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慕容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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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女兒國皇城之中,一代武林女帝--武凰.慕容傾權正在處理城內事務。 「陸飛,叛軍是否已全數收押?」慕容傾權坐在雕刻有鳳凰的金色巨椅上,一邊低頭仔細審閱著公文,一邊問站在一旁配戴著雙劍之女武將。 「啟稟武凰,目前所發現的叛軍已多數收押,有部份表示投降,仍有零星在逃中,屬下已派人繼續搜查。請殿下放心,雖有逃亡中叛賊,不過他們的根據地如首席軍師預料的一樣,皆一一被我們全數破除,逮捕歸案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姑麨殛戯w的女將恭敬地報告著目前狀況。 「了解,辛苦你們了?!闺m然低著頭批閱公文,慕容傾權仍是點頭示意,「傳令下去,本座說過,降者生,那些投降的叛軍,就讓他們去城中南邊耕田,公文上記載那頭最近負責耕田的幾戶農家身體欠佳,他們世代以農為生,現在應該正好欠缺人手,在那邊如果還有些空草房就讓那些降者去住,記得加派些人手看管。男人,沒有人盯就會作怪?!?/br> 「遵命?!龟戯w記錄著慕容傾權所交辦之事項。 慕容傾權沒有再繼續說話,仍舊低著頭批閱公文。 「武凰殿下,屬下在這段期間有收到豐城那邊的消息,據說是當地的文人書生又寫些詩詞歌賦批判殿下,文章內容皆十分可憎……那些迂腐酸儒……在最重要的囤糧倉的城里整天無所事事,只知道吟詩作對、把酒當歌……」想到那些個文弱書生的文章內容,陸飛便一臉怒意。 「哦?內容寫些什么?」聽聞自己被他人拿來大作文章,慕容傾權雖嘴上好奇文中內容,但臉上卻毫無波瀾,仍舊低著頭審閱公文。 「這……」陸飛低著頭,不敢直視慕容傾權。 「無妨,你不說也沒關係,本座大概也知道那些人會寫些什么東西,類似討伐妖女之類的文章?也罷?!挂婈戯w不敢將批判自己的文章內容告知,慕容傾權亦無多做追問,仍是一臉云淡風輕。 「豐城那里乃是距離皇城最近的一座城鎮,是否要屬下領軍前去鎮壓?」陸飛話語未停,便被慕容傾權伸手示意阻止。 「不必?!鼓饺輧A權停下手邊公務,淡然道:「唐見月既然自請降職去那里,就代表她應該有自信可以處理豐城衝突,本座信任你們所有將領,況且只是幾個舞文弄墨的書生抒發滿腹牢sao,不必太過苛刻,如若有聯合叛軍情事再做處理即可?!?/br> 「是?!龟戯w低頭示意。 「報--」此時一名女兵突然慌忙闖入大殿之中,陸飛則瞬間將雙手按在雙劍劍柄上,警戒地看向那名女兵。 慕容傾權揮手示意要一旁陸飛不必擔心,看向前來的傳令女兵問:「看你神色如此慌亂,有什么事?說吧?!?/br> 「啟、啟稟武凰,城外五十里處,歸順的消息情報站,據、據傳聞說,被三名男子攻破……并且該處小隊長所帶領的部隊亦被…亦被全數擊敗……」女兵一邊喘著大氣一邊戰戰兢兢地報告著。 「武凰,那不是重點情報站之一嗎……」陸飛滿臉的擔憂。 慕容傾權舉手打斷陸飛的話,問傳令的女兵:「是三名男子,一名拿著菸斗的白發男子、一名手持金槍的莽夫、與一名持劍的金發少年嗎?」 「?。??」傳令女兵聽聞如此鉅細靡遺的說明,先是大吃一驚,而后回答:「是、是……」 「傷亡呢?」慕容傾城問。 「啟稟武凰,無人傷亡。但整個情報站駐扎的兵器全數盡毀……」傳令女兵。 「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吧?!鼓饺輧A城揮手示意,傳令兵一鞠躬后便緩緩退出大殿。 「武凰,是誰打敗守在情報站的隊長?她在諸多小隊長中身手也算不俗,而且我還配置幾十名兵力給她設下埋伏,這……」陸飛一臉不可思議地問:「對方才三人……」 「看起來是行動了呢……居然把情報站所有的兵器都破壞掉……」慕容傾權喃喃自語著,完全放下手邊動作,神情若有所思。 「武凰殿下,對手看來不是普通角色,是否需要屬下親自帶隊出征?」陸飛鞠躬請命。 「先不用?!鼓饺輧A權搖搖頭,「先看看他們能變出什么花樣,待本座書信一封給首席軍師,待其回覆后本座再做打算?!?/br> 「是……」陸飛遵命。 「武凰殿下?!挂宦曊埌?,一名男子緩緩走入大殿,此人羽扇綸巾、手中羽扇隨著邁出的步伐一同緩緩搖曳,細長的丹鳳眼環視大殿,態度十分自信,「依臣度之,此事毋需勞煩首席軍師,臣代勞即可?!?/br> 「左道君,跟你說過多少次!雖然你身為第二軍師,但不代表你能肆意妄為隨便擅闖大殿之中,武凰殿下雖是愛才,但你別忘了你是個男人--」陸飛站上前嚴厲斥責眼前名為左道君的男子。 「本軍師與武凰殿下對談,豈容爾等雜碎置喙?」左道君雖面露微笑,言詞間卻盡是挑釁之語,面對慕容傾權的貼身護衛,仍是輕搖羽扇、一派傲然。 「左.道.君--」被激怒的陸飛持劍便欲斬向左道君,卻被一旁慕容傾權起身伸手示意阻擋,「武凰?」雖是疑惑,忠誠的陸飛仍是壓抑住內心怒火,退至一旁。 「軍師,當前本座想要你先處理西南方城鎮之事……雖然在首席軍師與你的計劃下,叛亂軍根據地已被全數破除,但在此次這三人出現以前,皇城所隸屬的周遭城鎮亦被零星的游擊部隊連拔數寨,本座即位后,不滿者如春筍般一一浮現,尤其近日更是異常躁動?!鼓饺輧A權口中講著令人憂心之事,口氣卻仍是平和,表情亦無半點波瀾。 「武凰既然知道那三人外貌特徵,可見首席軍師亦有將此三人來歷先詳查一番吧?」不對慕容傾權希望自己前往西南方城鎮之事做答覆,左道君提出新的問題。 「確實,首席軍師早些日子已有來信告知,三人之中有兩人皆是來自南武林的高手,而剩下的一人……」 「瀟湘雨?!共淮饺輧A權說明完畢,左道君接話道:「此人曾在約莫十年前,以連環計生擒當時武林第一狂人.天之狂?!乖掍h一轉,身為臣子的左道君竟緩緩走向慕容傾權,彷彿逼供一般,步步進逼、言詞犀利:「換言之,武凰,此人在武林揚名立萬之際,可是早在您創立這國家之前!」 「左道君!你竟敢對武凰如此無禮--」方才退至一旁的陸飛眼見左道君態勢完全不像人臣,憤怒地再次想上前阻擋,卻又被慕容傾權揮手示意。 「繼續說?!姑鎸Τ枷聼o禮之舉,慕容傾權絲毫不在意。 「天之狂的恐怖,不知武凰殿下是否了解?」 「略知一二,據傳聞此人武藝當世無雙,即便各方武林名門派系之主圍攻,仍可以一勝多而不改其色,但因練功至走火入魔而大殺四方,最終才被瀟湘雨設計智擒,現在正囚禁在西方圣地『如來佛塔』之中?!鼓饺輧A權詳述自己所知之事,接著道:「瀟湘雨能生擒此等絕世高手,足見其智謀不凡……」 「這正是其深沉之處?!棺蟮谰p搖羽扇,背對著慕容傾權及陸飛,說道:「能夠生擒天之狂此等絕世高手而不殺、在此之前卻又無人知曉這名瀟湘雨的來歷,甚至在此之后沉寂許久,如今再次行動卻是針對皇城而來,依臣之見,此人之智,恐不亞于首席軍師?!?/br> 「嗯……那以君之見,意欲如何?」慕容傾權問。 「依臣之見,武凰可御駕親征,領軍直接殺除之!」左道君直接挑明目的:「臣知曉武凰愛才,臣亦感激不盡,但此人絕非武凰能駕馭,趁其尚未布局完成,殺之,永絕后患!」 「嗯……」聞言,慕容傾權閉目沉思數秒,接著睜眼看向左道君:「此事本座自有定奪。軍師才智過人,當務之急,先處理西南方城鎮之事,接著再與首席軍師一同對抗殘馀反抗軍,如此一來,快速平定殘馀叛黨應該不難才是?!?/br> 「臣遵旨?!挂妼Ψ剿坪跷从袙窦{自己建言之意,左道君雖是禮貌性微微一鞠躬,語畢后卻未行大禮便一邊搖著羽扇準備離開大殿。 「還有,」慕容傾權叫住即將離開的左道君。 「嗯?武凰還有要事交辦嗎?」左道君仍背對著武凰,始終未回頭。 「軍師自是本座重要智囊之一,但本座麾下絕沒有無用之人,你方才對陸飛確實是無禮了?!鼓饺輧A權雖未出言喝斥,言談間卻充滿皇者霸氣。 「是,是我疏忽了??!」左道君微笑著轉過身,接著單手背后、單手將羽扇擺至胸前,對站在慕容傾權身旁的護衛陸飛一鞠躬,恭敬道:「方才對將軍失敬,還望海涵吶?!?/br> 見陸飛冷眼觀之,絲毫沒有任何反應,左道君不失臉上笑容,挺起身子隨后轉過身離開現場。 「武凰,像他這樣的人,不得不防??!」待左道君離開后不久,陸飛便建言:「此人城俯深沉、心狠手辣,早前平定皇城東方之亂便是利用謠言,導致鄉民間的矛盾與人之間的不信任,迫使百姓互相殘殺以揪出該處反抗軍,此等陰毒手段,讓其擔任第二軍師如此重責大任……」 「本座也知道?!鼓饺輧A權罕見面色凝重,「無奈首席軍師長期不在皇城,你們雖然也是本座的心腹,但專長在攻城克敵而非出謀劃策,皇朝創立不過數年,現今仍正值用人之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些也是首席軍師給本座之建議……左道君之事日后再說吧!」 「武凰殿下……」 「來人?!鼓饺輧A權傳喚著。 「是?!挂幻杆偕锨皢蜗ス蛳?。 「傳令下去,命左將軍.舞天闕在皇城內隨時待命,其馀將領先去城外各地巡視,看看是否仍有叛亂馀黨,并安撫村民?!?/br> 「遵旨?!古?,隨后行禮完畢便迅速離開大殿。 「陸飛?!箓髁钔戤吅?,慕容傾權轉向身旁陸飛,口氣語重心長?!副咀F在要傳書于首席軍師確認一些后續待辦事項,待本座修書完成后予你轉交至金鳳閣,本座要繼續處理城中事務?!?/br> 「是?!龟戯w低頭示意。 金鳳閣,乃武凰慕容傾權的皇城之中專門用來傳送機密文件之地,由武凰直屬禁軍親衛隊守護,而其中豢有一金色神鷹,此神鷹乃武凰與首席軍師聯系之唯一管道,據傳聞,首席軍師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皇城中心,除武凰慕容傾權本人以外,亦無第二人能與首席軍師聯系。 皇城大殿之外…… 「?。?/br> 地牢深處,發出陣陣慘嚎,只見一名除面部以外,渾身是傷、滿目瘡痍之人,正被綁在牢籠之中,而另一人則持刑具正在刑求之。 「?。瓌e、別再打了……我、我真的沒辦法……」受刑者不僅渾身血流不止、甚至連眼淚、鼻水,甚至口水也止不住地流下來。 「狀況如何?」皇城第二軍師.左道君緩緩步入地牢之中,看向刑求之人問道,此刻的他與方才在皇城大殿上的裝扮不同,不知為何遮掩其面容。 「啟稟大人,他還是不肯做?!?/br> 「這樣啊……刨烙之刑試過了嗎?」左道君神情間適,卻道出可怕話語。 「刨、刨烙???這……大人,武凰殿下即位時有令,廢止這些不人道的刑罰……」 刑求的獄卒話語未完,左道君卻忽然如同瞬間移動一般,眨眼間來到近在咫尺的距離,蒙面之下,一雙丹鳳眼冰冷地盯著獄卒看,口氣卻是十分平和:「律法乃人制定而成,你是人吧?不會如此不知變通吧?嗯?」 「這……」獄卒汗流浹背,看向一旁已經只剩半條命的受刑者,道:「可是……我已照大人之命將其折磨至此……若武凰知道,肯定會怪罪我們……」 「真是愚蠢至極?!棺蟮谰俅未驍嗒z卒之言,「事成之后,你就不用再做一枚小小獄卒,想想……不用在這片幽暗之地做刑求之事,而是能在朝堂上,與其他文武百官侃侃而談…難道你想一輩子做個小小獄卒嗎?」 「我也能上朝堂……」本在猶豫不決的獄卒,此刻握緊手中刑具、眼神堅定。 一旁受刑人感受到氣氛微妙的變化,趕緊改口:「我、我做……我做就是……」 「這樣才對嘛?!孤勓?,左道君露出得意笑容,拿出一張手帕,替受刑人輕輕地擦拭著額上汗水,接著將其手銬腳鐐解開,說道:「現在我便放你回去西門世家,你在內中替我的手下做內應,好好干,以后有好處,知道嗎?」 「知、知道了……」身受重傷的受刑人趕緊點頭示意。 「出去吧?!棺蟮谰贿呎f著,一邊指著牢籠外空蕩蕩的走道?!竸偛艁泶酥?,我已經都先把其他人給支開了,并且在外面放了套皇城士兵的服裝,你現在喬裝成士兵出去,絕對沒有人會發現?!?/br> 「是……」受刑人步履蹣跚地緩緩走出牢獄,出去換上士兵服裝,接著惶恐地看向還在牢獄中的左道君后便戰戰兢兢地離開。 「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我們擅自抓西門世家的人過來刑求,逼他當您在西門世家的內應…」獄卒問。 「當然沒問題……」左道君雖蒙面,眼神卻透露出自信,緩緩走至牢獄門口,看向外面,確認外面無人后……「因為,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br> 「什么?」獄卒不解。 「喝!」突然一掌,冷不防直接命中獄卒的天靈蓋! 「?。箍蓱z獄卒仍來不及反應,便一命嗚呼,倒地身亡。 「只要死無對證,就不會有人知道真相?!棺蟮谰粗厣鲜w微微一笑,接著一聲令下:「羅王?!?/br> 「屬下在?!挂坏郎碛霸诮锹浒堤幊霈F。 「之前要你去西門世家處理之事,辦妥了嗎?」 「是,已經完成,請大人放心?!拱堤幍牧_王恭敬地點頭。 左道君閉目養息,思索一番后,笑道:「你這陣子再繼續監控他們,等事成之后再回來領后續賞金?!?/br> 「遵命?!沽_王回答后便消失蹤影。 「哈哈哈……首席軍師啊、首席軍師,這些年讓吾之計畫延宕,吾最大的絆腳石……這次就讓那號稱武林第一智者的瀟湘雨與你鷸蚌相爭,我就看藏身暗處的你,還能忍耐得了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