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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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皇城之中悲觀的戰況忽然逆轉,一條威風凜凜的身影昂然而立,在其對面的邪人原先勝券在握,現在,見其英姿,無不心生畏懼。 「慕容……」筋疲力竭的南宮無名雙眼一閉,終于再也支撐不住而倒落。 「南宮無名,你做的很好,堪稱英雄?!鼓饺萸缈粗乖谧约菏种械哪蠈m無名,接著又看向一旁西門心,微笑道:「心兒,你也是,辛苦了?!?/br> 「jiejie……」西門心眼眶泛紅,一雙水靈大眼此刻更顯水潤。 「他就交給你照顧了?!鼓饺萸鐚⒛蠈m無名交給身后的西門心,即便是背對著敵人,在場邪人竟無人敢趁此機會有所動作,眼睜睜看著西門心自慕容晴手中接過南宮無名。 「好重!」接過昏厥的少年時,忽感一沉,西門心嘟著小嘴抱怨道,沒想到眼前看似纖瘦的金發少年,竟比看起來還沉重許多。 慕容晴沒有回話,靜靜地看著兩人退開后,接著環視在場眾人,然后將目光望向對面邪人,冷然道:「有何本事,儘管放馬過來?!?/br> 「慕容晴……你不是應該還在地牢之中嗎……」咒天罡額冒冷汗,只見其雙掌暗自凝聚邪力于掌心,貌似想先發制人,腳步卻忍不住向后方稍稍移動,正因為身經百戰,更心知眼前此女的實力。 「咒天罡……還是、還是我們先撤兵……」眼見對手氣勢滔天,一旁的妄天語以及仇天妒更是未戰先怯,兩人腳步同時緩緩向后移動。 「混帳!她也不過是名女流之輩!吾等乃龍魁座下四大天業!何懼于區區一個女人???」咒天罡朝著兩人怒吼,雖心有芥蒂,但身為四大天業之首,豈容他人小覷?瞬間將雙掌邪氣再次提升,魔源三十六式再出!「魔源三十六式.忤逆神荒??!」招一出、宏大氣勁以席捲天地之勢再次攻向慕容晴! 一旁雙目受傷的邪天見深怕受到波及,早已躲至戰圈之外。 眼見對方絕招再出,慕容晴卻是穩如泰山,身后偃月刀鳳天極刃未出,單掌運化沛然金色氣芒,一出手,便是更加強大的一掌!「鳳翎掌??!」 金色沛然氣勁與慘綠色掌氣互相衝擊,皇城周遭地面震撼不已,雙方絕招交擊瞬間,金色掌氣衝破對方之氣,直取對手,鳳翎破魔源、武凰震天罡??! 咒天罡不料對掌失利,反應不及,被掌氣再擊退數步!「嗚呃--」 「還有嗎?」慕容晴稍微向前邁出一步,而對面邪人們見為首者才過第一招便失利,彼此面面相覷、同時后退。 就在戰局即將了結之時,遠方城墻之上,忽然一道宏大掌氣快速襲來,目標正是慕容晴! 「嗯?」一聲疑惑,慕容晴單掌運起元功,直接接下掌氣,毫發無傷! 啪啪啪啪啪啪…… 掌聲響起,一條人影佇立在城墻上方,此人羽扇綸巾,一雙單鳳眼傲視城下眾生,此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前皇城第二軍師--左道君。 「許久不見了,想不到您還是如此強大啊,武凰殿下?!?/br> 「嗯?左道君,你怎會在此?」見對方似乎來者不善,雖曾為自己的部下,但因未曾見其出手,慕容晴不敢大意,凝神戒備,準備好隨時應戰。 「此人潛伏在你身邊許久,現在終于顯現出真面目了?!鼓饺萸缟砗髠鱽砹硪粋€優雅的聲音,只見瀟湘雨手持菸斗,一臉悠哉地走向前方,看著城墻之上的左道君說道:「想不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此等情況啊,第二軍師?!?/br> 「哈哈哈哈……」左道君仰天大笑,輕搖羽扇,一臉俾倪道:「瀟湘雨,你確實超乎我的預料,在這段期間,我一直在暗處觀察,原本以為你只是想篡武凰之位、趁機取而代之,想不到你竟在此關鍵時刻又再次變卦,為求生存,特地跑回去當她的忠犬,還演了一場大戲,真是費盡心機吶……」 「忠犬?哈……」聽聞對手言談間盡是嘲諷自己的話語,瀟湘雨卻毫不在意,輕聲一笑?!冈谙乱詾樽约阂咽怯掴g之人,想不到閣下一直跟蹤在下,卻直至今時今日都無法看出在下的心思,左道君,言過其實之輩爾?!?/br> 「嗯--」面對對方反唇相譏,左道君眉目之間略顯殺意,但是心知慕容晴坐鎮現場,很快便又浮現一抹笑意,道:「今日,確實是我失算了?!?/br> 「如何?閣下還想繼續再戰嗎?」瀟湘雨吸了一口菸,吞云吐霧笑著問道。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棺蟮谰p搖羽扇,接著看向下方咒天罡等人,道:「咒天罡,帶上邪天見,妄天語、仇天妒,撤退吧?!?/br> 「撤退?」咒天罡滿臉怒意,不屑地看向后方城墻上的左道君,「從頭至尾都不出手的人,憑什么發號司令?更何況,你不過是一降將,是以什么身分命令我們四大天業???」 雖為首者看似不愿退場,但心知雙方實力差距,且己方皆已身負重傷,仇天妒、妄天語以及雙目重傷的邪天見早已萌生退意,開始再次后退。 「咒天罡!注意你的態度!」左道君怒斥道,「我可是代理者!」 「唔……」聽聞此言,直到方才仍氣焰囂張的咒天罡,此刻竟頓時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碎唸道:「可惡!」接著衝至一旁將邪天見一把抓起,朝向另外兩名四天業大喊道:「退!」 「喝--」聽聞首領命令,仇天妒、妄天語等人立刻朝向因慕容晴的出現而放松戒備的戰七郎、舞天闕兩人出手,虛晃一招后便迅速向城墻方向撤退。而戰七郎兩人則揮舞手中兵器急忙擋下攻擊。 「呿,想跑?」擋下攻擊后的戰七郎還欲追擊,身體卻也不堪方才久戰之負荷,身上因受咒天罡掌氣所傷,內傷同時併發,口吐鮮血、停下腳步。 「戰七郎!沒事吧?」舞天闕沒有趁勝追擊,而是衝去攙扶戰七郎。 「jiejie,要追嗎?」見敵方開始撤退,西門心向慕容晴詢問道。 「窮寇莫追?!共淮饺萸绲幕卮?,瀟湘雨便先上前道:「讓他們去吧?!?/br> 最終,四天業全員皆逃至城墻上方,四人站在左道君左右。 「瀟湘雨,我們還會再見面?!棺蟮谰凵窭滟乜聪蛳路?。 「嗯,確實?!雇耆辉诤鯇Ψ酵{,瀟湘雨仍舊一派輕松抽著菸斗。 隨后,邪人們便以左道君為首,在月光的照耀下迅速離開皇城…… 「剛才你為何不讓我追擊他們?」待敵人撤退后,慕容晴才問道。 瀟湘雨閉目叼著菸斗,口中吐出陣陣煙圈,緩緩說道:「首先,南宮與戰七郎兩人傷勢沉重,必須盡快醫治。其次,即便現在殺他們,真正的幕后黑手只要尚在,西域便永遠不得安寧,要,就要斬草除根?!?/br> 「幕后黑手?」西門心一聽也不由得疑惑。 「然也?!乖鹿庀玛囮囯鼥V煙霧,瀟湘雨緩緩道出一個名字:「夜龍魁?!?/br> 「夜龍魁???」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無不震驚,尤其是慕容晴,畢竟當年便是由她親自斬殺該魔人,經過多年后再聽聞此名,腦海中仍是當年苦戰畫面,心有馀悸。 「總而言之,陸飛會先安排百姓們各自返家,其馀眾人一同前去宮中療傷,待稍后在下便會詳細說明一切緣由與之后的計劃?!拐Z畢,瀟湘雨將持菸斗之手背在身后,身子略為向前傾,另一手則做出手勢請眾人前往皇宮之中,而方才未見蹤影的陸飛此刻也帶著先前避難的百姓們現身。 「好……」說罷,所有人便開始準備朝向皇宮那頭移動…… 皇宮大殿之中,瀟湘雨偕同慕容晴、西門心以及舞天闕等人正坐在昔日早朝之時各自的位子,而傷勢較為沉重的南宮無名以及戰七郎則由宮中大夫帶往他處治療,幾人坐在相同的位子、回想昔日種種,不由得感概萬千。 「想當初,宮中眾人皆在猜想首席軍師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你之后竟會背叛武凰殿下,更加料想不到的是,今日我們居然一起坐在此處商討如何應敵…」坐下后,舞天闕首先說道,實際上,在方才與戰七郎聯手抗敵、且見到南宮無名竟為皇城打算犧牲自己的性命之后,舞天闕對于男性的厭惡確實已經遠不如以往,但面對眼前這個白發碧眼的男子,她仍是感到些許彆扭,畢竟眼前此人可是設計自己與武凰,讓她們成為好幾日的階下囚。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與瀟湘雨很早以前便是舊識?!鼓饺萸缯f道。 「什么???」舞天闕與一旁西門心兩人同時發出震驚,看向瀟湘雨。 「這說來話長,待了結現在的事之后再跟你們說吧?!鼓饺萸缦騼膳f道,隨后又轉向瀟湘雨,問:「所以說幕后黑手是夜龍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以理解你們現在對在下仍有疑慮,但當務之急乃先剷除西域禍龍?!篂t湘雨說著,接著便開始解釋一切的原委…… 其實早在慕容晴自立為武凰、更名慕容傾權、并且引發政變改朝換代之時,瀟湘雨便在暗中調查一切起源。之后更是有計劃性地接近慕容晴,本欲喚醒她初入武林行俠仗義之心,但自從左道君加入皇朝后,瀟湘雨雖表面勸戒慕容晴用人不疑,實則讓左道君放下戒心、以便自己暗地觀察他的作為。且經過以首席軍師身份輔佐一段時間之后,發覺慕容晴雖表面上為報復男性而創立女兒國,實際上,心中仍是希望昔日混亂不堪的西域能夠逐漸邁向和平,因此瀟湘雨便在暗地里悄悄擬定一連串的計劃,讓慕容晴先下臺,以平西域及皇城之中不服者,接著放任夜龍魁一派復出,人們只要失去絕望,便會在最緊要關頭再次期待英雄的歸來…… 慕容晴、舞天闕,以及西門心三人聆聽瀟湘雨將事情的始末娓娓道來之后,三女皆做出嫌惡表情,「城府真深,噁---」 「哈哈……」瀟湘雨見三女此刻表情,首度露出尷尬的笑容,接著打起圓場說道:「重點不是在下曾經做過什么,而是我們之后該做什么?!?/br> 「所以……也就是說,左道君其實從頭到尾都是夜龍魁的手下囉?」舞天闕首先發問,接著又一臉沒好氣地說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拐這么大彎?一知道他的真面目之時,直接抓住他逼問夜龍魁在哪不就得了?」 「誠如方才在下所言,慕容姑娘當時與西域部分百姓之間的矛盾尚未化解,即便當時從左道君口中逼問出夜龍魁的所在地、并直接出兵攻打其大本營,返國后仍必須面對反抗軍的突擊,屆時元氣大傷,皇朝一樣難以為繼。重點是在下當時并不知道夜龍魁究竟藏身何處,甚至連他是生是死都尚未得知?!篂t湘雨一邊解釋著一邊漸漸走至一旁,背對著三人抽著菸,嘴里吐出陣陣煙圈?!笡r且左道君并非如此易與之輩,要生擒他需從長計議?!?/br> 「所以夜龍魁當年究竟是如何從我刀下活下來的……」回憶起當年辛苦得來的慘勝,慕容晴不由得悲從中來,同時又深感困惑。當時,明明自己的刀鋒確確實實插入魔頭的心窩之中,為何此刻卻仍舊存活于世? 「這在下目前仍無法判斷?!篂t湘雨說著,并用手中菸斗對著半空中飄逸的煙霧比劃著,畫出貌似一條龍的形狀,再言:「坦白說,夜龍魁此人就如同那些檯面上的武林高手一樣,過往之事無從得知,在下也從未見過其相貌,因此無法推斷他究竟是如何在當年存活下來的,也許是邪功、又或者……」 「真是恐怖的怪物……他該不會根本不是人類吧……」舞天闕喃喃自語著。 一旁未發話的西門心亦一臉擔憂,一直看著慕容晴。 「確實?!鼓饺萸缁貞浧鹩洃浿械哪菍Κq如大蛇般的青黃色雙眼,以及那人額上的一對犄角,再回想起其臉部輪廓…「他的相貌確實不像常人?!?/br> 「無論他是人類與否,都改變不了我們必須對抗他的命運?!篂t湘雨說道,在場眾人皆點頭表示同意,「我們現在,必須趁勝追擊?!?/br> 「可是南宮他……」西門心一臉擔憂,畢竟南宮無名在戰斗中險些左臂被廢,而為了斷后,又差點被當場擊殺,如此傷勢,不知需費時多久方能復原。 「那個匹夫也是?!刮杼礻I亦想到戰七郎為自己擋下致命一擊。 「不用擔心他們,有宮中大夫照顧,并且方才回宮時在下亦稍做確認,兩人皆性命無虞?!篂t湘雨先是安撫兩人心情,隨后話鋒一轉又調侃道:「兩位姑娘真是心系他們,他們醒來后相信會很開心的?!?/br> 「誰、誰擔心他們??!」兩女同時回。 「哈哈,是是是,在下誤會了?!篂t湘雨微笑著,接著又解釋道:「雖然兩位也各自負傷,但四天業的傷勢并不會比你們輕,加上此次在下與慕容晴姑娘亦會全程在場,因此此刻進攻,乃最佳時機?!?/br> 「可是,只要不知道夜龍魁藏身何處,我們要如何採取行動?」慕容晴問。 「不必擔心?!篂t湘雨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早在西門世家之時,在下便使用劍術,在左道君身上留下記號,只要中此劍招者,除非身亡或者自行將中招之處截斷,否則其行蹤便永遠無所遁形?!?/br> 「天下竟有這種武學???」舞天闕與西門心聽聞之后大吃一驚。 「南武林劍神的追魂劍……」慕容晴看著瀟湘雨細聲確認心中所想。 「沒錯?!篂t湘雨仍保持著微笑。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去游歷南武林……」慕容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男子。 「畢竟這是我倆在我兒時的約定啊……」瀟湘雨意味深長地看著慕容晴,然后再次露出微笑,道:「南方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因此在下才以『瀟湘』為姓?!?/br> 兩人相視,慕容晴一臉難以置信,反觀瀟湘雨滿面笑容,一旁的舞天闕及西門心則是一頭霧水,完全無法理解兩人的對話內容。 「所以……一直以來,左道君以為自己在跟監對手,殊不知,他自己才是一直被觀察的那一個……」慕容晴內心不禁感嘆,那個曾經需要自己保護的男孩,如今竟成為有如此通天本領的男人。 「是,并且在下也透過追蹤他因而得知夜龍魁藏身之處了?!?/br> 「什么???在哪里???」舞天闕問道,一旁西門心亦震驚不已。 「慕容姑娘應該猜得出來?!篂t湘雨笑著回。 「我?為何?」慕容晴與身旁兩女一樣,一臉不解。 「因為在場僅有慕容姑娘與夜龍魁交手過,而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瀟湘雨一邊抽著菸一邊緩緩說著。 「難、難道是???」 「沒錯,便是當年慕容姑娘斬殺他之地、他夜龍魁的舊本營-睚峰。這些年來,夜龍魁其實從未離開過,一直待在該處療傷練功?!挂娙藢ψ约旱脑捀械秸痼@,瀟湘雨笑著吐出陣陣煙圈,接著講出更令人震撼之言:「在下早已安排人手準備前去攻打夜龍魁,現在我們便可動身前去會合,攻其不備?!?/br> 在場眾人無不震撼于瀟湘雨之言論??! 而另一方面…… 在西域,有許多山峰,由于山勢崎嶇而成為山賊們絕佳的藏身之處,然而,在眾多山峰之中,僅有其中一座,那里從未有過盜賊、山賊等駐扎,并非因為山勢過于嚴峻,更非賊人們不知此場所,相反的,正是因為西域之人皆知此處,乃傳說中的魔頭根據地,因此鮮少有人類敢踏入此山,更遑論以這座山作為自己的根據地,此山名曰『睚峰』…… 「左道君,為何剛才要我們撤退!」剛撤回根據地的四天業之首.咒天罡不滿地看向眼前羽扇綸巾的男人,身為夜龍魁昔日座下第一大將,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要如此重用這個半途投降之人。 此時,方攻打皇城失利的四大天業,與左道君正在洞xue之中,四大天業四人皆負傷,尤其以邪天見雙眼之傷勢最為沉重,而左道君則是一派輕松,羽扇輕搖,其態度與方才宣布撤軍之故,令四天業之首咒天罡大為不滿。 「稍安勿躁?!棺蟮谰p搖羽扇,雖態度及口氣十分和善,但眼神由始至終完全沒有正眼瞧過對方,背對著四天業等人,道:「若方才堅持繼續交戰,對我方的損失是難以估計,我不過是做出最利于我方的判斷?!?/br> 「區區一屆女流之輩,左道君你竟如此懼怕!果然是貪生怕死之徒!」咒天罡辱罵道,接著話鋒一轉:「還是你……其實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想當年,你也是懼怕龍魁的實力,才會投效于我們,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咒天罡,注意你的態度?!孤勓?,左道君眼神亦轉趨銳利,看向咒天罡,語氣威嚇地說:「此一時非彼一時也,現在的我要取你性命,如探囊取物?!?/br> 「你可以試試看!」咒天罡氣勢逼人,即便自己現在負傷,亦是無所畏懼地走向左道君,兩人互相逼近,空氣中充滿廝殺氛圍,衝突一觸即發--- 「住手?!?/br> 一個低沉且充滿魄力的聲音,僅僅簡單二字,大地此刻卻不禁為之震動! 「龍魁?!怪涮祛概c左道君兩人聞言,立刻收斂起劍拔弩張的態度,兩人同時低頭單膝下跪,而四天業其馀三人即便身負重傷,亦趕緊跪下。 「喜歡相殺、好殺、善斗,這是人類的本性,我很喜歡你們這樣的本性…但,在開戰之前,互相內耗,非明智之舉?!怪宦勂渎暥灰娖淙?,夜龍魁雖未現身,聲音卻是不怒而威,在場五人皆不敢多說半句。 「謹遵龍魁教誨?!挂幌騼磹旱闹涮祛?,此刻如同受教育的學童般恭敬。 「左道君,你身為我的軍師兼代理人,理當更為穩重?!挂过埧柍獾?。 「是、是……」左道君戰戰兢兢地回答著,身體不自覺顫抖、冷汗直流。 「咒天罡?!?/br> 「在?!怪涮祛腹Ь吹鼗?。 「帶邪天見等人下去療傷,待我出關后,即刻再次攻打皇城,這次,我要親自出馬手刃慕容晴?!挂过埧f道,在其宏亮低沉的聲音之中,不僅大地,就連空氣也如同海市蜃樓般流動著。 「遵命?!故盏矫詈?,咒天罡便要帶著四天業其馀三人下去。 就在此刻--- 「報……報!」一名手下慌亂地衝進來。 咒天罡一見來者,瞬間衝上前抓住其項頸,怒道:「誰準你擅自闖入?」 「唔呃……」手下被掐住脖子,難以言語。 「放開,讓他說?!共灰娖淙说囊过埧f道。 「遵命?!怪涮祛杆砷_手后,手下跌落在地,大口喘著氣。 「他當然是有要事稟告,蠢貨?!棺蟮谰谝慌脏椭员?。 「啟、啟稟諸位大人……」手下喘著氣報告:「外、外面有敵人來襲!」 「什么???」聽聞敵方來襲,不僅四大天業,就連一向自詡以智謀見長的左道君亦大為震驚道:「怎有可能???怎會有人知道此處???」 「左道君?!沟孛嬲饟u,夜龍魁的聲音再次響起。 「屬下在?!棺蟮谰Ь吹氐皖^等待命令。 「之前的事情你處理的如何?」 「完全沒有問題,屬下已經將事情辦妥?!棺蟮谰Ь吹鼗貓?。 「很好,眾人聽令?!?/br> 「是?!贡娙烁┦?。 「前去迎戰,阻擋入侵者妨礙我閉關修練?!?/br> 夜龍魁下達指令,四天業、左道君無不唯命是從,四天業四人不顧傷勢便出山洞準備前去迎戰,而左道君亦跟隨其后。 「慕容晴,當年一戰,確實讓我驚艷,人類竟有此等雄力……」待部下皆出動迎戰后,夜龍魁喃喃自語道:「現在又加上瀟湘雨……哈哈哈哈……瀟湘雨,很快,你便會收到我為你準備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