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0口嫌體直
周瑾寧故意滿不在乎地說:“好啊,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不過,我現在不想說?!?/br> 諶墨白立即滿眼寵溺地笑著:“好好好,你什么時候想說就對我說,只要你愿意對我說就行?!?/br> 其實她心里的想法和他一模一樣,她也很想了解他,也想讓他了解自己,只是恐怕還是沒法像他那么坦率。 負責各種雜務的人,當然是諶墨白,雖然諶墨白很想什么都不管不顧,緊緊抱著她親密一天,但為了不讓他在她心中的印象變差,他可必須得讓自己一直保持著勤勞能干。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他的上衣,松松垮垮地沒什么形象,反正更丟人的事也已經做過了,她也不再在乎那些??杉幢闼艘挥X,身上的疲累感還是沒有完全消除,她依舊懶懶地靠在床上不愿意動。 洗完碗的諶墨白很快回來,看著賴在床上的周瑾寧,忍不住直接蹭到她身邊,將她擁在懷中,再叁克制卻也沒能克制過叁秒,貼著她的面頰吻了又吻。 其實周瑾寧的心里明明很開心,只是被他吻得有點癢了,嘴上卻故意說:“我說你,至于這么饑渴嗎?” 諶墨白不走心地辯解道:“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在故意勾引我,可我的確是被你給勾引了,我也沒辦法啊?!?/br> 周瑾寧忍不住抬起頭,很無語地斜著眼看他。 諶墨白沖她笑著,緊接著卻嘆了口氣:“我知道,這樣的機會不多,即便我們真的兩情相悅、兩心相許,我們也不可能一直這樣,所以……今天就姑且慣著我吧,哈哈……” 貌似沒心沒肺、色膽包天的話,卻還是戳中了她心中柔軟的部分,她卻還是故意翻了個白眼,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問他:“那你倒是說說,我這副模樣怎么就勾引到你了?” 諶墨白有點無奈地笑道:“你本身就自帶勾引屬性了,況且……你還穿著我的衣服呢,何況……就這一件衣服……” 周瑾寧抬起手要掐他,卻被他給捉在手中,緊緊握在手心,他的唇擦著她的耳廓,柔聲細語:“其實從剛才,我就一直在忍耐著,忍耐到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容易了,能不能……對我仁慈一點?” 周瑾寧故意冷笑:“我要是說‘不能’,你就什么都不做了嗎?” 諶墨白反而貼得更緊了些,臉上的笑容也更大了些,還故意一字一頓像個小孩剛學說話似的說著:“如果你說‘不’,那我就一直撒嬌耍賴,直到你答應為止。而且,我還沒有向你展示過我的真實水平呢?!?/br> 周瑾寧有些慵懶地依著他,說話的口氣也有點懶懶的:“真實水平?不是老早就展示過了嗎,你的‘指尖生蓮’?!?/br> “‘指尖生蓮’只是最基本的而已,人人都能體會到的東西算什么,我要讓你體會到別人都體會不到的那份快樂,怎么樣,想試試嗎?” 周瑾寧提起眼瞥了他一眼:“……吹得可真是挺厲害的,可如果我沒興趣呢?” “那我就只能……想盡各種辦法讓你對我有興趣了,想盡一切辦法勾引你,想試試嗎?” 原本今天就是為了享受二人世界而來,又何必搞得那么復雜?嫌棄和厭惡的話,實際上都是欲拒還迎的傲嬌表現而已,她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 即便原本并沒有那么強烈的rou欲,可在這個開關被打開之后,原本的隱忍和壓抑,也都悉數轉化為欲望和渴望——心底的聲音是那么清晰,她想要他,想要和他緊緊糾纏,再也不分開。 于是,兩人如同干柴烈火的身體,再一次被點燃了,再度糾纏不清,沉淪在愛欲中…… 他為了“勾引”她的確是說了不少誘惑的話,可他其實沒打算真做得太激烈,更沒打算在這一天之內使出渾身解數、將所有技巧都展現出來。盡管不能插入多少限制了他的發揮,可即便只是磨一磨、蹭一蹭、頂一頂,他也可以展示許多技巧。 而這一次兩人的結合,他也的確展示了更多的技巧。周瑾寧也不再像最初那樣害羞,她的目光也落在兩人結合處,看著他的roubang在自己身下施展出各種花樣技巧,不禁讓她驚嘆不已。 或許周衍桀的性愛經驗比諶墨白要豐富,但要說技巧和花樣……自然是不如諶墨白的,畢竟……他可是專業的。而且,這個男人的確是在全心全意地取悅討好她,用自己的身體。而周衍桀,不過是把她當作玩具罷了,無論怎么做,目的都是取悅自己罷了。 而歡好,本應該是兩個人因感情而結合、相互取悅彼此身心的事。周瑾寧也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但諶墨白當然沒有徹底放縱自我,他還是有所節制,否則,他自己可能沒事,但她會被累癱。 這一次結束之后,諶墨白倒是沒貪睡,而是直接抱著周瑾寧去了浴室,做了那么多親密的事情之后,又“鴛鴦浴”——一起洗澡,可是意味著兩個人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周瑾寧倒也沒拒絕,反正都已經這樣了,一天之內,兩個人的關系已經不知飛躍了多少步,她便任他行事。 幾番炙熱、疲憊之后,兩個人的身體被溫熱的清水包裹著,這種感覺,實在是舒服而美妙,特別是兩個人一起,簡直妙不可言。 諶墨白看似是在幫周瑾寧清洗身體,實則根本就是手沒地方放,也不想閑著,于是便一邊往周瑾寧背上撩水,一邊撫摸她光潔如脂的背,其實只是想一直愛撫她的身體而已,從肩頭到手指尖,從鎖骨到腹部,從大腿到腳尖……他的手貪戀著她肌膚的觸感,只想要一直撫摸著她、流連在她的身體上。 諶墨白明明什么都沒問,周瑾寧卻主動開口,說起了關于她和那個男人的種種,提起了那些……她以為她這輩子都沒機會也不可能對人訴說的不堪往事。 “你應該知道吧,那個男人,就是‘夜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