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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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洵之:“……” 雖說他最近看屈云滅也很不順眼,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替屈云滅解釋:“阿融,大王沒必要找什么鐵匠,凡是上過戰場的人,沒幾個不會打磨兵器的,大王的兵刃都是他自己來保養,旁人就是想幫忙都不行,因為旁人沒有那個力氣?!?/br> 蕭融愣了一下,他看向已經不再是黃花大寶劍的螭龍劍,兩邊的劍刃磨得光滑又鋒利,且就像是拿尺子比著磨的一般,手工的痕跡很淡很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機器幫忙了呢。 從蕭融的抱怨聲中,高洵之也大概推測出了昨晚的部分經過,他笑著搖了搖頭:“以往這劍都是掛在墻上,我還不知這竟是一件神兵利器。大王他臨行之前左思右想,寧愿冒著讓阿融發怒的風險,也要把這劍給你開了刃,應當是希望阿融能在關鍵時刻用這劍進行自保,我雖不知何為隕鐵,但只看這劍的鋒利程度,大王昨日怕是從未闔眼,除了雪飲仇矛,還未有什么兵器能讓大王如此上心呢?!?/br> 蕭融:“……” 他緊緊擰眉,看起來仍然不高興,但終歸是沒有再痛罵屈云滅了。 而高洵之剛松了口氣,就聽到蕭融冷冰冰道:“十六個?!?/br> 高洵之茫然抬頭:“???什么十六個?!?/br> 蕭融:“我剛剛數了,正反面一共有十六道劃痕?!?/br> 高洵之:“……” 哪怕身體再健康,到了高洵之這年紀,視力也沒法跟年輕人相比了,他狐疑的看看那劍,根本不知道蕭融是怎么看出來這么多劃痕的,眨了眨眼睛,他又試探的問蕭融:“那……等大王回來,讓他再給你磨磨?” 恰好這時蕭融的手也被包好了,他把受傷的右手拿到眼前,看著那四個蘿卜頭,蕭融冷哼一聲:“晾他也不敢不磨?!?/br> 說完,他照舊氣鼓鼓的走了,但這是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他做出這甩袖離去的模樣以后還能去哪。 高洵之滿臉復雜的看著蕭融離開的身影,半晌之后,他又把頭轉過來,看了看靜靜躺在一旁的那把劍。 阿融和大王的關系真的越來越好了,比起最初的畢恭畢敬,說一句話都要斟酌再斟酌,如今的阿融就差騎到大王脖子上去了。 如此不敬又如此囂張,作為屈云滅的丞相兼長輩,高洵之本應感到十分不快,但高洵之的心里只能感到甜絲絲的,大約是因為他知道,這世上不會再有比阿融更加一心一意對待大王的人了,不要說什么背叛,他要是真的想背叛,那他一開始就不會來到大王身邊,像阿融這樣身有神異的天之驕子,他就是自立為王,旁人也奈何他不得。哎,真好啊。 多么美好的一對圣主賢臣,偏偏……偏偏。 高洵之臉上的姨母笑漸漸消失了,他陰沉著臉,同樣在心里念了一句。 屈——云——滅! 你凈給我想美事?。。。?/br> 屈云滅走了,但王府里到處都是他的傳說?!?/br> 卯時三刻大軍出發,到了午時一刻才終于停下。 等到能望見太行山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離開陳留的地界了,但現在放眼望去,看到的還是一片平原。 中午只是簡單的休息,補充體力,都不必生火做飯,只要吃些干糧,把馬喂飽就行了。 屈云滅坐在一棵樹下,此時親兵們已經代替了衛兵的職責,不管屈云滅去哪,森*晚*整*理他們都跟在他身邊,東方進拿著干糧和水過來,身為大王,屈云滅吃的自然是比他人好一些,他人吃餅,他吃餅和rou干。 再看不遠處的賀庭之,人家已經把小銅鍋支出來了。 屈云滅:“……” 蕭融提過的幾個人當中,屈云滅最看不起的就是賀庭之,哪怕黃言炅是他的死對頭,而且性格殘忍卑鄙,那他也覺得黃言炅比賀庭之強。 因為黃言炅至少是真有本事,也真能跟他對上兩招,雖說很快就會輸吧,可人家至少有這個勇氣啊。再看賀庭之,除了溜須拍馬就是賣慘為生,文不成武不就,還總是借著死人的名義給自己臉上貼金。 而死人已經死了,不能反駁他,所以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屈云滅對賀庭之的鄙夷已經露在了臉上,賀庭之自然能看得出來,而他也不去觸屈云滅的霉頭,只乖乖的待在自己人中間。 至于他在其他勢力首領面前是怎么表現的,屈云滅也看不見。 對于這幫王公貴族出門打仗還要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行為,屈云滅很想大步走過去,一腳把那銅鍋踹翻,但沉默許久,他還是忍下來了,只是吩咐一旁同樣在啃干糧的東方進:“去看看虞先生他們,若干糧太難下咽,就給他們煮點熱飯?!?/br> 東方進眨眨眼,哎了一聲就跑了,但沒多久,他又回來坐下了。 “不用了,大王,虞將軍早上帶了rou湯給虞先生,虞先生又將rou湯分給了另外兩位先生,他們正吃著呢?!?/br> 屈云滅:“……” 默默咬著干硬的rou干,他忍不住的想,要是昨晚蕭融沒有喝醉,他今天肯定也能喝上rou湯。 不過跟那一舞比起來,別說是rou湯,就是瓊漿玉液他也不換。 不知道蕭融有沒有發現他的劍被開刃了。 應當已經發現了吧?哈,這下看他還怎么給別人跳舞。 如果都這樣了他還執意去跳,那屈云滅真誠希望,他能在跳的時候收不住自己的力氣,一劍戳死那個膽敢看他跳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