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丘涼正想細問,就被推進了屋,小橙子還笑瞇瞇地叮囑:“別忘了哦,丘姑娘加油?!?/br> 丘涼茫然進屋,看向宋見霜。 宋見霜正抬眸看來。 “那個,小橙子讓我對你,啊不是,你找我何事?”丘涼一緊張,差點脫口而出:小橙子讓我對你撒嬌—— 宋見霜放下筆,淡淡道:“坐吧,我們今日還未起卦?!?/br> 丘涼老實坐到她對面,心道何止是今天沒算,昨天也少算了兩卦呢。 不過,宋見霜這么快就不尷尬了嗎?要知道搖卦之后,她們可是要握手的…… 不知道為什么,宋見霜一直尷尬著,丘涼著急,宋見霜不尷尬了,丘涼反而有點不適應了,人的情緒啊,真復雜。 說完這么一句話,宋見霜便低頭整理紙筆,良久沒有聽到丘涼的聲音,她才抬起頭問道:“你不想算嗎?” “沒有啊,你想問什么?”丘涼搖搖頭,這工具人當久了,她竟然覺得挺適應的。 算什么? 宋見霜微愣,她只想著怎么化解尷尬,怎么恢復如常了,忘了想這個問題。 算什么呢? 丘涼見她久久不語,輕聲問道:“不然算褚小姐何時痊愈?” 隨便問一個吧,她們現在的腦子都挺亂的,繼續轉移話題。 宋見霜點頭:“好?!?/br> 說完便開始搖銅錢。 搖完銅錢后,她下意識地伸出手,隨后便是一愣,這一點,她也沒想到。 宋見霜輕抿唇角,手默默握了握,好似有些遲疑,該不該收回。 丘涼沒有給宋見霜收回的機會,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腕。 溫熱的手掌輕輕撫在手腕上,在寒冷的冬日里傳來源源不斷的熱意,晃動著宋見霜才平復下去的心緒。 “臘月里,褚小姐便痊愈了?!鼻饹雒媛缎σ?,褚榕兒只傷到了皮rou,沒有碰到筋骨,傷愈得很快。 宋見霜點點頭,頭腦逐漸冷靜下來:“接下來就算文安公主為何要把刺客悄悄押往公主府吧?!?/br> 不僅如此,文安公主還命護衛長甲一稟告陛下,刺客已盡數伏誅,顯然是有意遮掩什么,此事很反常。 她們已經得知刺客是二皇子的人,受罰的是大皇子,文安公主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銅錢落下,這一次,宋見霜主動握住了丘涼的手,像往常那樣。 丘涼只是短暫失神了一瞬,眼底便恢復清明,目露不解道:“我怎么只看到了容妃娘娘?!?/br> 這一卦,問的是文安公主為何悄悄將刺客收押,而畫面里只有容妃一個人,就沒有別的信息。 “難道那些刺客跟容妃娘娘有什么關聯?”宋見霜蹙眉,她們之前已經算過了,人是二皇子的,背鍋的是大皇子,容妃久居深宮,怎么會跟謀害文安公主的刺客有牽扯。! 第56章 兩人安靜對視一瞬,都不得其解。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再問,今日還剩下兩次。 而她們剛從大相國寺回來,下午也沒有去鋪子里的打算。 “那就問容妃娘娘為何會跟刺客一事有牽扯?”丘涼說著拿起銅錢,順手搖了起來。 等她一搖完,宋見霜便干脆地伸出手。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房間里一片靜默,正中央的暖爐里喀嚓一聲,燃燒的木炭發出細小的碎裂聲,好似不敢打擾她們。 丘涼這一次看得有點久,待松開手后,她的眉頭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起;“畫面是碎掉的,我仔細辨認了一下,有容妃娘娘,有那位失蹤的國師,還有大相國寺的主持,至于跟此事的聯系,應是容妃娘娘的一封信落在了二皇子手里?!?/br> 她隱隱有了一種猜測,割裂的畫面出現三次了,好像每一次都跟那位國師有關。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通了,二皇子手里應當有容妃娘娘的把柄,借此才把文安公主邀去了后山,而文安公主不想讓皇帝知曉此中內情,所以選擇為自己的母妃遮掩?!彼我娝闹幸苫鬂u解。 難怪她們幾次三番提醒文安公主,文安公主還是中了計,原來這里面牽扯到容妃娘娘。 宋見霜不由沉思,容妃有什么把柄落入了二皇子手中呢? “宋見霜,我想問一個人?!鼻饹鱿肓讼?,腦子里是一個不該出現在畫面里的人。 容妃跟國師的失蹤有關,這一點她們知道,二皇子抓住了容妃的把柄,這也能說得通,可大相國寺那位白胡子白眉毛的老主持怎么會出現在畫面里? “你想問大相國寺的主持?”宋見霜語氣篤定,方才這個人所說的信息里,有一個人出現得很突兀,在她們串聯起來的信息里,顯得格格不入。 丘涼點頭,干凈利落地搖完卦便握住宋見霜的手。 宋見霜垂了垂眼簾,視線落在丘涼微微失神的臉上,稍停頓了一下又默默移開。 那件事應該算是過去了吧…… 只要今后不再提及,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這一點,她和丘涼似乎都做到了。 片刻后,丘涼松開手,眼神里透著一絲古怪:“宋見霜,我們好像算到大事了!” 萬萬沒想到,老和尚竟然真不是普通人。 “怎么說?”宋見霜神色淡然,她們連宮變都算到過,還怕什么大事。 “我看到老和尚他做了易容,露出真實面貌后跟容妃娘娘這樣那樣,你懂得?!鼻饹鲅劢浅槌閹紫?,簡直震驚她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