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千秋 第74節
“許多天了,太子妃有沒有想孤?” 身上的傷口才算好了些,顧長澤便又不安分,勾著謝瑤的細腰將她抱進懷里,唇落在她耳側,呼吸間熱氣噴灑而出,讓謝瑤的脖頸頓時紅了。 “也才七八日……” 別人哪有如何他這樣的? 謝瑤想她年少時候在家,那早早嫁了人的手帕交們也沒聽說要日夜與夫君…… 怎么顧長澤堂堂太子,竟這般熱衷此事? “七八日了啊,孤想你的很?!?/br> 顧長澤笑了一聲,唇順著耳垂往下。 他吻著謝瑤,將她抱上了軟榻,頭上的發簪順著被他扯落,叮當一聲摔在了地上。 已有多日沒親近,他對謝瑤的身子很是貪戀,順著從脖頸吻到鎖骨,凌亂的衣衫被他推開,顧長澤漸漸有些意動。 然而謝瑤卻清醒得很,她生怕這樣一鬧,才好了沒多少的傷便又被扯開,若是前功盡棄,還不如再忍這幾天。 她抬手推開了顧長澤,紅著臉起身將衣襟扯好。 “殿下今晚自個兒在前院睡吧?!?/br> 總好過兩個人睡在一起,到了半夜怎么迷亂的都不知道。 她收拾好了衣裳匆匆出了前院,顧長澤還沒從方才的情亂中回過神,便瞧見人從身邊溜走了。 他重重地喘息了一聲,感受著手下殘留的余溫,想著這些天夜夜睡在他懷里的溫軟身軀,一時覺得氣血翻涌。 人逃走了無所謂,山不就我,我自就山。 * 這晚謝瑤沐浴罷,揮退了下人,剛要回到軟榻上歇息,便聽得咚咚咚兩聲,有人自外面敲響了門。 這樣熟悉的腳步聲她不消想就知道是誰,放輕了腳步坐到桌邊,只等顧長澤以為她睡了再離開。 一聲,兩聲,門外的人沒等到開門,漸漸沒了音。 謝瑤以為他走了,轉身就要回軟榻上歇息,剛站起來,便聽得嘩啦一聲,那窗子被人推開,身影一閃,人已躍了進來。 顧長澤輕輕拂了拂衣袖,施施然落在了謝瑤屋子里。 謝瑤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窗子又看看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是堂堂儲君能做出來的。 “已是戌時,殿下該回去歇息了?!?/br> “阿瑤喊的是太子回去歇息,跟顧長澤有什么關系?” 顧長澤笑意盈盈地走近。 謝瑤沒好氣地瞥他,這話能是堂堂太子說出來的? 她起身要把人往外推,才扯住了顧長澤的衣袖,便被他攬著攔腰抱起。 謝瑤輕飄飄地被他放在了床榻上。 “才勾了我,阿瑤就走了,真是好狠心啊?!?/br> 他抱怨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三兩下脫去了外袍,年輕的男人穿著中衣,垂下身子去吻她。 “傷……” 謝瑤抬手要推他,卻被顧長澤扯住了手腕壓在枕邊,他的吻落在眉眼,含糊不清地道。 “孤就親親你,什么也不做,好不好……許多日了,孤真是想你?!?/br> 謝瑤一時心軟,也被他吻著有些迷亂,推拒的手停下,勾著他的脖子,乖巧地任他親。 顧長澤眼中閃過幾分狡黠,吻落在眉眼,鎖骨,大手在她身上撩撥著。 沒一會的功夫,屋內溫度節節攀升,謝瑤的外衫凌亂地被他扔到了地上。 “好了……不是說……只親親嗎?” 謝瑤喘息了一聲,凌亂的發絲貼在側臉上,她面容染上熏紅。 “嗯……孤也沒動,只脫了衣裳瞧一瞧,好不好?!?/br> 他的聲音喑啞,勾得謝瑤一時迷亂,下意識點了點頭。 腰封被扯開,覆在身上的肌膚更滾熱,微涼的指尖順著探到腰身,襦裙撩開,謝瑤弓起身子戰栗了一下,肌膚頓時染上一片粉。 “別……” 然而這人絲毫不聽她的話,手下靈巧地翻飛,窗外的花里落了點水,安靜的屋內響起幾道水漬聲,憑空聽著有些曖昧。 謝瑤咬緊了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顧長澤便親她。 “別總咬著唇?!?/br> 謝瑤不理會他,只覺得她被磋磨得厲害,她告訴他不準真胡鬧,但也沒想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 手下的動作愈重,謝瑤終在一陣難言的快意中哆嗦了一下,眼尾泛出淚花。 她身子軟在顧長澤懷里,還沒全然緩過神,忽然覺得無力的手被他握在掌心親了親。 他攥著謝瑤的手往下,眼尾發紅,眸中閃著沉沉的暗色,仿佛央求一般,啞著聲音道。 “好姑娘,你也疼一疼它吧?!?/br> 第50章50 兩人衣擺交纏在一起, 那水漬從顧長澤指尖沾染到她手上,謝瑤慌張地松了手。 “別……臟……” 顧長澤又攥著她的手親了親。 “不臟的……很甜?!?/br> 謝瑤只覺得被他親過的指尖都燙得厲害, 她羞紅了臉想躲,埋在顧長澤胸膛前,嗚咽了一聲。 他眼中的欲色正盛,柔聲哄著謝瑤。 “好不好,孤實在難受?!?/br> 他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謝瑤被他桎梏在身下無處躲,只能顫著手被他扯了下去。 方一碰到那衣袍, 謝瑤才生出的一點勇氣又沒了,她慌張地想推開他,然而身上卻無半絲力氣。 顧長澤喘著聲, 語調委屈。 “這樣無情么?阿瑤才舒服,就絲毫不管為夫了嗎?” 他特意咬緊了“舒服”兩個字,頓時讓謝瑤想起方才的那場荒唐,她仰起頭, 迷蒙的眸子觸及顧長澤眼中濃烈的欲色與暗紅,細聲細氣。 “真這樣難受……嗎……” “嗯, 想你想的都疼了?!?/br> 顧長澤聲調沙啞,深邃溫和的眸子里沾染了欲色, 那修長疏朗的眉眼認真又央求地瞧著她,薄唇輕抿,胸口大片肌膚因著情動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將這素來高華端雅的儲君也拉入了滾滾紅塵中, 謝瑤對上那清姿明秀的容色, 一時有些晃神。 真是好看。 她如同被蠱惑一般,手中推拒的力道漸漸松了。 那手由顧長澤引著, 在衣袍上作亂,她頗有些不得章法,總是動作輕了又重了,顧長澤抿唇悶哼了一聲,聲調隱忍又暢快地夸她。 “阿瑤真好?!?/br> 屋外的月光垂落下來,映著屏風后的狼藉,顧長澤的確很守信的沒折騰她,卻又實在在別的地方窺得了樂趣。 夜半,謝瑤無力地躺在他懷里,烏發貼在額頭上,身上汗津津的,那小臉也紅得厲害,床榻上狼藉被他一一收拾好,又起身抱著她去了耳房。 胡鬧了一通回來,謝瑤頭一回受這樣的新奇,沐浴后也久久回不過神,躺在他懷中細細地喘著氣。 雖然未曾鬧騰到最后,但她也累得半分力氣提不起來,饜足的男人勾著她的腰身輕輕撫摸,輕聲夸她。 “阿瑤真厲害?!?/br> 謝瑤臉皮燙得不行,抬手錘他。 “誰如你一般不要臉......” 從外面翻窗子進來也罷了,哄著她親她,后來又借著她的心軟央求她一起胡鬧。 哪怕如今已經沐浴了,謝瑤也覺得掌心粘膩的厲害,只消看到那雙手她便覺得臉紅。 顧長澤勾唇握住了她打過來的手,放在掌心親了親。 “阿瑤這雙手這樣好用,連罵人的聲音都好聽,果真讓孤看見了便喜歡?!?/br> 謝瑤一時連罵他的勁也沒了,躲閃著顧長澤的吻,生怕等會再鬧騰了。 “身上的傷沒好又添新的,殿下且多愛惜愛惜自個兒吧?!?/br> “孤的身子自己清楚,阿瑤便放心吧,孤可舍不得沒了命讓你守寡?!?/br> 謝瑤頓時心頭一跳,抬手捂住了他的唇。 “哪有這樣咒自己的?!?/br> 話如此說著,謝瑤想起他如今身上的傷,還有長信侯的死,那漂亮的眸子里落了幾分擔憂。 “殿下這幾天覺得身上如何?” 從她入了東宮,除去皇后算計的那一回,她幾乎沒怎么見過顧長澤發病。 但加上在上林苑的幾次,她每次見的時候,他都虛弱的厲害,發病時那狼狽痛苦的樣子讓她每每看了心驚,又知道了藥引下落不明,謝瑤便心中憂慮。 顧長澤示意她不必擔心。 他的傷是三年前落下的,前面兩年在東宮養病已見好了許多,發病不似前兩年頻繁,但要全然好起來,還是需尋找珍貴藥物,再加上白枕中的藥引。 但顧長澤不愿讓她擔憂,一句帶過想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