br> “啥?”男人下意識回頭,只覺一陣風掃過,接著眼眶劇痛,整個人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摔在地上,手里的錢袋子也掉了,瑣碎的銀子骨碌碌全滾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到了,等反應過來時,帝江已經一只腳踩在男人身上,左手優雅地抓著他的衣領繞個圈,用修長的手指將他固定,右手攥拳又一次打了下去。 “?。?!” 男人的慘叫突然響起,帝江眉眼平靜,一拳又一拳,母老虎尖叫一聲就要沖過來,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攔在了外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打。 打到第四拳的時候,男人的臉已經血rou模糊,叫都叫不出聲了,母老虎雙腿發軟地跌坐在地上,旁邊的小崽子也嚇傻了,兩人好半天才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銀子,連滾帶爬地跑到樂歸面前:“夫、夫人,我們不要錢了,求您讓他住手吧,求求您了……” 樂歸猛然回過神來,趕緊撲過去抱住帝江的腰:“尊上,尊上咱不至于,冷靜,千萬要冷靜,再打他就真要被打死了?!?/br> 帝江又補了一拳,鮮血濺在他的臉上,從眉眼到嘴唇,化成一道噴濺的血色銀河。直到地上的男人動也不能動了,他這才慢悠悠直起身,看到錢袋子回到樂歸手上后,便淡淡說一句:“給他們三十兩?!?/br> 樂歸趕緊從錢袋子里抓了一把塞給母老虎,母老虎本來想說不要,但一對上帝江的眼神什么都不敢說了,和兒子一起拖著死狗一樣的男人往外走。 其他人也漸漸回過神來,看向帝江的眼神里帶了一絲懼意。 大家都是平頭老百姓,平時也不是完全沒有跟人沖突過,可沒有見過誰是把人往死里打的,一時間氣氛冷凝,人人大氣都不敢出。 一片安靜中,小胖子突然喊:“樂姐夫真棒!” “噓!”李嬸趕緊捂住他的嘴,有些害怕地看向樂歸,“那、那什么,既然沒什么事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是是是,都散了吧……” 剛才還一屋子人,轉眼散個干凈,帝江冷淡地看一眼樂歸,問:“你不走?” “我走什么?”樂歸莫名其妙,注意到他的指骨鮮紅后嚇一跳,趕緊拿起來擦了擦。 “還好,”她松了口氣,“不是你的血?!?/br> 再看一眼帝江臉上的血,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樂歸趕緊把人拉到桌前坐下,絞了手帕給他擦手擦臉。 帝江的靈力這幾日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即便沒有恢復,用個清潔咒也是小菜一碟,但看著樂歸繞著自己忙來忙去,便又突然不想動了。 “手都紅了,你這是下了多大的力啊,我要是不攔著你,你還真打算把他打死???”樂歸摸了摸他擦干凈后還泛紅的指骨,不由得嘆了聲氣。 帝江掃了她一眼:“若不是答應你不用靈力,本尊何需親自動手?!?/br> 說罷,他還有些惋惜,“該把他們都殺了的?!?/br>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睒窔w趕緊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