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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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很聰明,一點就通,乖乖巧巧回答:“夫人放心,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明天就可以搬出鉑悅府?!?/br> 鉑悅府是裴硯給她買的房子。 裴母頗為欣賞地點點頭:“外界都說你乖巧懂事,果真如此,你識做,裴家也不會為難你,以后你只要不再見阿硯,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向裴家求助,這也是裴家欠你母親的?!?/br> 提到母親,姜姒的眼眸掀起極細的波瀾:“謝謝夫人?!?/br> “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我安排人送你回去?!?/br> “好?!苯σ膊幌攵啻?。 裴母安排司機送姜姒回家,車子剛開出老宅,就被攔住了。 她看著從車頭款款走來的棠藝暖,瞇了瞇眸。 “下來!” 棠藝暖粗暴地踹了踹車身,和剛才偽裝的乖巧,截然不同。 姜姒搖下車窗,冷冷淡淡看她:“有事?” 棠藝暖看到她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拽住姜姒的領子:“賤人!跟你媽一樣只會勾引別人老公的賤貨!” 姜姒眼眸微黯,瀲滟的紅唇勾起,帶著幾分嘲諷:“可當初把我送到裴硯床上的人,是你?!?/br> 棠藝暖仿佛是被踩了腳,氣得抬手就要給姜姒一巴掌:“要不是你出爾反爾,事后告訴阿硯哥哥,那晚的人是你,我早就和阿硯哥哥結婚了!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姜姒捏住棠藝暖的手腕,輕嗤。 那晚,明明是棠藝暖求著她,去當裴硯的解藥。 但不管棠藝暖還是外界,現在都一致認定,五年前的藥是她給裴硯下的。 為的就是爬上裴硯的床。 她似笑非笑,吹了一下凌亂的長發,將神思拉回,意味深長拖長了音調:“哦——裴硯要真那么想娶你,那這五年來,天天在我身上醉生夢死的人是誰,還有在床上狂野熱情的人又是誰……” 棠藝暖臉漲得通紅,痛苦地捂住耳朵:“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姜姒紅唇溢出一抹淺笑,正欲開口,卻看到不知幾時站在老宅門口的裴硯。 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高大身形懶懶散散地倚靠著隨意停放的豪車,眸子疏離看向這邊。 姜姒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最后一句話,面頰微紅,轉頭升起車窗。 驀地,一雙修長的大手伸了進來。 姜姒嚇了一跳,抬眸看裴硯,一時忘了偽裝的乖巧:“不要命了?” 裴硯挑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開車?!?/br> 司機不敢忤逆,發動車子。 棠藝暖見狀,追了上去,然而車子越開越遠,很快就在她的視野內消失不見。 車內,姜姒緊緊貼著椅背,不敢動彈。 裴硯將擋板升起,把人撈在懷里,指腹向下,咬著女人小巧的耳垂,蠱惑似的問道:“醉生夢死?狂野熱情?” 姜姒渾身一顫,他全都聽到了! 男人的手指已經到了越來越危險的地方,姜姒慌得用力地抵住裴硯熾熱的胸膛,提醒他:“先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br> 她的反抗,反而勾起了裴硯愉悅的心情,他將姜姒的手舉過頭頂,細細密密的吻從姜姒的紅唇,一路向下,聲音低啞得可怕:“我什么時候,同意了?” 第3章 沒有第三次了 抵達姜姒的公寓,門一開,裴硯便將姜姒推倒在沙發上,熱情似火,他眼里的清冷不見。 姜姒被迫承受著,從沙發到床上,再從床上到落地窗前……她筋疲力竭,嗓子也嘶啞了,最后只能討饒:“先生,我……我不行了?!?/br> 裴硯把人放在床上,輕嗤:“就你這點體力,還想讓我醉生夢死?” 姜姒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渾身陷在柔軟的被子里,一句話也不想說。 裴硯給她倒了一杯水:“起來喝水?!?/br> 姜姒喝了一口,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元氣,她抱著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先生,我有話對你說?!?/br> 裴硯的目光瞬間就冷了下去:“如果又是離開的話,不必說了,向來只有我對女人說膩了,還沒有女人敢對我說,這是第二次,我不希望第三次聽到?!?/br> 姜姒對他的強勢頗感頭疼,但她還是試圖講道理。 “可先生要結婚了?!?/br> “就算我結婚又如何,你怕我養不起你?!?/br> 姜姒苦笑。 身為京都大少,裴硯養她,綽綽有余。 可她不想再跟著裴硯了,以前還可以騙自己,兩人都是單身,雖不是你情我愿的情侶關系,但好歹不會傷害到第三個人。 可現在裴硯要結婚了,雖然未婚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但她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走上和母親一樣的道路。 裴硯不會懂,因為對于他這個圈子里的人來說,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反而忠貞不二,是要被嘲笑的。 “先生,我已經答應您母親了?!?/br> 裴硯抬起姜姒的下顎,笑容極淺:“拿我母親壓我?” “不敢?!?/br>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裴硯拿起外套,走到門口,聲音低沉暗含警告,“沒我點頭,我看誰敢同意?!?/br> 門關上,也關住了姜姒的輕嘆。 姜姒癱在床上,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得想個辦法,讓裴硯對她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