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野心家進入無限世界 第651節
一絲一縷的青色閃電在他的指尖閃爍。 時雨……就是辰鳶? 梅菲斯特的瞳孔也微微收縮。 唯獨莫梟,他面不改色,嘴角甚至掛著一抹愉悅的微笑,畢竟從始至終,他都是唯一的知情人。 嗯……這變相代表他是所有忠犬中最受主人寵愛的一只,不是嗎? 開心的讓人想要哼起歌。 梅菲斯特稍稍低下頭,看向身后的莫宣雨,“所以……我們其實很早就見過面,對嗎?” 想起第一次見面時,二人間的離譜對話。 (321.322章) 莫宣雨扶了扶額:“所以我那時候真沒說謊?!?/br> 梅菲斯特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憋出一句:“嗯……路西法年齡還小,確實不應該談戀愛?!?/br> 莫宣雨:??? 第504章 不肯放手 “梅菲斯特先生,咱們還是先解決禍恩吧,別聽祂胡說八道了?!?/br> 莫宣雨一本正經道。 禍恩氣不打一處來:“想解決我?你以為我會像上次一樣傻嗎?” 戰斗瞬間爆發。 魔神威壓之下,整個小鎮都化作了煉獄廢墟,路西法和其他成員不得不被迫撤出,只有破界者才能在其中立足。 “路西法少爺?路西法少爺!”下屬呼喚著神情有些恍惚的路西法。 路西法這才回過神,揉了揉額頭,轉身道:“先把傷員送回后方,其余人留下待命?!?/br> 梅菲斯特不在,他自然就承擔起了指揮的責任。 只是路西法的心中仍然久久不能平靜,他只覺得心中有點煩躁,還有郁悶和不甘。 時雨就是辰鳶……?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之前時雨和他見面時,要戴著面具,是因為他的幻術還沒修煉完全吧。 到了后面,他也只能隱約覺得兩人有點相似。 他曾經甚至想過,時雨和辰鳶會不會是一對孿生兄弟,也從沒想過他們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給他的心靈帶來了巨大沖擊。 而在小鎮內部,莫宣雨已經拔刀加入了戰場,他的實力其實遠不止明面表現出來的高級破界者。 之前在魔淵世界,即使是禍恩也沒法正面擊敗他。 現如今離開魔淵世界,雖然他的力量恢復慢了些許,但戰斗力仍然是實打實的強。 而禍恩明顯就是不信邪。 祂認為只要換個地方,莫宣雨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身穿黑鐵鎧甲的高大身影,手持一柄巨大的釘錘,朝著莫宣雨狠狠砸下,旁邊還有一只只觸手向莫宣雨進行偷襲。 莫梟想動手,但卻被莫宣雨勒令先去解決白家其他的破界者,于是只能無奈的在心中嘆氣。 主人太強就是有一點不好,他根本沒有機會展現自己的獠牙。 戰斗中,莫宣雨的銀色長發在霧影中輕輕擺動,閃爍突進到禍恩面前后,手心赫然出現了一個修羅印記。 修羅道·阿鼻無間! 這股可以分解一切物質的力量,在現如今的莫宣雨手中,已經足以威脅到至尊級的破界者。 連禍恩也不敢硬接這一招,只能用無窮無盡的黑霧試圖抵擋,卻也支持不了片刻。 關鍵禍恩也不敢開啟界域,因為莫宣雨上一次就是用堪稱恐怖的力量,直接反向支配了祂的界域。 很快,禍恩和白重山就開始落入了下風。 而莫梟也輕松愜意的,解決了其他白家破界者,正拿著手帕擦干凈袖口的血跡。 他知道莫宣雨有輕微的潔癖。 拿不干凈的手去碰他,會被嫌棄的。 三個小時后。 白重山死在了梅菲斯特手中,雖然同為至尊級破界者,但梅菲斯特的戰斗力顯然比白重山高上一級。 這是因為在突破時,他們的靈魂屬性不同,所開辟出來的界域等級也不同。 白重山只有十重天,而梅菲斯特足足有十二重天,幾乎可以做到同級無敵。 當然這個同級不能算上莫宣雨,畢竟十八重天的他,也只有禍恩才配和他交手。 見到白重山已死,莫宣雨低聲一笑,收刀后撤,接著將刀刃刺入了地底,輕聲說道: “來試試我的界域吧,禍恩先生?!?/br> 一輪血月悄無聲息的從地平線上升起。 禍恩的目光從疑惑,到恐懼。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只能聽到禍恩發出了一聲劇烈的慘叫和怒吼。 再然后,禍恩跑了。 而莫宣雨則是被濺了一身的血,有些嫌棄的站在原地。 他的界域能力很簡單,那就是無條件支配界域內的一切生命,無機物也好,有機物也好,通通都要聽命于他。 在他的命令下,禍恩遭到了深淵力量的反噬,直接身受重傷。 但對方好歹也是和鬼修羅齊名的至尊破界者,所以最終拼死逃了出去,并在臨走前告訴莫宣雨: “行!地獄是你的了!” 看得出來,祂這回是真的慫了。 “可惜了?!蹦贻p輕揉了揉眉心,疲憊道。 梅菲斯特和莫梟幾乎同時來到他身邊。 莫宣雨這才覺得,麻煩事還有好多呢…… —— 次日,一間書房中。 梅菲斯特和路西法相對而坐,面前是一壺升起裊裊青煙的熱茶。 莫宣雨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小口,“事情就是這樣,我早期偽裝身份,也是迫不得已?!?/br> 梅菲斯特,路西法,都點了點頭:“理解?!?/br> 但問題的關鍵已經不是身份了,而是在感情上。 路西法想起自己和辰鳶的回憶,微微垂眸道:“我們還能回到那個時候嗎?” 梅菲斯特忽然眼神一沉:“或許你現在應該把重心放在修煉上?!?/br> 路西法抬眼看向他,語氣一冷,“大哥,你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還催他和辰鳶結婚嗎?現在又反悔? 隱約之間,他們互相都從對方身上嗅到了敵意,這還是他們兄弟之間頭一次。 黑發金眸的男人坐在高背椅上,聞言微微低頭,但片刻后,還是用充滿威嚴的語氣說道:“就這樣決定,到此為止?!?/br> “我拒絕?!?/br> 路西法站起身。 “抱歉大哥,但這次我不想聽你的?!?/br> 他轉身就要走,梅菲斯特也沒有阻攔。 眼看兄弟就要因為自己而決裂,莫宣雨煩惱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要不這樣吧,以后我不來地獄了……” “不行!”路西法和梅菲斯特同時反駁。 莫宣雨輕輕嘆氣:“說真的,我并不想看到你們反目成仇,你們先重新冷靜冷靜吧,我去透透氣?!?/br> 他起身離開書房,只留下梅菲斯特和路西法在書房內沉默著。 不一會,莫宣雨捧著一袋剛剛烤好的小熊餅干回到書房,想以此緩解一下三人間的尷尬。 而梅菲斯特和路西法,他們正在下著一盤國際象棋,準備以此決定勝負。 結果莫宣雨等了半天,小熊餅干都快吃完了,二人仍然不分上下,不是死局就是和棋。 忽然,梅菲斯特停下了動作。 他看向的莫宣雨,對方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勻促的呼吸聲,讓書房內帶起了一分曖昧。 “和棋吧?!?/br> 路西法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梅菲斯特沉默許久,才輕輕點頭。 沒人愿意放手,身為親兄弟的他們,在執著和不服輸這方面,也是如出一轍。 莫宣雨在半夢半醒間聽見他們的對話,聞言抬起腦袋,輕輕打著哈欠,一邊慵懶道:“既然和解了,那晚上一起去看電影吧?!?/br> “一起?” “嗯,都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