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三順嘴里咕噥著咒罵,面露極度的惡心。 “活膩了是不?你們這些窮酸仔要造反??!” 他連忙擺弄著自己的西裝,試圖抖掉身上的濕氣和臭味,但明顯無濟于事。 秘書和其余的工人手忙腳亂幫老板擦拭衣服和臟污的臉。 居民們在樓上笑聲不斷,對著被淋濕的開發商嘲笑和譴責。 “呸,活該淋你這個黑心種!缺德東西?!?/br> 金三順換了件新西裝,可隱隱約約還能聞見從皮膚里透出來的洗腳水味。 “給你們臉了,老子好心和你們商量,倒被潑了盆臟水,真是一群貪得無厭的蛀蟲!” 院子里充斥著爭執聲、抗議聲和怨憤的吶喊聲。 人們的情緒在這場對峙中迅速升溫,雙方開始打起來。 大部分玩家都站得遠遠的看戲,許七七看不慣金三順一伙欺凌老弱病殘。 于是她拎著凳子狠狠砸到正在和老人打架的保鏢背部。 黑衣保鏢長得健碩高大,扭過頭來就要反擊許七七。 “小丫頭片子,你找死是吧?” 沒想到女孩靈活地躲開了抓向她的手,拔腿就竄上二樓,沒了影。 “略略略!” 保鏢追不到她,把目光挪向蹲在墻角的漂亮少年,如果沒猜錯,他們應該是同伴。 于是,男人將破裂的凳子提起來狠狠砸向毫無防備的蘇落。 等少年注意到時,凳子腿已經距離他的頭不足一米,要是被砸到怎么也得有個血窟窿。 “落落,快跑!” 許七七在樓上著急忙慌地叫他,可是來不及了。 一道陰影覆下,他手臂撐開,將蹲著的蘇落攏進臂彎中。 男人悶哼一聲。 他的薄唇緊緊抿著,臉部線條緊繃。 連手背上縱橫的青色脈絡都格外清晰,可見這一下硬生生挨得有多痛。 “沐辭......” 少年揪著他的毛衣一角站起來,往后看男人的背。 留下個臟印子,凳子在地上咕嚕嚕滾遠。 “疼不疼?我們回去吧,我幫你擦藥?!?/br> 蘇落滿心滿眼都在擔心沐辭受傷。 男人長長的睫羽覆蓋下來,瞥了遠處的保鏢一眼。 對方冷不丁打了個顫,居然不敢和沐辭直視。 受傷的病弱男人舉起手掌掩唇咳嗽,還是那副孱弱的樣子。 沒再追究。 他借勢卸力倚在少年的肩膀,一步步臺階上樓。 回的蘇落住處,五樓502。 在他倆回屋的期間,一場鬧劇在警察協調下,金三順一行人散去。 居民也憤懣難平地收拾地上的瑣碎雜物。 沐辭只用了一成力氣靠著蘇落,可爬到4樓,少年還是累的喘氣。 “你去哪了,我們找都找不到你?!?/br> 男人解釋他消失的時間里。 “我請師傅給你換了個防盜門,還順便安裝了一個監控,這樣就更安全?!?/br> 果然,門口有施工痕跡,連門上的薄膜都還沒揭掉。 那扇老式木門替換為全新防盜門。 沐辭教他錄入指紋,以防萬一給了備用鑰匙。 少年心里像進了一束光,暖洋洋的。 “謝謝你?!?/br> 原來沐辭默默幫自己做了那么多事,自己居然還誤會他傷害夏怡jiejie。 蘇落為自己的陰暗揣測感到愧疚。 他不熟練地拿出醫藥箱來,先噴酒精消毒。 沐辭坐在沙發上,少年從他后方處理傷口,視線不經意掠過男人的腿部。 看起來清瘦高挑,一大包,很有存在感。 蘇落急忙撇過頭。 還好沒傷到骨頭,只是皮膚上一團淤青看著嚇人。 —— 孟堯本想在期末考完以后給少年個驚喜,可他等不及。 趁著南澤還沒出院,得抓緊時機。 花店的玻璃櫥窗里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鮮花。 從絢爛的薔薇到清新的百合,每一種都散發著獨特的芬香。 年輕的體育生站在柜臺前,棱角分明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不確定蘇落的喜好,只能向忙碌著修剪花束的店員請教。 “那個......我,想問問送男生適合什么樣的花?” 女店員怔了一秒,看出來他很迷茫。 隨即秉承職業道德露出個溫和的微笑,詢問孟堯。 “是您的朋友嗎?他幾歲,有什么性格特征?” 孟堯下意識忽略掉兩人的關系。 又被難住,哪里知道蘇落的年齡,只能估量著說。 “18歲左右,喜歡安靜、睡覺、吃零食?!?/br> 女店員斟酌半晌。 “玫瑰花過于鮮艷,味道很重,不太適合你的朋友?;蛟S您可以看看店里新到的一批鈴蘭,白色,有香味但不是很明顯,不靠近是聞不到的,很清淡?!?/br> 最后。 體育生興沖沖地付錢,走到五樓發現門被換了...... 孟堯從未想過回自己家還得敲門。 服了。 第49章 女裝小主播27 拿著鈴蘭花的掌心冒了汗。 男生醞釀情緒,不要太夸張,以免嚇到小室友。 嘴里念叨重復幾遍待會兒要說的話。 “落落,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你先不要拒絕,我們可以從普通朋友開始,你不喜歡的地方我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