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簡直不知所謂。 小橙子領命,當即就拿起了門后的掃帚,雄赳赳道:“兩位公子請吧,別讓奴婢為難?!?/br>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走就走,不過一個罪臣之女,小爺看看你能橫到幾時?!苯缮伦约罕淮虻?,拉著李崇淋就往外走,這個沒眼色的丫鬟,萬一沒輕沒重真傷到他怎么辦。 主要是被人家拿掃帚趕出去,太丟面子,他丟不起。 小橙子瞪了他們一眼,說誰橫呢,就是橫也是這些個人沒臉沒皮,狗追耗子,犯jian。 啊呸,小姐才不是耗子,但他們真是狗。 丘涼看得咋舌,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可憐的孩子,眨眼就送進來六百兩銀票,下次多來啊。 “回神了?!彼我娝檬种复亮艘幌虑饹龇旁谧郎系氖直?,這傻子瞎樂呵什么呢。 難不成是在看她的笑話? 不過明日還要再添一條規矩,只算有緣人,這樣她想給誰算就給誰算。 她是真怕李崇淋瘋起來天天帶著人排在那兒,一日三卦全給占了,她的路還怎么走。 手指一觸即離,眼前飛快地閃過一幅畫面,丘涼回過神來,看向宋見霜目光不由復雜了起來。 這個女人沒事碰她的手干嗎,她并不想知道這一卦的結果。 “說說方才那一卦,你都看到了什么?”宋見霜心里還在想著少女那一卦,這個傻子到底看出了什么。 不僅自己不說,還示意她不要據實以告。 丘涼連連搖頭:“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也不清楚你的姻緣在哪里,你要想知道自己算?!?/br> 坑了個爹的,竟然又看到了宋見霜成親的畫面。 而且跟宋見霜拜堂的人,那個笑沒眼的傻帽竟然還是她自己。 好心塞! 丘涼恍恍惚惚,盡管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凡事都沒有絕對,她們已經用事實證明只要有心改變,有些事也是可以避開的。 那么,她和宋見霜之間該怎么避開呢? 又是否要避開呢? 這是一個問題,很嚴肅的問題…… 宋見霜怔了一下:“我是說第一卦,那位算自家爹爹能不能長命百歲的姑娘?!?/br> 這個傻子真是閑的,沒事竟然看她的面相,還算她的姻緣。 不過,她怎么覺得這人的表情有些奇怪呢。 嗯,有些一言難盡。 宋見霜心道,難道她嫁不出去? 一聽是第一卦,丘涼便謹慎起來,她看向一旁的小丫鬟:“橙子,你去門外守著?!?/br> 吩咐起人來一點也不見外。 小橙子看了眼宋見霜,見自家小姐沒表示,就知道以后也要聽丘涼的話了,都是主子,她聽吩咐就是了。 見小橙子去門外站著了,丘涼才看向宋見霜:“你對皇家了解多少?” 皇家? 宋見霜微愣:“那位少女是皇家中人?” “你先說說你了解的?!鼻饹龃叽?。 宋見霜想了想,緩緩道:“當今圣上是先皇獨子,如今膝下有三子,俱已出宮封王建府,大皇子泰王乃皇后所出,占嫡占長,雖才智平庸,但深受世家擁護,因為皇后出自四大名門之首的李家; 二皇子睿王乃貴妃所出,才干過人,禮賢下士,其下謀士眾多,百官口碑更好一些,貴妃是出自寒門,如今兩位皇子在朝堂上不相上下?!?/br> 皇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對兩位皇子的競爭袖手旁觀,似有誰勝便立誰為太子的意思。 “還有呢,不是膝下有三子嗎,另外一位呢?”丘涼問。 “三公主封號文安,其母乃…乃敵國所獻舞女,據說容貌傾國傾城,傳言文安公主自幼體弱多病,鮮少在人前露面,一月前才出宮建府?!彼我娝Z氣頓了頓,心中恍然有了一個猜測。 難不成,那位少女的身份是…… 丘涼見她神色微變,輕輕點頭:“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方才那位少女應該就是傳言中的文安公主?!?/br> 體弱多??? 文安公主除了看起來瘦削一些,并沒有顯出絲毫病態,反而神采奕奕,精神很好的樣子,傳言不可盡信啊。 “那她的爹…”宋見霜啞然,眼里布滿震驚,文安公主的爹是誰,還用問嗎。 是當今圣上,若果真如此,這一卦何止是兇險。要么英年橫死,要么疾病難愈,說的是當今圣上! 那她爹爹宋監正還能在當今圣上活著的時候被放出來嗎。 當今圣上推崇占卜一道,未來的新皇可未必看重,畢竟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沒傳出過這樣的口風。 可是爹爹又叮囑她靜候便可,只需把人帶回京城,無需為他奔走。 宋見霜眉頭微蹙,語氣不由緊張了幾分:“那你都看出了什么?” 能不能知道當今圣上是何時駕崩的呢。 丘涼明白宋見霜的意思,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單從面貌上并不能推斷出皇帝死時的具體年齡,看穿著倒是能窺見一二,大約是冬季。 現如今是百鉞一千兩百年整,正值深秋,冬季不遠了。 那么是今年的冬季還是說要往后幾年? 丘涼思來想去不能確定,忽地,她靈機一動。 “你來算一卦,我再看相,我們合作一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