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曇姨母自求多福吧。 跑出大門,丘涼輕輕拍了一下胸口,到手的銀票怎么能還回去呢。 她正愁不能給宋見霜一個隆重又盛大的婚禮呢。 曇姨母這一把銀票來得太及時了。 丘宅里。 莊晗眼睛睜大,不敢置信道:“涼兒她…是在裝傻?” 這倒霉孩子,這一點可真的是誰也不像了,她家老老少少就沒有一個丘涼這樣的。 宋云曇也錯愕不已:“是吧……” 丘涼這裝傻的演技,可以說是…毫無演技,全靠臉皮厚,她不如也。 莊晗頓時哭笑不得,無奈之下,也只嗔了一句:“莫要太過慣著她,涼兒也大了,要靠自己?!?/br> “是是是,我以后絕不慣著她了?!?/br> 宋云曇嘴上應得乖巧,心里則想著以后要再小心點,偷偷地給,不能讓莊晗發現。 丘涼可是比小棉襖還貼心的狐裘大衣,她以后也是…咳咳,也是丘涼的娘。 當娘的,怎么能虧著孩子呢。 再說丘涼這邊,她懷揣著巨款,興奮之下滿腦子都在想怎么布置喜堂了,連早飯都忘了吃,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欽天監。 才進去,就見冬官正迎了上來,好似一直在等她的樣子。 “丘監副來了,監正大人正找你呢?!?/br> 丘涼淡定點頭,想起之前觀相時看到的畫面,她在心底默默給此人打了個叉。 冬官正也是容妃的人,跟壞老頭是一丘之貉,不可信也。 來到宋監正面前,丘涼敷衍地拱了拱手,權當打過招呼了,隨后便靜靜站立。 她心里雖然好奇壞老頭找她做什么,但努力忍住了好奇心,沒有觀相,因為把次數浪費在壞老頭身上,不值當。 宋監正沉沉盯著丘涼,半晌不作聲。 丘涼被盯得沒了耐心,問了句:“不知大人找下官來,是為了何事?” 不趕緊說正事,她可走了啊。 她才沒閑心擱這里大眼瞪小眼。 宋監正摸了摸胡須,問道:“昨日宮里發生的事,丘監副可了解?” “不了解?!鼻饹鲆槐菊浀卮鸬?。 宋監正兩眼一瞪,扯著胡子質問:“老夫怎么聽說丘監副昨日也進宮了?” 此女果然jian猾,竟然睜著眼說瞎話,若不是他得了容妃的消息,還真被唬住了。 “下官進宮了嗎?我記性不好,不記得有這一回事?!鼻饹雒娌桓纳?。 明白了,這壞老頭八成是受容妃致使,找她來探口風呢。 看來文安公主很沉得住氣,沒有進宮跟容妃說什么。 見丘涼矢口否認,宋監正擰了擰眉:“你少跟老夫打馬虎眼,昨夜你進宮了,拿著公主府的腰牌進去的,還跟公主一起私下面見了陛下?!?/br> 丘涼依然面不改色:“哦,那就是我忘了?!?/br> 瞎打聽什么,他們的關系有那么好嗎? 她會露口風才怪! 宋監正頓時黑了臉,喝道:“你若是想娶霜兒,就跟老夫說實話,陛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都跟你說了什么?” 丘涼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壞老頭也就只會拿宋見霜跟她的婚事來做文章了。 真搞笑,她會怕嗎? “下官忘了?!?/br> 宋監正一聽,不由怒了:“丘涼,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我是霜兒的爹,你們要是真的成了親,我就是你岳父?!?/br> 豈有此理,此女簡直一點都沒有尊老的美德,這門婚事他一百個不答應。 誰料,丘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哦,可你現在還不是我岳父,說不定以后連爹都做不成了?!?/br> 她可是知道宋夫人心心念念想跟這壞老頭和離呢。 不僅如此,宋夫人還有讓宋見霜跟這壞老頭斷親的意思。 壞老頭這些話,根本威脅不到她好嗎。 宋監正愣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連爹都做不成了?難道夫人還是一心想跟他和離,那他也是霜兒的爹啊。 除非…… 除非女兒不認他這個爹了,想跟他斷親! 宋監正想到這里,兩眼一昏,原地凌亂,連丘涼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臨下衙,褚榕兒派人來知會了丘涼一聲。 丘涼一下衙便直接去了公主府。 文安公主看似已經整理好了心情,面色很是平靜:“昨夜讓丘師父見笑了,不知你當時找本宮所為何事?” 丘涼拱手道:“回殿下,臣昨日回去算出了一個知情人,此人當年在鎮南軍中任副將一職,若能使其招供,家父的冤案便可昭雪?!?/br> “何人?” 丘涼答道:“駱囤?!?/br> 文安公主神情并不見驚訝:“是他啊,如果本宮沒有猜錯,令尊的案子恐怕跟李家有些牽扯?!?/br> 昨日她去刑部翻閱當年卷宗,也注意到了駱囤,更注意到了此人被封大將軍后,便娶了李家旁系嫡女為妻。 丘涼點頭:“殿下所料不錯,我已算出駱囤現身在何處,找到他容易,但把他帶回京恐怕有些困難?!?/br> 隨后,她便把駱囤人在南境,且做了??艿氖抡f了出來。 文安公主聽罷,眼神一凜,隱隱透出些殺氣:“豈有此理,堂堂鎮南軍副將,后來還任大將軍,如今竟然化身???,在南境興風作浪,屠戮我百姓,丘師父放心,本宮一定加急督察此事,必將此賊捉拿歸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