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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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蓮州笑了笑:“是呢?!?/br> 澹臺蓮州低頭又摸了摸凡間和仙界的兩份不同的竹簡,他想:怎么感覺容國收藏的這份看上去刻得更好,看上去昆侖的那份才像是副本…… 他的腦海里光是突然浮現出這個猜測就有種頭皮發緊的感覺。 這有可能嗎?澹臺蓮州皺起眉頭,正要陷入沉思,又被旁人的呼喚給打斷了思考:“太子,我算出來了!” 澹臺蓮州連忙回過神,望過去:“好,我這就看看?!?/br> - 慶王是聽說那位昆侖的仙君好像下凡來了,正在他借給昭太子議事的宮殿中,他半刻也不敢耽擱,連忙換衣服趕來了。 但當他錦衣華服無比隆重地趕到這兒時,見到的場景卻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處置。 這群人圍在一張大桌子四周,圍得密密麻麻,擠得水泄不通,乍一眼看過去,并沒有凡人和仙人之分。 慶王頓時頭疼起來,想:這兒也沒有誰是飛起來的,哪位是尊貴的昆侖仙君?這算怎么回事?就算是他,也不會跟一群庶民、女子這樣平起平坐。仙人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嗎?怎么這樣不講規矩呢? 他們嘁嘁喳喳地在說著慶王聽不懂的話,更讓慶王覺得頭疼,他輕咳一聲,身旁的內侍捏著嗓子尖聲提醒道:“慶王駕到!” 堪堪蓋過了大家爭論的聲音。 “是不是有人說慶王來了?”澹臺蓮州聞言抬頭,可是被人群堵在中間,根本看不到慶王,他不太確定地問。 岑云諫說:“是來了?!?/br> 澹臺蓮州拿起玄石鎮紙,在桌上敲了敲,“砰砰”,說:“安靜?!?/br> 此言一出,以他為中心,一個推一個,眾人都在十息之內閉上了嘴。 澹臺蓮州再說:“請讓一讓?!?/br> 慶王所見的場景就是:這些個或是桀驁不馴、或是自負清高、或是偏執乖戾的學士們竟然真的由內而外地安靜下來,緊接著,有條不紊地讓開了一條路,讓昭太子可以看見慶王。 慶王愣了一愣,心頭一陣極寒,又一陣極燙,好似潑了一瓢油上去,恐懼像是幽藍的焰心再次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靜悄悄地燃燒起來。 然后眾人各找位置,向慶王揖身行禮:“參見慶王?!?/br> 沒有彎腰的,除了昭太子,就只有幾個青衫的昆侖弟子,其中有一位氣質格外出眾,站在昭太子的身邊。 慶王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即可以斷定,這位一定就是昆侖的仙君。 澹臺蓮州頗為高興地說:“舅舅,我們已經算出了幾個可能的時日,你要過來看看嗎?” 慶王訕訕一笑:“這就不必了?!?/br> 他是傻了才走到一群昭太子黨之間被圍住,更何況,其中有幾個小國與慶國不是沒有齟齬,若是有誰趁機捅他一刀,說不定都找不出是誰干的。 慶王的目光落在岑云諫的身上,好不恭敬謙卑,嘴上卻是在與澹臺蓮州說:“昭太子,你先前曾說過要為孤引薦于昆侖仙君,不知你可還記得?……這位昳貌仙姿、龍章鳳姿的先生便是昆侖的仙君嗎?” 澹臺蓮州怔了一下,略有點失望于慶王沒興趣和自己討論,但也沒有愣太久,道:“是的?!?/br> 澹臺蓮州看都沒看就知道岑云諫現在肯定很不爽,不用看,以免岑云諫出言拒絕,他連忙在桌下,想要拉了一下岑云諫衣袖,結果一不小心抓到了岑云諫的手指。 雖說有點意外,但也不好甩開。 岑云諫像是被戳中某個xue道,止住了原來要說的話,澹臺蓮州附身到他的耳邊,輕聲道:“請你見他一面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br> 岑云諫低低地回答:“不過說幾句話而已,稱不上是人情,不用欠?!?/br> 澹臺蓮州便不跟他客氣了:“好?!?/br> 如此,慶王請走了岑云諫。 一路上,慶王大氣也不敢出,也沒有國君的架子,像是個侍者一樣為這位仙人帶路。 不過,慶王心里也在犯嘀咕:這位仙君與昭太子的關系究竟有多好,為什么他與昭太子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平而視之的感覺……而他就得卑躬屈膝呢?唉,大丈夫能伸能屈,且忍了這一遭吧。 尤其是這位仙君對他說的話似乎左耳進右耳出,他小心翼翼地說了半天,也沒聽見岑云諫回答哪怕半個字。 慶王心下已很是不滿,還得耐著性子道:“……還請仙君給個機會,為我的孩兒們看一看是否有靈根,若得幸拜入昆侖門下,便是感激不盡了?!?/br> 岑云諫沒為難他,這次開口了:“好。我給你兩個名額,能不能選上就與我無關了?!?/br> 這時,在旁邊作侍女端茶倒水的儷姬聞言,她抱緊了托盤,咬了咬牙,突然上前去,“撲通”跪下,伏拜道:“仙君在上,請收我進昆侖吧,為奴為婢我都可以?!?/br> 岑云諫看向她。 慶王臉色一變,訓斥道:“儷姬,休得無禮!來人??!把儷姬帶下去!” 儷姬深深低著頭,眼淚落在地上,被人連拖帶拽地要帶走。 岑云諫問:“你為什么想要進昆侖呢?” 慶王聞言,只能抬手讓侍者先放開儷姬公主。 儷姬重新跪好,她抽泣著說:“因為我既無法違逆我的父母,放不下殺兄之仇,又做不到有朝一日說不定不得不要親手謀害昭太子。無論是哪一邊,我都不想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