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中獎前,目標,桃李滿天下、咸魚[快穿]、重生后,成了病嬌九殿下的心尖寵、犯罪專家在戀綜殺瘋了、重生回雌君少年時、侍郎家的小少爺、飛鳥不會飛、[文野同人] 辭職后我成了傳奇調查員、[柯南同人] 就說不能讓他在柯學世界里兼職、[綜英美] 你演我?
他已經不像過去那樣依賴系統了,系統也是有弊端的,他可不想成為俄狄浦斯式劇情當中的一環。 阿樹擔憂地看著他,他朝阿樹擺擺手,等到大軍全都離開了,他們兩個才走下城墻。* 上帝視角才能知道全貌,蕭融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那時候為什么會眩暈,可能性太多,沒人猜得出來發生了什么,其實很簡單,韓清過來了。 所有人都覺得韓清應該和黃言炅、或是南康王在一起,但韓清在拿著清風教的東西收買了黃言炅之后就離開了,他的臉被暴露在外,所以他難以露面,他不得不跟別人合作,冒著被反水的風險將任務交給其他人。 很諷刺哈,正史上就是韓清秘密設計害死了周椋全族,但現在周椋成了韓清的幫手。周??刹皇且粋€容易被洗腦的人,韓清為了收攏他,是付出了代價的。他們約定好共同推舉南康王為皇帝,屆時兩人共同治理朝廷,讓周椋動心的是,韓清許諾會除掉黃言炅,這個跟周椋有仇、且是死仇的人。 光這些可不會讓周椋真正入伙,他拿捏不了韓清的心理,便要拿捏點別的東西。 比如韓清那個兒子?!?/br> 跟周椋不一樣,韓清很在乎自己的子嗣,然而要是跟天下大勢比起來,好像也就沒那么在乎了,不管周椋性情如何,他的能力都毋庸置疑,韓清此時跟時間賽跑,一個得力的幫手會給他增加很多勝算。 所以他真的把自己兒子在哪告訴了周椋,周椋探查之后,投桃報李,也告訴了他自己女兒在哪,至于他不關心女兒這件事,就不用告訴韓清了?!?/br> 兩人商量好了,便分頭行動起來,陳建成還不知道韓清已經打算把皇位安到另一個人頭上了,他以為韓清跑動跑西都是為了自己,感覺這便是最后的指望,陳建成也豁出去了,他拿出了教內的錢財,還把當年買來的糧食盡數給了出去,期待著韓清能給他帶回來一個翻身仗。 嗯……韓清確實去打翻身仗了,就是幫別人翻身而已。 周椋去搞定金陵,韓清去搞定黃言炅,陳建成則留在南康王身邊,一面讓陳建成有一些參與感,免得他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另一面等事成之后,南康王可以手刃陳建成,令世人得知清風教首惡已除。 厭惡清風教的會感激南康王,但深信清風教的會痛恨南康王,看似這是個榮譽,其實在亂世剛剛結束的時候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如此一來就給了韓清很多cao作空間,以后不管南康王出了什么事,他都能賴到清風教余孽上面。 看起來還不錯吧?似乎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是個很成熟的計劃。 但只有韓清他自己知道,這計劃有許多疏漏,幾乎處處他都在賭,時間不等人,周椋不可靠,南康王也并非是他心中完美的傀儡,他從未想過要這么著急,可有人把他逼到了這種程度上。 他再也無法游刃有余,甚至還使出了散播瘟疫這種辦法,他想要cao控天下,卻不想走到這個地步。 用一種不太恰當的比喻,韓清他算是個藝術家,他有自己的規矩和行為模式,是否正當和完美,他都有獨立的一套審美系統,在他看來,利用鮮卑人破壞鎮北軍的名聲,這是正當的,是絕妙的,但利用瘟疫讓黃言炅出兵,這是下下策,是不得已而為之?!际强雍θ嗣?,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比較的。 外人看來沒區別,在韓清看來區別可大了去了,而他越是做類似的事,他心里就越煩躁,這種天平慢慢往一邊傾斜的感覺讓他焦灼起來,仿佛他怎么努力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韓清也想過要不要收手,只要他打算收手,他可以讓鎮北王等人再也找不到他,然而真的要做出這種決定以后,他又不甘心。 這輩子他見過那么多的生離死別,那么森*晚*整*理多的貴族變平民、平民變奴隸,連皇帝都能聞風喪膽地逃竄,這禮崩樂壞的世界讓他覺得匪夷所思,又讓他躍躍欲試。 書上的世界與他生活的世界差距龐大,讀再多的經也救不了一條命,但他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那些高位者放過螻蟻一般的百姓。 百姓在高位者眼中是螻蟻,而高位者在韓清眼中也是螻蟻,他喜歡這種cao縱別人的樂趣,喜歡看著在自己的cao縱下,一點點變化的局勢,就像玩一場游戲,花上十幾年、幾十年,為天下人重新帶來一個書上的世界。 物與我皆無盡也這句話,韓清深感認同,但他參悟出來的可不是豁達的心態,而是天地萬物和人,全都一茬又一茬,燒了沒關系、殺了也沒關系,反正以后慢慢都還能再長起來?!?/br> 他打算用自己的一生來完成這場造神一般的游戲,但現在他被打斷了,付出的時間和精力再也收不回來,他引以為傲的本事也不如過去那般管用,最最重要的,是離開這個計劃之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付出了太多,他本人已經徹底融入了進來,割裂之后,要他回歸普通人的人生,他做不到。所以他來了。 這最后一次的嘗試,他親自過來了,以前他都是躲起來,從不現身,但這回他來到了廬江,天川山下,從義陽到金陵的必經之路上,他走過每一處可能有疏漏的地方,確認每個留在這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送死,接下來就只有一件事了,等。 等到鎮北王經過,然后親眼看著他,把命留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