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等到他們來到位置時,卻見壓在空間上的巨石已經被人移開。 那塊地方奇跡般地停止了搖晃,溫潤的暖光照亮了這一小片地方。 一個長發女子把剛救出來的林千星背起,正準備離開時,聽到腳步聲后冷冷地看過來,長發揚起凜冽的弧度。 手電筒照出她鋒銳的氣質,以及和林千星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 她冷冷地開口,帶著北國風雪寒冷的氣息:“郁箔容,準備好飛行器,我帶他回家?!?/br> 第36章 邀請函 兩年后,聯邦塞西爾大學。 臨近期末,許多課程都臨近結課,林千星抱了兩本參考書,從圖書館回宿舍的時候,被一個人拿著話筒攔下了。 不光是話筒,還有一個偏向隱形的攝像機。 林千星面無表情地抬眼,迅速判斷出這一點,又看到那人身后幾個人,心知此事可能無法善了。 “同學您好,請問您作為‘荒星實驗室事件’的少數幸存者,在今天這個舉國默哀的日子,有沒有什么想說的?!?/br> “舉國默哀的該是帝國,這里是聯邦?!绷智抢潇o地指出他話里的漏洞,抬眼毫無情緒的目光直直扎到了一旁的攝像機上,“學傳播的,這點敏感度都沒有嗎?” 林千星按照正常程序被塞西爾大學錄取之后,平日里也十分低調十分友善,所以當他這樣沉下臉來,冷冷的目光掃過任何一人時,這些溫室里的花朵竟然沒有一個敢接下來。 要么低頭要么移開目光,沒有一個敢于跟他對視。 見狀,林千星輕輕地笑了一聲,沒有再跟他們廢話,繞過就準備走。 誰知拿話筒的學生竟然鼓起勇氣,把他攔下了。 林千星輕輕地“咦”了一聲,倒是好奇這人還能再說點什么出來。 冷不丁身后傳來了一個縱然平和,難掩凜冽的聲音:“采訪的前提是尊重個人想法,你們幾個人對一個,是采訪還是約架?” 拿著話筒的同學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點勇氣立刻消散了,再加個他的伙伴們估計也是覺得這樣“揭人傷疤”不太對,有了個旁人出聲,立刻轉變態度,齊聲聲給林千星道歉。 道完歉,架著拿話筒的倒霉孩子拔腿就走,那孩子好像還想辦點事兒。 被武力無情鎮壓。 間或夾雜著幾句“你就不怕他的粉絲網暴你”的句子。 林千星:“……” 倒也不必如此。 聲音挺熟悉的,這個點來,除了他的病人,聯邦目前正在卸任修養的前元帥布賴恩 加西亞,不作他想。 林千星眼中閃過一抹了然,隨后轉頭時就換成了驚喜。 加西亞走了過來,今天他只穿了一身常服,灰色襯衫低調內斂,金屬的“h”型飾品邊緣打磨光滑,顯出幾分精致。 他本來沉肅的面龐上多了幾分關心,問道:“他們沒惹你吧?” “算不上的惹。那些孩子們沒什么壞心思,就是有點傻,畢竟才大一?!绷智菗u了搖頭,想起來方才那隊人最后的動作,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就看看他們最后那些動作,哪里透出來半點害人的腦子?” 加西亞居然還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林千星更加樂不可支。 現在都到七點了,這個點路上的人挺多的,兩個人并肩行走,沒有引起任何被期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學生的注意。 林千星看著手里的兩本書作了難:“我明天還有個講座要參加,講座時間在早上九點,今天不能幫你看精神海的恢復狀態了?!?/br> 他沉吟了一下:“要不我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幫你看看?” 誰知加西亞笑著拒絕了,末了還開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復診的事情。千星,你能不能不要見到我的就提治病的事兒?” “不然提什么呢?”林千星懵懵地偏頭看向他。 這種又理所應當的表情逗得加西亞神色柔和了幾分,他沒在這個話題上作過多的糾結:“我這里有兩張聯邦和帝國軍校聯賽決賽的邀請函,你去嗎?” “什么時間的?”林千星有點意動。 “半個月之后?!?/br> 林千星調出終端,確認了一下期末安排:“半個月后我剛考完期末,有時間的?!?/br> “謝謝你?!彼蟠蠓椒降氐乐x,恍若沒有發現加西亞的未盡之言。 走到了宿舍樓下,有一個人影站在了門禁旁,雙手環抱胸前,打量著來往的學生。 不是別人,正是郁箔容。 郁箔容輕而易舉地從人群中認出了林千星,眼睛一亮,但是緊接著,他的臉色在看到加西亞的那一刻就黑如鍋底。 林千星見狀,快步走到他面前,乖巧地叫了一聲“哥”。 郁箔容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表面上的情面還是要給的,郁箔容把林千星往身后一拉,跟母雞護小雞似的護了個嚴實,這才對加西亞扯出了幾分笑意:“元帥,不巧今晚大小姐想把千星接回去一趟?!?/br> 加西亞雖然臉上依舊毫無笑意,態度卻意外地和緩:“無妨,我這次來也就是遞個邀請函的?!?/br> 他看向郁箔容身后的林千星,說道:“千星,到時候我把那張邀請函直接寄到你們大學這兒?!?/br> “好的?!绷智枪郧傻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