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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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鏡怒了:“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是該問我為什么這么說、或者安慰幾句嗎?!” “本尊是正常人?”帝江淡定反問。 先知鏡噎了噎,繼續發火:“她嘲笑我沒有家人朋友!她竟然嘲笑我沒有家人朋友!還說沒人會跟我閑聊!” “不是嗎?” 帝江三個字,輕易讓它炸到不能更炸:“我才不稀罕什么家人朋友,家人朋友很重要嗎?能給我長生不死的靈力嗎?一堆只會拖累人的廢物而已,就算她有,又有什么可炫耀的!” 鏡子里的樂歸重新動起來,帝江這下留給先知鏡的就只有兩個字了:“閉嘴?!?/br> 先知鏡:“……” 帝江繼續盯著鏡子,只見發呆許久的樂歸緩緩站起身,正艱難把一把比她人還高的大刀往乾坤袋里塞。 “本尊以為,她會直奔無量渡而去?!钡劢粲兴?。 先知鏡一如既往的尖酸:“所以說她蠢啊?!?/br> “是挺蠢的,”帝江頷首,“竟然到現在都覺得所見所得,皆是書中之物,還妄圖用無量渡回到她的世界?!?/br> “不如就將東西給她,讓她嘗嘗希望破滅的滋味?!毕戎R惡意道。 帝江眼眸微動,竟然真的開始考慮可行性。 鏡子里的樂歸已經把刀收好,又開始收別的了,帝江看了半天,終于漸漸感到無趣,于是起身打算離開。 鏡子隨著他的走動幽幽轉了個圈,在他快走出大殿時突然開口:“你讓小畜生把法器清理了,是為了在寢殿閉關療傷吧?!?/br> 帝江腳下一停,眉眼明滅不定。 “看來你這次在滅魂陣里,的確受了不輕的傷,”鏡子桀桀笑了兩聲,“也是,仙凡兩界傾盡全力所織陣法,自然威力無窮,縱使你是三界第一大能,在天羅地網之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只是我沒想到,你會傷得這樣重,連清理法器都要一個凡人來幫忙,看來那日桃花樹下,你的確化了太多修為?!?/br> 鏡子里樂歸的身影閃爍兩下,最后被一朵月季替代,散發著幽幽紫光,再開口聲音也低了下來,透著幾分引誘,“雖然不知你當時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但想來你對亙古歲月的厭倦未曾變過,不如這次索性也別療傷了,給自己一個痛快如何?” 帝江眼眸微動,靜立許久后緩緩轉過身去,直直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月季興奮地跳動一下:“你想好了?要不要我……” 話沒說完,一道靈力便擊了過去,鏡子被撞飛出去,直直砸在王座上又摔在地上,好不容易修復完裂痕的鏡面上頓時多了幾道新的痕跡,鏡子頓時發出痛苦而怨毒的聲音。 尖嘯的怒嚎聲中,帝江神色倨傲:“本尊是受了些傷,但不至于連幾件法器都清不了,讓她去整理,不過是看不得她這么悠閑罷了?!?/br> 正在努力工作的樂歸突然打了個噴嚏,立刻警惕地看一眼四周:“誰,誰在罵我?” 當然不會有人回應。 她揉了揉鼻子,繼續收拾法器。 帝江的寢殿實在太大,而寢殿里的東西又實在太多,她吭哧吭哧干到深夜,也不過是把門口那些清理了,再看無量渡,依然高高掛在房梁上,無聲引誘著她去拿。 【不行……帝江雖然說我可以隨意進出蒼穹宮,但可沒說可以隨意碰無量渡,我這么貿然去拿,萬一被弄死怎 yh 么辦?!?/br> 樂歸默默咽了下口水,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原路返回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沒有帝江陪著,一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她一路狂奔直到精疲力盡,終于在下一秒闖進了擺著王座的大殿。 【終于到了……】 她有氣無力地扶著王座坐下,剛坐好就聽到屁股底下傳來尖叫:“小畜生你干什么?!” 樂歸嚇得一個翻滾,滾到地上后才發現先知鏡在地上。 “你不是在架子上嗎?怎么跑這里……你怎么破了?”樂歸驚訝地看著鏡子上的裂痕,“我坐裂的?” “一個低賤的凡人,如何能坐得裂我?”先知鏡冷笑。 樂歸:“懂了,你嘴賤惹尊上不高興了吧?!?/br> 先知鏡:“……” “活該哦?!睒窔w幸災樂禍。 先知鏡:“……” 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法器,討厭的職場同事還被老板揍了,樂歸覺得今天勉強是不錯的一天。她把剩下的那些吃的都解決了,愉快地回到窗戶下準備睡覺。 半個時辰后,她又一次咳醒,一張嘴便哇出一灘黑血。 這次的血要比上次多。 “呦吼,小畜生要嚇死了哦?!毕戎R依然不做人。 樂歸沉默良久,沖到它面前認真道:“我們做交易,你告訴我除了吃解藥以外的解毒方法,我告訴你什么是手機系統?!?/br> 先知鏡冷笑一聲:“我不跟你交易?!?/br> 上次被她一激,忘了自己完全可以拒絕和她交易,這次她故技重施,別想讓它再上第二次當。 樂歸顯然也意識到激將法不好用了,抿了抿唇問:“那你要怎么才跟我做交易?” “很簡單,我告訴你答案,你把命給我?!毕戎R依然執著地要取她性命。 樂歸瞬間抓住它話里的漏洞:“什么時候給?” “十天之內?!?/br> 樂歸:“如果不吃解藥,我還有多久可活?” “兩個月?!?/br> 樂歸:“……你大爺的,合著我自救還沒有等死活得久?” “不愿意?”先知鏡反問。 樂歸:“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先知鏡冷笑,“那你就安心等死吧?!?/br> 樂歸深吸一口氣,整理衣裙優雅起身,然后一腳把鏡子踹飛。 先知鏡:“……” 夜涼如水,睡覺的地方還有一片黑血,樂歸是睡不著了,呆滯許久后轉身往王座后走。 又是熟悉的走廊,又是她一個人走,樂歸還沉浸在自己快死了的恍惚里,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寢殿。 樂歸看著緊閉的殿門,做了幾個深呼吸后往上走,推開門就是堆得比她還高的法器們。她把頭發一甩,挽起衣袖就往上爬,試圖爬到最上面把無量渡摘下來。 上階法器們被當成墊腳石,紛紛發出不甘的低鳴,樂歸卻顧不了那么多,即便滑下來了也要繼續爬。白天的時候還想著要謹慎行事,但到了此刻,她卻顧不上那么多了,哪怕無量渡上沾滿了劇毒,她也要試著取下來。 【說不定回到現實世界,小說世界中的毒就會直接消失呢,就算不消失,以現代的醫療技術,最起碼還可以掙扎一下?!?/br> 樂歸繼續往上爬,眼看著就要夠到那小小的羅盤了,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都朝地上摔去。 嘩啦啦—— 各種法器朝她涌來,很快把她埋住了,樂歸癱在地上大口呼吸,寂靜之中只能聽到自己發出的響動。 許久,她掙扎著坐起來,一不小心就對上了某人的視線。 帝江靠在門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月光,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干什么呢?” “……來給尊上收拾屋子?!睒窔w冷靜道。 帝江勾唇:“還挺勤快,那接著干吧?!?/br> 樂歸:“……” “還愣著做什么?”帝江又問。 【cao,這叫什么事啊……】 樂歸認命地拿起乾坤袋,開始分門別類地往里面裝法器,帝江冷淡地看著她,又一次開始思索先知鏡的提議。 明知自己快死了還要偷無量渡,顯然是將無量渡當做救命稻草了,若是把無量渡給她,讓她知道所謂的那個世界只是她的幻覺,想來也很有趣。 帝江想到她崩塌脆弱的模樣,唇角笑意越來越深,正要將無量渡取下來時,樂歸嗷嗚一聲撞進他懷里。 “尊上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啊啊??!”在整理了七八件法器之后,樂歸的心態還是崩了,抱著他就開始哭嚎。 帝江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衣領,把人挑遠點:“本尊憑什么幫你?” “當然是因為……”樂歸看著自己衣襟上蹭到的血跡先是一懵,后知后覺地看向帝江的腰腹,才發現他深紅的衣袍潮濕一片,她遲疑地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果然多出一抹血跡。 半晌,她抬起頭:“尊上,你受傷了?” 月光下,帝江的臉蒼白如紙,聞言只是冷淡地說一句:“本尊沒……” 話沒說完,突然失去意識倒在樂歸身上,把剛從法器堆兒里爬出來的人又砸了回去。 樂歸被砸得四仰八叉眼冒金星,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問一句:“尊上?” 無人應答,果然暈了。 【不管他了,先拿無量渡?!?/br> 樂歸把人推開,順手捏了捏他的乃。 第19章 帝江醒來時,身體正泡在忘還池內,抬眸便看到某人在吭哧吭哧整理法器。 最后一個法器收入乾坤袋,樂歸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下一秒就對上了帝江的視線。 她微微一愣,試探:“尊上?” 帝江閉上眼睛假寐。 “……你明明就醒了,為什么不理我?”樂歸默默湊了過來。 帝江:“誰教你把本尊泡水里的?” “先知鏡呀?!睒窔w回答。 帝江:“它會這么好心?” “它當然沒有這么好心,”樂歸毫不猶豫賣同事,“我問它怎么安置你時,它態度可惡劣了,說反正你又不會死,隨便怎么安置都行,那我肯定不能同意啊,所以對它進行了威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