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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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與澹臺蓮州長得很像。 氣質不一樣。 王后的衣著比昭仁王要更為整齊莊重。 昭仁王聽說仙人蒞臨時才剛起床,趕緊換了一身君王正裝就匆匆趕來了。 王后起床早,她本來是打算去找孩子用早膳,路上聽說來了個仙人,還自稱是澹臺蓮州的丈夫,便掉頭過來。 可惜,竟然還是沒昭仁王跑得快。 她遠遠見到,就輕聲啐一句:“每次都是這種時候腳步比誰都快。冠都戴歪了?!?/br> 因為澹臺蓮州,岑云諫對她的態度很好,轉向她,微微恭了個禮,還突然間記起來稱呼:“見過岳母?!?/br> 又溫文有禮地說:“久聞大名了。蓮州以前時常跟我說起、夸獎你,他在山上的時候就很想念你,看到一朵漂亮的花就會說想要摘回去送給他的母親?!?/br> 王后很難接這一招。 伸手不打笑臉人,岑云諫雖然臉上不笑,但是禮數周到,還兩三句話就說了她愛聽的話,太順耳了。 但王后想起昨晚自家孩子私下與她說起婚事時避而不談的模樣,還是堅定地站在孩子的一邊,即便她所面對的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 岑云諫道:“我昨天看見了,他見到你的時候很高興。 “請帶我去見他?!?/br> 看岑云諫似乎也不是那等過于傲慢無禮的仙人。王后想著,深吸了一口氣,索性單刀直入地說:“仙人,您到底是來找蓮州做什么的呢?你說他是你的妻子,可你們的婚姻也沒知會過我,在我們人間,結婚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就沒有過。 “這婚究竟算是婚嗎?我不懂仙界如何,但在我們人間,是不算的。 “就算在你們仙界算,可你們不是已經和離了嗎?您來找他是有什么其他正事?” 岑云諫蒙了。 昭仁王一驚一乍:“???又離了?” 自己想通了,冷靜下來:“也是……沒離怎么會回來?!?/br> 他與澹臺蓮州和離了? 他本人怎么不知道? 自澹臺蓮州離開起,仿佛過幾息,就有一根微如毫毛的小針扎在他心尖上,一根兩根不覺得痛,呼吸平緩時也不覺得痛,現在,終于開始痛了。 岑云諫不自覺地威壓沉凝起來,眸光暗了下,道:“我沒跟他和離。誰說我們和離了?!?/br> 話音未落。 左手邊響起個聲音:“我說的。我單方面跟你和離了?!?/br> 岑云諫轉頭望去。 兩人終于打了個照面。 明明時隔一年多。 但這一眼卻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有如陌路相逢。 澹臺蓮州站在一架雘紅色的榫木小拱橋上,小橋流水,芳草萋萋,仍然是那樣地美,卻又與以前在昆侖時不同了。 他換下了昆侖道服,穿上了王室的禮服,金妝玉裹,貴氣不凡,發絲也梳得一絲不亂,露出整張光潔的臉龐。 日光懶懶地搭在他的肩頭,沿上臉頰輪廓,描出一層金邊。 “我說怎么一直沒來,問了他們,才與我說是在路上耽擱了。 “母后,父王,沒事,我能應付得過來,我自己接待他吧?!?/br> 澹臺蓮州如與一位老友打招呼,一點也不怵岑云諫的陰沉沉的氣壓。 他一邊從小拱橋的拱頂緩步而下,一邊淺淺笑著說:“許久不見了,我是不是應該先恭賀您一聲?仙君?!?/br> 第29章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叫岑云諫作“仙君”的呢? 澹臺蓮州記不起來了。 起初是有外人在的時候,他會改口喚岑云諫為“仙君”,私下稱“云諫”,再后來漸漸稱謂混雜一塊兒,不知不覺地在大多時候都同別人一樣叫“仙君”了。 如今也覺得“仙君”更順口些,反而“云諫”很別扭。 但對于岑云諫來說卻不然,除了他去天山前那天,被澹臺蓮州不小心叫過一次“仙君”,以及這會兒,都是聽“云諫”這個稱呼。 私下在他們的洞府里,澹臺蓮州每日都叫他好多好多遍。 澹臺蓮州是在昆侖格格不入的凡人,不會飛,那就走路,走起路來腳下生風,在怪石嶙峋上走路,比松鼠還靈活,蹦來跳去,無論何時眼睛都是亮亮的,就算一直無法入道,也每日開開心心地練上半日劍,其余時間,看書,聽音,自得其樂。 然后一見到他啊,一雙眼睛就笑成月牙,迎上前來,朗聲與他說話: “云諫,今天我又作了一首曲子,取意于我昨日看的景,蒼山負雪,明燭天南。我奏給你聽,你不許說不好聽?!?/br> “云諫,我在山里看到一朵幽蘭,可真美,美得我舍不得摘回來,真想分你看看??上?,就是改日帶你去看,就是它還在,也不是今日之美了?!?/br> “云諫,快來看我新想的一個劍招,是不是很靈妙?你陪我練兩招?!?/br> “云諫,云諫,云諫?!?/br> 永不膩煩似的,用一樣又不一樣的笑聲墊著,這樣喚他。 像一陣春日拂過樹海與花的風,清輕,明媚,又沁著一絲甜味,他也聽不膩。 “仙君”一稱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以前很期待澹臺蓮州這樣叫他,想要由澹臺蓮州來認證岑云諫的努力。 關于昆侖的大師兄有很多傳聞,有人說他一出生就被父母灌輸靈力,有人說他不過是得了掌門的偏愛,有人說他獨自吃盡了昆侖所有資源,還有人說在入門授劍時,他得到了昆侖開山祖師的劍所以才日近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