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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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蓮州興致勃勃地說:“我的確沒喝過幾種酒,有機會可一定得嘗嘗?!?/br> 澹臺蓮州遞出碗。 公孫非愣了愣,才心疼地給他把酒再滿上:“還以為你這樣的公子哥吃不慣這種酒?!?/br> 澹臺蓮州說:“我不早說過,我又不在宮中長大,我在山上長大,有什么能吃不慣?!?/br> 樓琋反過來勸他:“蓮州公子,你不是不善喝酒嗎?少喝點,省得明天耽誤事?!?/br> 澹臺蓮州唇上還沾著酒液,抬睫瞥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你是心疼你的酒吧。我少喝點就是了?!?/br> 他記起之前在夕歌城時,他與任乖蹇一起走街串巷。 有次經過一家酒鋪,在辦千杯不醉的比試,任乖蹇非要參加,店家看他生得美,非攛掇他一道來喝酒。美酒美人,多大的噱頭! 果不其然,引來一堆人。 任乖蹇半道醉倒了,最后是他摘得頭籌,甚至清醒瀟灑如故,步伐穩健地把人提回了家。 而他只紅了紅嘴唇和臉頰。 澹臺蓮州不怎么謙虛地道:“我是一般不怎么喝,但是酒量很好。若是你們來昭國王都,我也請你們喝昭國的酒?!?/br> 這點酒,不至于喝醉,可足夠順潤心腸,公孫非道:“蓮州公子高義,無論此行能不能活著回去,您的這份恩情我都會銘記于心,就是去了陰曹地府,我也會在奈河橋邊等著,想法子給公子報了恩再去投胎。 “只要不牽涉到我的國家,你要我做什么報答你都行?!?/br> 喝完酒。 公孫非與樓琋與他道了安,打算結伴離開。 澹臺蓮州叫住他,將那把有著淡淡冰藍色劍芒的劍扔給公孫非。 公孫非險而又險地接住。 澹臺蓮州道:“我將青雀借給你用。反正我也用不著兩把劍。這把劍在這里,也只有你我揮舞得動,比粗制的長槍總要鋒利一些?!?/br> 公孫非一言難盡,還是咽下了涌到舌尖的拒絕,道:“多謝公子。得此神器,我不敢不多斬幾個妖魔在劍下?!?/br> 望著細如一線的殘月。 公孫非對月拔出澹臺蓮州借他的青雀劍,詫異不已地道:“我委實不明白,他的兩把劍都是用了何種鑄鐵工藝。阿琋,你看得出來嗎?” 樓琋答:“看不出?!?/br> 公孫非喃喃:“不過十幾年工夫,昭國的冶煉已經精進到如此地步嗎?我想未必吧?!?/br> 此時,公孫非已沒有了在澹臺蓮州面前時的從容瀟灑,而是凝重深沉起來,帶著一絲憂慮地說:“他每次都說,不需要報答??商煜履挠邪壮缘娘?。不要錢的才是最貴的。 “老樓,你覺得我們之中有多少人可能活著?” 樓琋道:“照他說的是五成,我看嘛,兩三成吧?!?/br> 公孫非說:“就是只能活下一兩成的人,回到他所在的國家,這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你也見到了,我們花了幾年,殺了許多人,才終于建立起來的威望,他不過用了三個月,就讓許多人信服與他了?!?/br> 樓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樂意把你的槍法拿出來跟人傾囊相授,我相信他們也會一個個在嘴上都對你恭敬有加的?!?/br> 公孫非否掉:“那怎么可能?那可是我家幾代單傳的武藝,連旁支都不教,更何況外人?!?/br> “是啊?!睒乾N扳著手指數,“可你看他呢?不光教,還教得那么仔細。最可怕的是,他都這樣教了,還是沒一個人能贏過他,他撿根樹枝都贏。還有陣法,以及天文星象,哪樣不是驚世之才?他卻當成稀松平常地講。要不是時間緊,你信不信他還能教更多?!?/br> 公孫非語氣復雜:“我信。 “澹臺蓮州是我所見過的,這世上唯一一個聰明至極又愚蠢透頂的人?!?/br> - 而在同時間。 碎月軍營中,眾人已經休息過了,正在整備。 孟白乙所率領的白虎騎將作為先鋒隊伍發起進攻,不同于上次不過走過程,蓮州公子甚至提前交代了讓他顧惜自己,不必以命相搏,只需要達到打亂陣營的目的就可以退回到安全地區。 這次他們可得實實在在地去拼殺。 上次他也長了些見識,為此,已經提前做了準備,譬如給馬兒披上厚甲,譬如訓練了蒙住馬兒的眼睛再騎馬沖鋒。 他是個極其謹慎的人,恨不得將一萬種可能發生的疏漏全部考慮進去。 可就在他的手下,依然有個不確定因子。 那是他手里最好的騎兵趙蛟。 孟白乙想起來去看這家伙時,趙蛟已經喝得醉醺醺了,身上的狂氣亦愈發重。 ……所以他才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家伙從老家叫過來啊。孟白乙想。上前把他懷里抱著的酒壺拔出,道:“醒醒,該去打仗了!” “好!”趙蛟醉醺醺地大喝一聲,拍桌起身,“東家,您且看我把那些個妖魔殺得片甲不留!我好大賺一筆!” 孟白乙氣笑了:“你盔甲都沒穿?!?/br> 趙蛟雄赳赳、氣昂昂地踏步出門,嫌麻煩地說:“穿了不一定活,不穿也不一定死,反正您這回讓我干的這個活兒,九死一生,穿不穿有什么區別?” 孟白乙道:“這身鎧甲造價五十金,穿著它死不是也體面貴氣些嗎?” 趙蛟轉頭回來:“欸!您說得是。哈哈!我這就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