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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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在黃金臺?!?/br> “是了,慶王信里寫的呢?!?/br> “好像那還是妖魔的王?!?/br> “那豈不是很可怕?” “我是周國人,我怎么不知道?” “莫非周王的荒yin無度是被妖魔攝去了心魄?” “什么?周王是妖魔???” 一時間,關于黃金臺、關于魔皇的討論如逆風暴雨,席卷天下,四處囂囂嘵嘵。 而交信的兩位當事者昭太子、慶王則置身暴風眼之中,彼此之間都有一種近乎詭異的寧靜。 澹臺蓮州沒有馬上回信,慶王摸不清他在磨蹭什么。 反而是昭王百年難得一見地急吼吼跳出來,竟然也發了一封國書,表示:大家不要聽信某些人的挑撥離間,我兒子忠君忠國,他這樣做都是我允許的,我喜歡,我樂意,我稱贊,不是我們父子之中的其中一人就不要惡意揣測我們親密的父子關系了! 百姓們聽說后續以后,都是樂不可支,等著繼續看笑話。 而周國的什么仙像鎮壓妖魔對于百姓們來說就顯得很沒有切身之感,即便如今妖魔猖獗,可見過妖魔的百姓依然只是極少數。 也有一些人在疑惑: “昭太子呢?他在做什么?” “他說的是真話嗎?假如是的話,他為什么不去周國?” “他不是一心要剿殺妖魔嗎?” “莫非慶王說的是對的?” 這是他國之人所想,昭國上下,尤其是最為死忠于昭太子的洛城上下,每一個都對他深信不疑。 既然太子按兵不動,那就一定有按兵不動的道理。 話是這么說,幾位將軍私底下都去求見了澹臺蓮州,詢問了此事的真假,得到確切的答案以后,已經開始備戰。 慶王的眼線將消息傳回去以后,慶王連發幾封信,讓他去黃金臺,但是不準帶兵,不準帶兵,不準帶兵?。?! 慶王氣急敗壞、驚恐不已是一回事,澹臺蓮州依然沒有回應是另一回事。 他罕見地一直保持著沉默。 而澹臺蓮州為什么不回應呢? 因為他在等待昆侖的回應,在等待胥菀風回來,告訴他無所不能的仙君已經在解決了,或者直接解決了。 只沒想到,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 他很有耐心,覺得還可以再等等。 等啊等啊,沒等到好消息,卻把仙君本人給等來了。 那是在夜半時分。 澹臺蓮州正在批閱奏章,忽然看見桌案上的燈燭顫了一顫,那種神出鬼沒、身邊突然多了個人的熟悉的感覺來了。 他還以為是胥菀風回來了,回首望去,打招呼道:“胥仙……嗯?仙君???” 話說到一半,瞧清了來人,澹臺蓮州詫異地問:“怎么是你來了?” 岑云諫的狀態看上去糟糕透頂,面容有幾分憔悴,眉宇之間是揮之不去的疲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著蒼藍色的衣袍,把他的臉映照得藍幽幽。 其實不算是很狼狽,可是,對于時時刻刻都要保持完美的岑云諫來說,已經很罕見了。 澹臺蓮州兩輩子沒有見過岑云諫這副模樣,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心底也有不祥的感覺,莫非…… 澹臺蓮州沒有心思敘舊,起身就去迎他,問他:“怎么?胥菀風已經回去告訴你了吧?你去過周國了?真的鎮壓著魔皇嗎?” 岑云諫沙著嗓子,道:“我沒進去?!?/br> 澹臺蓮州:“???” 岑云諫一臉煩躁,單刀直入地道:“黃金臺的仙像之下的確鎮壓著什么妖魔,我能探知到,我想走近探看,但是進不去,試了十天也沒找到方法。 “那等龐大的妖氣除了魔皇不作他想。我想,你的消息沒錯,那里是鎮壓著魔皇?!?/br> 澹臺蓮州:“……” “連你也進不去嗎?” 澹臺蓮州沒想到強如岑云諫也無計可施,那他在按兵不動什么?他半惑半諷地問:“不是,仙君尊上,魔皇就被鎮壓在那么明顯的地方,你們昆侖怎么一千年以來都找不到???” 岑云諫看向別處,故作淡然道:“那個陣法滴水不漏,極為隱蔽,走近到十丈才能探知到,我們平日里也不去凡人的城鎮,沒有察覺也不奇怪吧?” 又說:“抑或,我懷疑長老們其實是知道的,但是他們死得太快了,還沒來得及告訴我?!?/br> 澹臺蓮州:“…………” 第147章 澹臺蓮州節儉燈油錢,只在桌上放了一盞燈,他也不需要有人一直在身邊站著伺候筆墨,更喜歡獨自待著。 澹臺蓮州沒有把守在門口的護衛叫進來,而是自己找了張蒲團,招呼岑云諫在書案的一邊坐下。 案上的竹簡草草地堆放到一旁。 澹臺蓮州又取來一個杯子,邊倒茶邊說:“是冷茶,別介意?!?/br> 岑云諫手都沒伸,說:“我不喝凡間的茶?!?/br> 澹臺蓮州自顧自地繼續倒茶:“我知道,你喝不喝是你的事,我倒不倒是我的事,禮數我得做一下?!?/br> 岑云諫低睫,看了一眼澹臺蓮州推至他面前的冷茶,綠幽幽的茶水上還漂著半片殘缺的茶葉,真的是隨意一倒,以前好歹還會招待他喝熱茶好茶,如今只剩下一杯冷茶。 岑云諫:“現在是喝茶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