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書迷正在閱讀:仙道難修、龍傲天的反派小師妹、狐鎮、夫人快跑!魔王又再給你熬安胎藥、亂世書無錯版、和導師相親后,我嫁進了頂級豪門、暗戀成真!獨占神明、穢宴、安念(骨科 1V1)、聽擲(賭博文學、群像、NP)
澹臺蓮州喜歡蓮花,在他們的洞府種了不少,有一回,乘一葉小舟賞蓮,結果還不小心睡著了。 恍惚間,岑云諫又想起些情意蜜事。 去年夏天,澹臺蓮州要他一起泛舟,鬧著鬧著就搖船去了。 碧色蓮葉鋪了一船,澹臺蓮州側頸臥于其上,像是盛在碧玉盤上的一捧晶瑩雪,清冽甘甜。 雖然他們的洞府旁人輕易不會進來,但畢竟是光天化日,澹臺蓮州羞極了,他側過臉,自欺欺人地用一只手臂遮住眼睛,耳垂紅欲滴血,薄粉一直蔓到脖子根。 他動情時,白里透紅的指尖、手肘、膝頭就如蓮花漸粉的瓣尖。 那天船被搖得漣漪連連,斷斷續續小半日。 惹得澹臺蓮州哭唧唧地向他討饒,后悔地說:“早知我就不要你一起坐船,我摘的蓮葉蓮子都被壓爛了,哪還能吃?……你快幫我擦干凈?!?/br> 岑云諫正在幫他看染上綠汁的雪背,指尖在澹臺蓮州脊骨上的一抹翠痕處輕輕撓過,甚美,他舍不得擦掉,還俯身輕吻了下,道:“誰讓你沒事就愛招惹我?!?/br> 澹臺蓮州立時一顫,翻身躲開,合攏衣襟,把一雙仍盛著融融春水般的明眸略向上彈似的瞟他一眼,問:“你要干嗎?” 岑云諫佯作不知:“不是你讓我幫你擦擦嗎?” 澹臺蓮州沒抓住他現行,還以為是自己太敏銳,不大相信地覷他一眼,說:“我今晚自己去湘妃竹榻上睡?!?/br> 岑云諫不應聲,看著他去。 睡到半夜,總覺得懷里缺了點什么,空落落的,便又輕手輕腳地把睡熟的澹臺蓮州抱回來。 要是澹臺蓮州能親自過來迎接他就好了。 他想。 不過,澹臺蓮州仙骨不好,原就難以入道,還是不要打攪他閉關修煉。 他比誰都更希望他的蓮州能真正地來到修士的世界,到時他們便是正兒八經的道侶,而不是含糊不清的伴侶。 又想了想。 岑云諫并不確定澹臺蓮州不會來接他。 多半還是會來吧? 蓮州那么愛他。 畢竟,蓮州看似跳脫,其實心思縝密,既然知道他大概一年左右就會回來,應當不至于算錯閉關時間,很有可能在他回來之前出關。 蓮州打小調皮,最喜歡嚇唬他,總不按常理出牌,卻也愛他至極,說不定是故意不找他,準備到時等他回到昆侖,要給他一個驚喜。 第20章 天微光。 昆侖劍宗的所有弟子無論內門、外門都盡數從天下四方提前趕回來,在北宸宮前等待新任仙君的到來。 暌違數百年,昆侖弟子終于再次坐穩了仙君之位。 自前任仙君在上一次仙魔大戰中不知所蹤、諸多精英弟子隕落以來,昆侖劍宗元氣大傷,雖然還是仙界魁首,但是手上的靈脈靈礦被瓜分不少,從鼎盛期的十占七八,到現在只有十占四五。 當此之時,昆侖在而天下從風而服,九山八海四洲之眾修士,皆聽于昆侖之策。 無人敢違逆。 而現在,諸多其他門派崛起,尤其是佛修門派與符修門派,有幾位老祖與昆侖前任仙君同時代,會仗著自己輩分高、道行深,等閑不把普通昆侖弟子放在眼里。 這一次岑云諫代表昆侖劍宗,以無可匹敵的實力問鼎修真界第一人,所有昆侖弟子都覺得臉上增光,揚眉吐氣,往后看還有誰家敢不服昆侖! 提前小半日,弟子們已經在廣場上按照內外門的地位、修為、境界的等級,自強而弱,有條不紊地列好隊。 因著昆侖的仙船還沒抵達,掌門也沒到,是以還敢交頭接耳地說幾句閑話。 “我就知道大師兄一定能成!” “哼,除了我們大師兄還能是誰?” “大師兄以區區二十歲的年紀就修至入圣境,別說是昆侖史上,即便是縱觀古往今來的修真界也沒有這樣的天才!” “我早說了壓根不用擔心。不是大師兄那才是有鬼了?!?/br> “你們傻不傻?記得改口!是‘仙君’!” “以后要尊稱‘仙君’才是!” 眾人一陣爽快的大笑。 聊著聊著,又聊到岑云諫的私事。 “也不知道大師兄什么時候另娶?” “那個凡人倒也還算有自知之明,曉得大師兄此行必定會當上仙君,故而自己提前離開了?!?/br> “天道倫常,還是個男人。大師兄就是太重信義,為報救命之恩,竟然還以身相許!” “就是,一個賴在昆侖、貪生怕死的凡人,哪里配得上大師兄?!?/br> 他們甚至侃侃地替岑云諫物色起新妻子的人選,三言兩語之間,將全修真界小有名氣的女修士都囊括進去,又說:“還是得我們昆侖本派的修士與仙君相結合的好?!?/br> 便有人笑謔說:“那別派的小修士做不了正室,給仙君做姬妾也行嘛?!?/br> 莫說昆侖弟子,即便是整個修真界的人都忠實地遵循著上萬年來自然而然形成的規則:弱rou強食,上下尊卑。 他們渴望著獲得更多的實力,想要靈脈三千、靈石堆山,也想要姬妾成群、風流尊貴。 而這些都是岑云諫唾手可得的東西。 但他本人卻無所謂,甚至返璞歸真,其余任何外加的護甲寶器都不用,一心一意專注于劍,更別說姬妾,他平日里看上去斷情裁欲,冷淡至極,就是有絕色美女對他青睞有加,也不見他曾有過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