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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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個公主,應當要落落大方一些。 于是忍住了想要躲開的沖動,睜圓了眼睛,看著胥菀風嫩蔥般纖長白皙的手指擦過她的臉頰,她感覺到自己的耳垂給輕捏了一下似的,只是被指尖碰了一下,卻像是燒灼般的幻覺發燙起來。 胥菀風打量她一下:“給你戴好了?!?/br> 儷姬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還真的被戴上了那支不知道掉在哪兒的耳墜:“你在哪兒撿到的?你不是坐在樹上嗎?” 胥菀風笑說:“我想撿就能撿到?!?/br> 儷姬正想繼續跟她說話,但是身后傳來了侍女的呼喚:“公主?!?/br> 她回頭看了一眼侍女,當她再轉過來的時候,那個青色長衫、手抱寶劍的女子已經不見了。 儷姬趕緊去看樹上,可是樹梢上也變成空無一人,她悵然若失。 難道剛才的全是她的幻覺嗎?她又搖了搖樹,這次什么都沒掉下來。 真像是個幻覺。 不然世界上怎么會有那樣不同尋常的女子呢? 侍女走到她身邊,問:“公主,您在看什么?……呀,您的耳墜已經找到了啊?!?/br> 儷姬一摸自己的耳朵,果然,不是幻覺,耳墜就掛在她的耳朵上呢。 她專心致志地看著樹上,恨不得能看出一個人來,卻只有金色的陽光在晃她的眼睛,讓她瞇起眼睛。 澹臺蓮州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附近,問:“儷姬,你在看什么呢?” 儷姬一驚一乍,這才發現澹臺蓮州:“表哥,你什么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出,嚇到我了?!?/br> 儷姬說:“剛才我看到一個很美麗的女子,她抱著一把劍,坐在樹上?!膊恢朗鞘裁慈?,她說她是你的女護衛,你何時有這個女護衛了?” 澹臺蓮州當然不驚訝,他爽快承認了:“是,她是我的女護衛。先前我不是同你說過昆侖的事嗎?她就是昆侖的女劍修?!?/br> 啊,這就是表哥說過的昆侖山上的女仙人?! 儷姬新奇不已:“我一眨眼她就不見了。她是去哪兒了?走了嗎?” 澹臺蓮州:“她還在這里。他們都不愛與凡人接觸,用仙法把自己藏起來了,等閑并不出現在凡人的面前,怕嚇著人?!?/br> 夜里,儷姬捧著心,翻來覆去大半晚上也睡不著覺。 劍修。女劍修。 女劍修還在府中的話,那她現在在看自己嗎?以后她還有機會見到那位女劍修嗎? 儷姬想。 第113章 澹臺蓮州不能不發現自己的小表妹儷姬對神出鬼沒的女劍修著了迷,以往過來找自己都是噓寒問暖,博取好感,現在都是禮節性地先問兩句,然后就開始旁敲側擊地問:“表哥,你再給我講講女劍修的事情好不好?” 還會神神秘秘、壓低聲音地問:“她現在在這兒嗎?” 澹臺蓮州都會如實告訴她,有時是在,有時是不在。 儷姬總會神往地說:“表哥,你真厲害,仙人都要派人來保護你?!?/br> 這件事已經被她寫在了每個月一封的信里,自以為隱秘地送給父王。 她越是接近,越是感覺到太子表哥的神秘莫測。他們慶國還是以結交為策才好呢。 澹臺蓮州則會笑笑,說:“沒什么厲害的,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br> 儷姬卻覺得,在這個世上,有可被利用的價值都算是很好了,她就在努力地作一個有用的公主,若是沒有用,她哪能錦衣玉食地長大。 這幾天,儷姬魂不守舍地思念著驚鴻一瞥的仙女,甚至有些茶不思飯不想,那支被女劍修撿到還給她的耳墜時時被她拿在手上把玩,一有空就看著耳墜發呆傻笑。 見此情景,澹臺蓮州好笑地與胥菀風說:“我的公主表妹怕是迷上你了?!?/br> 胥菀風不為所動,行走凡間的這幾年,她見多了像儷姬這樣的男男女女。幽國國君覬覦她的經歷仍記憶猶新,她心有余悸,不想與凡人過多接觸。 不過,把鐘靈毓秀的儷姬與老丑猥瑣的幽國國君相提并論,倒是委屈了儷姬。 不管如何,儷姬還是可愛多了。 澹臺蓮州看笑話地說:“哈哈,別板著臉嘛?!?/br> 胥菀風白他一眼,甚是冷淡地說:“沒興趣。你們凡人就是麻煩?!?/br> 澹臺蓮州反詰:“你們昆侖人還一個個都冷若冰霜呢?!?/br> 澹臺蓮州在一旁看著,覺得很是有趣,調劑了他枯燥無聊的工作。 修城、煉器、種田、買賣、治國……這些都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都是既沉重又無聊的工作,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作為監國太子,連一刻的休息都難以得到。 而且他所做的事情,一兩天是看不到任何效果的,他就像是一只螞蟻,在一點一點地搬著一座大山,埋頭地做啊做,直到攢了一個月、一年、幾年,再回頭看,才會發現一切都是有意義、有價值的。 在漫長的枯燥和忍耐之后,到了城墻修好、秋天豐收、稅收清點的時候,讓昭國更上一層樓的成就感就會一口氣地爆發出來,這讓他擁有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愿意為了那么幾天的巨大滿足而勤勤懇懇地工作。 這一切的一切,都遠比在昆侖的時候要讓他快樂得多。 再難能比凡人修劍還要難嗎? 他曾經嘗試以凡人之身修了二十年的劍,仍然不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