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中獎前,目標,桃李滿天下、咸魚[快穿]、重生后,成了病嬌九殿下的心尖寵、犯罪專家在戀綜殺瘋了、重生回雌君少年時、侍郎家的小少爺、飛鳥不會飛、[文野同人] 辭職后我成了傳奇調查員、[柯南同人] 就說不能讓他在柯學世界里兼職、[綜英美] 你演我?
屈云滅突然不說話了。 蕭融:“…………” 他心里產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神色微變,他繞過桌子,來到屈云滅的身邊。 蕭融看著他的臉色,聲音變得懷疑起來:“你又想做什么?” 屈云滅看看他,最后還是張口說道:“回陳留之后,我要把所有原家人都抓起來,全部斬首,一個不留?!?/br> 高洵之低著頭,他在心里嘆了口氣。 要是原百福后來沒有劫持蕭融,或許等過半個月一個月的,他還能想辦法給這些人留一條命,但現在這些人能死得痛快就不錯了,沒看屈云滅的語氣都開始憋屈了,他一開始想的絕對不是斬首,只是看蕭融這個態度,他才妥協了一部分?!?/br> 但蕭融又聽不出來屈云滅言語上的區別,他現在都快被氣瘋了。 他問屈云滅:“包括孩子?” 屈云滅:“只要他姓原?!?/br> 蕭融沉默著,點了點頭:“好,也就是說連襁褓里的嬰兒你都不打算放過了?!?/br> 高洵之想說一句,原家目前沒有嬰兒,原百福自己也沒孩子,但感覺這不是個插嘴的好時機,于是他還是默默地看著他倆。 屈云滅:“我為什么要放過他們?” 蕭融突然怒道:“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原百福做了什么??!死在自己根本就沒做過的事情上,你不覺得他們很可憐嗎?!” 屈云滅:“那死在原百福手里的人又怎么說,他們也什么都沒做。還有我,我難道做了什么對不起原百福的事嗎,結果我又經歷了什么,他們可憐,我也可憐,為什么你不為我打抱不平,反而一直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攔著我!” 蕭融:“你要我如何為你打抱不平,你不顧一切趕去寧州,我支持你,你想要攻打南雍,我也支持你,只要是你想做的、且不影響全局的,我通通都支持你!可你現在就是泄憤而已,你用這些歪理來說服我,好像你真有不得已而為之的理由,其實你沒有!原百福死得太輕松了,你感到憤怒,殺不了他那你就去殺別人。就算我想為你開脫,我也找不到借口了,你就是一個暴君!” 在他們兩個的爭吵過程中,系統一直都沒發揮它的作用,蕭融始終都感覺沒問題。 而這也是讓蕭融感到害怕的點,居然沒問題。 屈云滅他想殺無辜的人,想要屠了原百福的滿門,而屈云滅現在太厲害了,哪怕是連坐和屠殺都無法減輕他的氣運,這也意味著他不需要再介意那些士人的聲音了,他已經到達了一個高度,文人的口誅筆伐再也不能影響他的霸業。 蕭融的任務是保持屈云滅的氣運增長,可這不代表他就是非不分,只關心氣運二字了,屈云滅是他輔佐起來的皇帝,他希望屈云滅能超越他在歷史上讀過的每一任帝王,而不是最終也變成了那些人的模樣,高高在上、生殺奪予。 今日屈云滅的態度讓他發現了這種傾向,而這讓蕭融感到格外恐慌,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必須改造屈云滅、讓他朝著帝位進發,是因為蕭融需要用這個來換自己的健康和自由,但系統沒有要求過屈云滅必須成明君,那他又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堅持呢。 讓屈云滅成為皇帝,這是蕭融的工作;可讓屈云滅成為明君,這就不是工作了,更像是愛好,或者說理想。 蕭融可以為了自己的命強迫屈云滅做很多事,但為了自己的理想的話,他好像就做不到這么多了,畢竟理想只是一個人的私事,而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什么人應該枉顧自己的意愿、只為了配合他?!?/br> 這是蕭融第二次稱呼屈云滅暴君,但比起第一次來,第二次的情況顯然不同,蕭融喊出那兩個字以后,他立刻就后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斷然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氣氛變得凝固,屈云滅緊握雙拳,他額頭上的青筋隨著他緊咬牙關而顫動,但是慢慢的,屈云滅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他的拳頭緩緩松開,鐵青的臉色也恢復如常,他望著蕭融,對蕭融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來:“你說對了,人的本性是不能改變的,而我的本性就是一個暴君?!?/br> 高洵之張口看著他倆,這氣氛急轉而下的太快了,感覺他倆已經談崩了,這時候自己要是再不參與進來,估計他們會鬧得更僵,他趕緊思考了一下自己能說什么,思考完畢,他抬起自己的身子,剛讓屁股離開椅子,蕭融就開口了。 高洵之立刻咚的一下坐了回去,他尷尬的看向一旁,就當自己什么都沒做過?!?/br> 其實另外兩人根本沒注意過他,他們大概都快忘了這屋子里其實有三個人了?!?/br> 蕭融:“我不明白?!?/br> 他這四個字說得很輕,屈云滅和高洵之一起看向他,而蕭融低著頭,下頜骨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 “你已經經歷了那么多次的生離死別,比我多多了?!?/br> 屈云滅神色一變,他微微張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而蕭融也沒說完。 “為什么我經歷過一次就記得住的事情,你卻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過?!?/br> 聽著他的話,連高洵之都露出了略帶茫然的神情,他也沒聽懂蕭融什么意思。 這時候,蕭融總算是把頭抬起來了,而他一抬頭,屈云滅的神色就蒼白了一些,他驚愕的望著蕭融,后者卻純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