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南方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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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便是正邪雙方約定的決戰時刻。 在西域皇城中的眾人,皆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本該在瀟湘雨安排之下大獲全勝,卻因一名狂人的出現而完全扭轉局勢,距離圍剿夜龍魁計畫的失敗已過約莫一個月,換言之,距離決戰殘存的時間僅馀一半而已。 在這一個月之中,瀟湘雨并沒有再告知其他人任何計畫,僅要眾人各自韜光養晦,傷勢較重者,如戰七郎與南宮無名兩人,便以養傷為重;傷勢較輕者,如舞天闕及西門心、唐見月等人,則自行在外持續修練。而瀟湘雨本人則聲稱自己尚有要事待辦,隨后便離開皇城,不知所蹤。 然而,即便如此,大局仍不可一日無主,為求致勝,主將慕容晴亦潛心鍛鍊自身刀法,欲在決戰之時一舉斬殺禍世魔龍,城中的大小事務,則暫由一直以來盡忠職守的前皇城禁軍統領.陸飛所管理…… 「瀟湘雨那傢伙,就這樣把我們兩個丟在慕容晴這里,自己不知道跑去哪,整整一個月都看不見人影?!勾丝淘趯m殿的診療室之中,重傷初癒的戰七郎正不滿地碎念著,而一旁的南宮無名經過這一個月以來的療傷亦幾近痊癒,兩人正準備離開診療室。 「瀟湘先生應該有要事吧?看他離開皇城之時,手上的傷也尚未痊癒,能讓他這樣不顧傷勢,應該是至關緊要之事?!挂慌阅蠈m無名則在下床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整理起自己的儀容,此刻他正在可以看見自己倒影的地方用雙手梳理著自己的一頭金發。 「要事?呿,整天裝神弄鬼,是能有什么要事?!箲鹌呃蓪Υ藙t不以為然。 「哦?匹夫,你們兩個終于痊癒了?」 就在戰七郎與南宮無名交談之時,舞天闕及西門心也進入診療室之中,看見兩人身上完好如初,舞天闕立刻先調侃戰七郎:「想不到南武林大名鼎鼎的金槍不倒,也是與常人無異,需要這么長的休養時間???」 「臭婆娘你住口?!孤勓?,戰七郎立馬露出嫌惡表情,「怎么?要趁現在再來打一場看看嗎?」 「也可以啊,匹夫?!刮杼礻I見對方馬上氣得跳腳,露出得意的笑容,接著手指著系在腰間上的長鞭說道:「你們倆在養傷的這一個月期間,我跟心兒早就加緊訓練得如火如荼,再跟我們戰一次的話,誰勝誰負可很難說?!?/br> 「好??!臭婆娘,老子休息整整一個月也早就憋壞了,看我等等怎么教訓你!」戰七郎亦將原本放在診療室床位旁的金槍一把舉起。 「心兒!你身體還好吧?身上的傷有好些了嗎?這一個月有好好吃飯嗎?有沒有好好休息?晚上睡覺還睡得安穩嗎?」 「噁…你、你別靠近,不準這樣叫!」 跟戰七郎與舞天闕兩人見面就爭吵的情況完全不同,一旁的南宮無名此刻正不停在西門心身旁圍繞打轉,嘴里問題亦層出不窮,反觀西門心一臉困擾,嬌小的身軀不斷后退,并試圖將其推開。 「你們都在這???」就在兩人爭論不休、另外兩人亦在打鬧之時,唐見月亦進入診療室之中,看著四個人狀態皆已完全恢復,她便安心道:「看你們這樣,即便夜龍魁此刻再攻打過來,應該也能隨時應戰?!?/br> 「呿,那什么四大天業再來的話,這次老子金槍絕對讓他們比上次更慘!」戰七郎一臉自信。 「上次好像是你比較慘吧…」舞天闕則不以為意,在一旁訕笑。 「呿!上次那是老子一時不適應,況且當時還要保護城民跟你們。再說了,你這手下敗將還敢講我???」戰七郎立刻不甘示弱回嘴。 「不然如你所愿再打一次看看???蛤?」聞言,舞天闕亦被激怒,兩人大眼瞪小眼,在旁人眼中彷彿彼此眼神之間互相交熾著火光。 唐見月沒有再多理會戰七郎與舞天闕兩人左一句「好啊」、右一句「來啊」,轉向南宮無名與西門心這邊,向兩人說道:「看你們精神這么好,那我便可安心回去豐城了?!?/br> 「咦?你要回去啦?」南宮無名停下腳步,一旁西門心亦停止動作。 「嗯,那邊的人在這一個月之中已經不知道過來幾次要我回去了?!?/br> 「那邊的人…?你該不會是說之前那幾個儒生吧?」南宮無名一臉驚訝,畢竟在豐城之中,除守將唐見月以外,就屬那幾個文人雅士在城中最為知名,因此第一個想到會要求唐見月回去的,便是他們。 「嗯?!固埔娫曼c點頭,「自從你們上次那樣一亂之后,那幾個傢伙現在反而很依賴我…真是麻煩…」嘴里雖是如此說著,臉上表情卻與之相反。 「可是你這個月以來不也是一直在皇城中訓練嗎?我還以為你也要參戰呢!」南宮無名搔了搔自己的金發。 「那只是瀟湘雨拜託我在你跟戰七郎養傷時在這頂替一下你們的位子而已,現在看到你們痊癒后,我便可回去了?!拐f到一半,唐見月話鋒一轉,手指南宮無名胸口調侃:「經過上次你們這樣放火燒糧倉后,豐城到現在都還在修復當中,畢竟我也在那駐守許久,總是要回去幫忙大家復原糧倉,是吧?」 「哈、哈哈…真是抱歉啊…」南宮無名摸著頭尷尬地微笑。 「算了,反正也托你們的福,現在看來西域這邊已經漸入佳境,至少豐城的眾人都很團結,已經不像以前那般紛紛擾擾,總之,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固埔娫驴粗蠈m無名,之后再看向其一旁的西門心,對著她說道:「心兒,皇城這邊就靠你了?!?/br> 「嗯?!刮鏖T心點點頭。 「喂,你們兩個也別再打情罵俏了,我就先回去豐城啦!」唐見月朝著仍在爭論不休的戰七郎與舞天闕揮揮手后便準備離開。 「誰在跟這匹夫/臭婆娘打情罵俏???」兩人異口同聲。 唐見月沒有理會兩人的抗議,再次揮了揮手后便離開診療室。 「是說…慕容晴呢?她最近這陣子都在做些什么?」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主將,南宮無名便向兩女問起:「不只瀟湘先生說有要事要處理,就連慕容晴最近好像也很少出現,整個皇城的事物也交給陸飛打理,她人去哪了?」 「這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正在準備與夜龍魁的決戰?!刮杼礻I回答道,停下正準備痛擊身前戰七郎的動作。 「一個個都這么神秘,我看你們每個人都是吃到瀟湘雨的口水了吧?!箲鹌呃梢嗤O率诌厔幼?,一臉不耐煩地說:「反正不管他們兩個去哪、要怎么樣,老子就是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等再次跟四天業那幾個傢伙交手?!?/br> 「嗯,經過上次一戰之后,才知道原來我還那么不足…」南宮無名看向放在一旁自己的配劍。 「不足是嗎……」聽聞一旁南宮無名如此說,戰七郎亦喃喃自語:「南武林金槍不倒,擊殺七大惡人……」接著獨自緩緩走出診療室…… 遙想當年,南方亦與西域同樣混亂,雖傳聞南武林第一高手劍神頗具俠骨,且劍術更是堪稱天下無雙,然而其行蹤不定、不好過問世事,若非偶然遇到邪惡狂徒,否則不會親自主動出擊,也因此,賊人們各個皆抱持僥倖心態,南方亦曾經陷入一片混亂,其中,又有七名異姓兄弟結為七人幫眾,此七人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官府與百姓早已為其所困。然而七人各個武藝不俗、且善于奇襲,使得治理南方的官府完全無法捉拿之,即便有機會與之一戰,七人聯手,普通軍隊根本無法抗衡,故此七人在南方為惡一時,當世便稱之『南武林七大惡人』。 而在最后,以一己之力血戰七人的勇者,便是當時仍年輕氣盛的戰七郎。 戰七郎經過此次替南方一口氣除去七大禍害之后,便被世人尊稱金槍不倒,顧名思義,其手持金槍、勇戰而不倒。有趣的是,戰七郎并非其武林化名,而是真真實實的本名。 戰七郎出生南方某武將世家,代代皆以武術見長,而其亦以自家血統為豪,性情火爆、剛正不阿。自幼便習武,且夢想著未來有朝一日可以懲jian除惡、行俠仗義于四方。剷除七大惡人后,戰七郎頗具盛名,不僅被尊稱為南方英雄、更被公認為南武林高手之一,毫無疑問,他完成了兒時夢想。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我們打個賭,如何?」記憶中,永遠保持微笑的白發碧眼男子如此說道。 「打賭?賭什么?」 「賭你無法戰勝七大惡人,賭注嘛…很簡單,輸家,聽贏家的任何要求?!?/br> 「呸--笑話,我戰七郎這輩子從未失敗,從小就只有我揍人的份,可沒有人能傷我,就算以少,也是能勝多!這場賭局,我贏定了!」 兩人相約賭局、戰七郎夸下豪語后,便四處打探七大惡人的藏身處。 然而,找到了,但他卻也輸了。輸的一敗涂地、輸的毫無尊嚴…… 「嘖,該死!」持槍走出皇城之后的戰七郎,陷入短暫回憶當中,不知不覺來到近郊的一片森林,每當想起當年賭局,都會不禁再度怒火中燒?!负?!」大喝一聲,戰七郎在樹林當中揮舞長槍,長槍所造成的風壓之強烈,令周圍樹林無不傾斜,猶如颳起陣陣強風一般,而此刻的他,在這片樹林當中不停宣洩,不僅是當年七大惡人之約,還有…不久前所面對的四天業。 突然,察覺身后有股強烈殺氣,戰七郎側身一閃--- 咻--- 一道斬擊迅速擦身而過,重傷初癒的戰七郎雖是驚險閃過此擊,胸口卻被劃出一道傷痕,其衣領亦出現一條整齊的缺口! 「哦?想不到你竟然能閃過?!故煜さ男皻?、野獸般的聲音,只見來者渾身散發慘綠色氣息,赤裸的上身滿是刀痕傷疤,正是四天業之首.咒天罡。 「你這混帳……怎么會在這里?」見強敵來襲,戰七郎趕緊再次提起長槍,心知對手實力,絲毫不敢大意。 「自從上次之傷痊癒后,我便一直埋伏在皇城四周,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今日你一人來此,不知道該說我運氣太好,還是該說你運氣很不好啊……」咒天罡嘴角上揚,與上次不同,此時的他,手中多出一把龐大兵器。 「那是…?」看見如此醒目的兵器,戰七郎一眼便認出,那是當時在皇城與四天業一戰時,仇天妒所用之巨刃?!改前训妒窃趺磥淼??該不會要說是你的同伙借你一用的吧?哼?!?/br> 「哦?這個???」聞言,咒天罡甩動著手中巨刃,巨刃雖與一個成年人身高相仿,然而在其手中卻如同玩物般輕易上手?!赋鹛於誓莻砘锼懒?,他的兵器自然歸我,畢竟我可是四天業之首,這種東西丟掉也是浪費,不是嗎?」 見對方如此毫不在乎地說出同伴死亡的消息,戰七郎雖然曾與仇天妒死斗,卻不由得一陣莫名惱火,嘲諷道:「怎么?你們四天業原來那么不耐打嗎?該不會是在皇城那時,他就差點被老子給打死了吧?不過你也真是夠可笑,多拿一把刀就以為自己變強了嗎?」 面對對方的嘲諷,咒天罡完全不以為意,露出邪笑,道:「你是在緊張嗎?哈哈哈哈…也是,皇城那時你應該便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 確實,戰七郎在當時便心知對手實力如何,自己現在亦是額冒冷汗。 「放心,我會迅速宰了你…金槍不倒?哈哈哈…」見對方沒有回話,咒天罡得意地放聲大笑,伴隨其宏大內力,樹海如被其所震撼般不停搖曳…… 而在皇城之中,舞天闕、南宮無名,以及西門心三人則正在用膳。 「奇怪,用膳時間那匹夫居然還沒有回來?今天是怎樣?匹夫轉性了嗎?」看著滿桌的飯菜,舞天闕不禁感到好奇。 「對欸,前輩吃飯的時候就跟戰斗一樣,總是衝第一個,就算之前受重傷在治療的時候也是跑得飛快,真是反?!挂慌阅蠈m無名邊吃邊附和。 「肚子不舒服…?」西門心默默地小口小口夾著桌上菜餚。 「不太對?!刮杼礻I放下碗筷起身,「還是我去找找看他在哪好了?!?/br> 「我跟你一起去?!鼓蠈m無名亦起身。 「不用,你跟心兒留在這,城里如果有什么問題,至少還有你們跟陸飛在,我猜匹夫應該在城外,我自己前去找他?!?/br> 「喔…」南宮無名回應一聲,隨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瞇起雙眼、衝著舞天闕露出燦爛笑容,「你自己去,自己自便啊~」 「嘖,囉嗦?!剐念I神會的舞天闕懶得再多做辯駁,看向一旁西門心說道:「心兒,等我回來,這小子如果對你毛手毛腳,不用客氣,儘管揍他?!?/br> 「喂,太狠了吧!而且我才不會毛手毛腳好嗎!」南宮無名反駁。 「嗯?!刮鏖T心點點頭,小巧可愛的臉蛋神情嚴肅。 「喂喂……」 「我去去就回?!共辉倮頃Ψ?,舞天闕便獨自離開,一邊走一邊碎念著:「那匹夫居然不來吃飯,真是天下紅雨了……」 確實,此刻的皇城之外,天,正在下著紅雨。 但,并非一般的紅雨,而是腥紅血雨。 「呃?。挂魂噾K嚎,城外樹林之中,戰七郎血濺當場、口吐嘔紅!血花如同雨水般在林中紛飛,點點灑落在附近樹木及枝葉上面。 「如何?金槍不倒?現在知道我是否有變強了嗎?」昂然而立的咒天罡眼神俾倪地看向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戰七郎,此刻戰七郎已然渾身充滿刀傷與掌傷,反觀咒天罡拭去嘴角鮮血,身上僅有數道擦傷,兩人狀況形成強烈對比! 「老、老子還沒完呢…」聲音與雙手微微顫抖著,單手撐扶著膝蓋再次起身,另一手緊握住長槍,戰七郎雖身處下風,斗志卻因怒意而絲毫不減。 「呵,真是狂妄啊…」咒天罡輕蔑一笑,手中巨刃卻準備再次揮下!「可惜,你的實力,支撐不起這份狂妄!死吧--」刀起、刀落! 「一槍破風月!喝!」戰七郎持槍奮力頑抗,絕招施展,長槍應聲而出! 然而,槍快、刀卻更快!只見長槍雖是改變刀落軌跡、讓刀鋒偏移一寸避開致命傷害,卻仍是削中持槍右臂,為避免被砍削掉更多皮rou、再負重傷,疼痛感從手臂傳來的同時,戰七郎憑藉武者直覺退后三步,卻依然--- 「呃?。闺S著戰七郎再次哀號,手中金槍應聲而落! 「呵呵哈哈哈……」雖未成功一招取得對方性命,但看見其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咒天罡仍是止不住仰天大笑,「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馀力閃避,不差!」 「你這混帳…想殺我戰七郎,可沒這么容易!呃…」話語方落,戰七郎壓抑不住自身傷勢,再次口吐鮮血,右臂也因被砍傷之故開始不停顫抖。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與其痛苦而緩慢的死去,不如早死早超生不是?何必做垂死掙扎呢?」咒天罡緩緩走向戰七郎,準備使出最后一擊。 「呸--」聞言,戰七郎吐了口痰,雖自身已負傷沉重,仍是笑道:「既然說的這么有道理,人終要一死,還是你先自盡如何?」 「你說什么?」面對對方挑釁,咒天罡暫時停下腳步,額冒青筋,「看來,你不想太快解脫是嗎?好!我成全你,慢慢凌遲你致死!」再度緩緩前進… 「該死的…」戰七郎碎念著,尚未受傷的左臂拾起方才掉落的金槍,準備做出最后的豁命一擊…… 就在戰七郎生命垂危之際,突然--- 「死獄八岐舞!」 「什么?!」 數道破空聲起,只見八條長鞭如八岐大蛇般同時襲向咒天罡,面對突如其來的奇襲,咒天罡反應不及,揮起手中巨刃欲抵抗攻擊,卻只擋下其中之一,剩馀的七鞭如狂風暴雨般同時擊中其渾身上下??! 「唔呃…」一聲悶哼,咒天罡被七鞭擊退十數步,直至方才僅有數處擦傷的身軀亦見紅掛彩!他凝神戒備,看向襲來的位子,只見一條倩影緩緩走來。 「戰七郎,你沒事吧?」舞天闕走至戰七郎身旁問道。 「呿,還死不了?!箲鹌呃蓪⒔饦尦虻孛嬗昧σ徊?,憑藉頑強意志與戰友加入而重返的斗志,再次昂首挺起身軀,「臭婆娘,你怎么會來這里?」 「哼,看你嘴還是那么的臭,就知道你應該死不了?!刮杼礻I拉了拉長鞭,接著道:「我看你這飯桶匹夫,用膳時間居然不好好用膳,就猜想你大概跑來郊外送死,果不其然,真是有勇無謀的匹夫?!?/br> 「臭婆娘,到底誰嘴臭…你這女人從來不刷牙的吧?」戰七郎駁斥道。 「你們…」咒天罡見兩人開始互相謾罵,本就冒青筋的額頭更顯赤紅。 「匹夫才是連澡也不洗吧?看你渾身血腥味跟汗臭混在一起,真夠噁心?!刮杼礻I一臉嗤之以鼻,還做出想揮去臭味的手勢。 「你這臭婆娘,沒見過男人才不懂,老子這是男人味!男人味!」 「你們兩個??!」感受被完全忽視的咒天罡勃然大怒,咆哮著衝向兩人, 「死吧--」其一手巨刃、一手凝聚慘綠色邪氣,如狂風般席捲而來??! 「就是現在!喝!」只見方才仍在與戰七郎斗嘴的舞天闕冷不防地壓低身姿,馀光瞥向對手,手中長鞭卻是揮向咒天罡下盤!瞬間將其單腳綁??! 「什么???」被綁住的腳踝傳來一陣刺痛感,行動受制的咒天罡驚訝地看向腳邊,同時停頓動作,就在這一瞬間-- 「回流嘯天??!喝--」抓準敵人分心時機,戰七郎將手中長槍不?;匦D動,狂風氣勁如龍捲風般直襲咒天罡而去??! 「休想!」咒天罡即刻反應,手中巨刃砍向纏住腳踝的長鞭,卻-- 「這句是我要說才對!喝呀--」舞天闕用盡全力將長鞭往自己方向拉回! 「呃…???」原本就被纏繞腳踝而受制的咒天罡,此刻更是突然失去平衡,碩壯身軀竟被比自己嬌弱的女子快速拉扯??! 「喝?。古鹬暢掷m,一者突然下盤被封鎖、失去重心被快速扯向對手;一者則早已蓄勢待發,手中不斷快速回旋的長槍猶如狂風暴雨般??! 「不、不可能--」無法反應的咒天罡震驚不已,卻只能與正面襲來的戰七郎正面交擊,欲揮刀抵擋之時,卻為時已晚??!「嗚哇---?。?!」就在兩者交會瞬間,凄厲慘嚎聲響起,咒天罡接下對手正面迎來的絕技,當場如rou塊被刀絞般,被旋風般的長槍直擊飛出,林中,又再次下起腥紅血雨??! 「呿,呃…」本欲說出勝利宣言的戰七郎同時內傷併發,嘴角亦滲出鮮血。 「喂,匹夫,你沒事吧?」舞天闕將長鞭收回,趕緊奔向戰七郎身旁查看其傷勢,「死了沒?」 「臭婆娘,你現在是在問那傢伙死了沒?還是老子死了沒?」擦去嘴角鮮血的戰七郎一臉不悅,接著一揮長槍,將上面血跡甩開后,又將其插至地面,以便支撐起自己負傷的身軀,「媽的,有夠累人,呼…」隨后長吁一聲。 「當然是問你啊,白癡!所以就說你真的是個無腦匹夫,那傢伙怎么可能還活著,不只正面硬扛攻擊,我甚至還將他往你那拉,加成之下,絕無生機?!?/br> 「臭婆娘,不要一直匹夫匹夫的叫,老子也是稍微有腦的!你剛才刻意假裝沒在注意他,想來這招的時候我早就看出來了!」戰七郎一臉得意。 「是是是,匹夫?!刮杼礻I則是口氣十分敷衍。 「你!你…唔呃…」話尚未說出口,戰七郎又因傷勢感到一陣悶痛,摀住胸口,「臭、臭婆娘…」 飛至一旁的咒天罡倒地不起,鮮血如小川般緩緩流出,一動也不動…… 另一方面。 皇城之中,南宮無名、西門心剛用膳完畢,雖然舞天闕出城前有交代兩人在此等候,但用膳完畢后的兩人不知為何,皆是坐立難安,心中都有股不祥的預感,此時正在商討是否要一同出城尋找另外兩人…… 「時間有點太久了……」南宮無名看著皇城窗外完全昏暗的天色說道。 「嗯…」西門心點頭表示贊同。 「找個人找這么久,不太尋常,還是我們一起出去找看看?」 「可是舞jiejie說等她?!?/br> 「我也知道,可是……雖然很想說他們是不是現在在外面打情罵俏,但都準備要跟夜龍魁決戰了,應該不太可能…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南宮無名手握配劍劍柄,「還是去看看比較安心?!?/br> 「嗯?!刮鏖T心亦起身。 就在兩人皆起身準備外出之時,一個人影緩緩走入。 「哦…只有你們兩個在嗎?」來者正是失蹤已久的瀟湘雨! 「瀟、瀟湘先生???」許久未見的同伴出現,南宮無名大喊道:「你這段時間跑去哪里了???」說到一半,便觀察到對方之前仍重傷之手,此刻已經完全復原,便開心地說:「看起來傷勢也完全好了,太好了!」 「是啊,在下的傷勢已復原得差不多。托你們的福,讓在下能專心養傷?!拐f著說著,瀟湘雨拿起菸斗,便又開始抽起菸來。 「菸斗…」西門心指著瀟湘雨手中菸斗。 「哦?這個???」瀟湘雨晃了晃手中菸斗,笑道:「之前那根被天之狂一掌的馀波給震碎,連灰都不剩了…在下只好趁這段時間再去買一支新的~」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瀟湘先生,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找前輩他們?!鼓蠈m無名說道。 「嗯?他們不在嗎?」瀟湘雨問。 一旁西門心點點頭。 「對,前輩不曉得去哪里,而舞姑娘也出去找他了?!鼓蠈m無名解釋道。 「既然舞姑娘去找他,那應該是沒有問題,頂多……」話語未盡,瀟湘雨便又開始抽起菸,吸一口后,吐出陣陣煙圈,「頂多遇到四天業吧…」 「遇到四天業???」南宮無名與西門心同時神情震驚。 「你們想想,這一個月以來,你們幾人早已傷勢痊癒,算算時間,四天業應該也是如此,尤其為首的咒天罡,無論是哪方面看來,他的實力皆是不俗?!?/br> 「那這樣我們豈不是更應該快點動身去找他們?」聞言,本就有不好預感的南宮無名此刻更是神色慌張,一旁西門心亦不停點頭附和。 「是可以,但不急?!篂t湘雨悠哉地抽著菸,「有舞姑娘在,即便真讓他們遇到咒天罡,他們也能贏的?!?/br> 「這…可是…」南宮無名雖是擔憂,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放寬心,戰七郎也非如此輕易被擊倒之人,你應該相信崇拜的前輩才是。哈,還是在下和你們一起出城找找?」瀟湘雨微笑著說,神情仍一派輕松。 「好…」南宮無名與西門心二人點點頭。 樹林方面,方才因擊倒對手而雀躍歡喜的兩人,此刻竟滿臉震驚。 對手雖渾身是血,卻又貌似毫發無傷地再次站了起來…… 「你…你這傢伙…」看著正面被自己絕招擊飛而墜地的敵人竟又再次起身,戰七郎滿臉震憾與不可思議,一旁舞天闕則趕緊重新抽出長鞭,嚴陣以待。 「哼哼哈哈哈…」與先前一直以來宏亮的笑聲不同,此時的咒天罡發出陣陣陰邪詭異笑聲,同時扭動著頸椎處,發出『嘎啦嘎啦』的骨頭聲響,隨后脖子呈現詭異扭曲的幅度,笑道:「剛才那一擊確實默契不錯,倘若是之前,恐怕我早已命喪黃泉…想不到才剛得到這股力量,便要馬上使用了啊…」 「這、這怎么可能…這傢伙是什么怪物…」戰七郎與舞天闕兩人皆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兵器上手,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仇天妒他們死后,龍魁不僅將他的刀賜與我,甚至還分了一些力量給我,現在的我,要殺你們倆,易如反掌,哈哈哈…」咒天罡開始瘋狂大笑起來,笑聲響徹云霄,樹海再次因其笑聲而感到震撼,不停搖曳…… 而瀟湘雨、南宮無名、以及西門心三人,此時則方準備出皇城找尋戰七郎與舞天闕,南宮無名與西門心兩人走在前方,而瀟湘雨則在殿后在兩人身后,一邊看向星空欣賞、一邊抽著菸斗。 「戰七郎,這是你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