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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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融:“此言差矣,大王是為了死去的親朋好友,是為了十年前死于鮮卑鐵騎下的鎮北軍,是為了所有被鮮卑蹂躪過的平民百姓,范圍是一點點擴大的,或許有主次之分,卻未曾有明確的割裂,難不成大王能拍著自己的良心說一句,你不想為了這些百姓而復仇嗎?” 屈云滅看看他,又不說話了。 他當然說不出來,如果有機會,他會殺光每一個欺辱過他同族的人,要是再往外的敵人來犯,他或許還會為了周圍的弱族出手,他是個天生有正義感的人,但他同時也是個不幸的人,他要先為自己認識的人復仇,然后才能關注到更遠的人們。 蕭融說這些話是想讓屈云滅接受百姓對他的愛戴,千萬不要有“我不配”這種想法,因為屈云滅要是不配的話,那這世上也沒人配了。 但他的這幾句話作用可不止這一點,接受了愛戴,就等于接受了責任,屈云滅或許做不到愛民如子,但他一向都見不得自己的人被欺負。 鎮北軍是他的人,如今這些百姓也是他的人了。 屈云滅想,他會努力護著他們的。 作者有話說: 第0114章 叛變 圣德六年十月初二, 一個很普通的夜晚,金陵下了一場淅淅瀝瀝的秋雨, 整個城池都被包裹進了寒冬當中,陳留沒下雨,但伸手不見五指,烏云遮住了星月,有老人推開窗子,對著寂靜的街道嘆了口氣。 “又要下雪了?!?/br> 不咸山和大鮮卑山早在九月的時候就已經白雪皚皚了,目前正處于山腳下的公孫元和虞紹承最有感悟, 公孫元不停的咒罵這缺德的天氣,他想喝口酒暖暖身子,但礙于軍令只能一個勁的給自己灌熱水, 把發僵的手腳暖和過來了,公孫元才抽出空閑去觀察他的同僚。 虞紹承正坐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給他哥寫信。 公孫元:“……” 他才是出身遼西的那個人, 虞紹承是地地道道的南邊人士,但虞紹承居然一點都不怕冷, 外面下著雪,他能只著單衣待在軍帳當中,而且還能順順利利的提筆寫字。 公孫元震撼了,不睡覺、不怕冷、也不想女人,這家伙還是人嗎? 公孫元想起聽自家小妾說過的事, 據說那些世家大族為了誕下能繼承宗族的麒麟兒,什么手段都會用,包括提早培養女子、喝亂七八糟的藥、在行/房的時候用巫術……雖然多數都不起作用, 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說不定虞家沒落之前, 也垂死掙扎了一把。 這就可以解釋虞紹承的種種詭異之處了。 嘖, 世家真麻煩,生個孩子還這么多流程,看他生孩子多簡單,進屋、閉眼、睜眼、走人,九個月之后,孩子就出來了?!?/br> 下大雪,契丹人出不來,他們這些鎮北軍也進不去,耗在這干坐著也怪無聊的,看看已經開始寫第四篇的虞紹承,公孫元默了默,干脆也坐到桌子邊上,從虞紹承那里拿了兩張紙。 同樣提起筆,公孫元想想他要寫給誰,陳留?不不,容易引起家庭矛盾;朔方?罷了,無緣無故寫信是會被大王臭罵一頓的。 思來想去,最后他還是寫下了原百福的名字。 大王拆了左軍,原百福雖然沒說什么,但顯然比以前沉默了許多,都是好兄弟,公孫元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就對大王生了嫌隙,況且以后這種事會越來越多,因為大王已經越發有個大王的樣子了,君君森*晚*整*理臣臣,他們也該看開一些才是。 人哪有一成不變的呢,就說他自己,娶了媳婦以后不也是和這些兄弟廝混的時間少了,分分合合都是常事,只要大王本性沒變就好了,他終歸還是惦記著自己這些老弟兄的。 對著信紙發愁半天,公孫元寫了幾句話上去,這就算是寫完了,又一刻鐘過去,虞紹承也寫完了,公孫元看著衛兵拿走了自己寫的信、還有虞紹承寫的書。 公孫元:“……” 幸虧他沒這樣一個弟弟,不然他一定會天天暴打他。 啰啰嗦嗦,成何體統!又不是寫給情郎!………… 衛兵出去以后,把其中一封給了另一個人,兩人分頭奔馳,一個向西,一個向南。 馬蹄飛速踏下又飛速躍起,踩爛了原本潔白無瑕的雪地,蓬松的雪花被狠狠踐踏,等到再飛起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骯臟的泥水。 雪夜正在侵蝕這片大地,銀裝素裹只是時間的問題,無論或早或晚,沒有一人能幸免,而人們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危機的來臨,只有零星幾個人預感到了凜冽的北風,但預感到了又有什么用,馬蹄不在意它踐踏了哪一片雪花,天災也不在意它壓垮了哪一粒塵埃。* 孫仁欒的回信到了梓潼,申養銳看完以后,斟酌了一會兒,然后才讓人把原百福請來,孫仁欒因為寫的特別急,信里的措辭不是非常完美,于是申養銳給他修繕了一下,主要是照顧原百福的自尊心,不能讓他誤以為南雍看不起他。 雖然他們確實看不起,但原百福不能知道這件事。 至于孫仁欒的決策,申養銳甚至覺得他太大方了,原百福常年跟隨在屈云滅左右,在中原大地上也算是小有名氣,許多功勞當中都有他的身影。但人人都知道,屈云滅參加或是創造過的戰役里,屈云滅自己就占功勞的九成,其余將領不過是跟著撿漏罷了,細想起來,這位原將軍那么多年,仿佛根本沒打過什么漂亮的戰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