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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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云滅不懂這有什么可羨慕的,他們都是鎮北軍的子女,自然會在同一處長大,他們都無處可去,無人可依,自然就只能結伴而行,跌跌撞撞的成長到今日這個模樣。 蕭融能看出來屈云滅的疑惑,但他沒有解釋,有幾個發小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每個發小都有領兵打仗的能力,這就很罕見了,雖說他們都是軍人的子女,但好竹出歹筍的事也不少啊。不過…… 全員都這么厲害,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越厲害的人越不好控制,越親近的人越容易滋生陰暗的想法,就像刑案犯一樣,百分之九十都是熟人作案,只有認識你、了解你的人,才知道怎么毀了你。 蕭融安靜了一會兒,然后突然抬起頭:“大王,不如將出征的時間提前一旬,我想多準備一些輜重,讓后勤部隊都帶上,到了雁門關之后,大王便在誓師會上將這些東西當場發放下去,也沒有什么值錢的,就是一人發一枚護心鏡,再發一根白色的布條,護心鏡是用來保護將士的身體,而那白布條,大家可以綁在身上、也可以綁在頭頂,這是一場復仇的戰爭,也是一場祭奠的戰爭,等到結束之后,白布條上染了敵人的血,再沒有什么戰利品比它更貴重了?!?/br> 蕭融在心里盤算著護心鏡的成本,用不著做太大,畢竟這玩意精神上的價值比實際的價值大,庫房里積攢了許多老舊的錢幣,多數都發霉了,有些還是前前前前朝的貨幣,銅子不值錢,而且鎮北軍一花錢,那數量都是幾千銀起步,很少會有用銅板付錢的時候,再加上這些銅板良莠不齊的,早晚蕭融都要發行新的貨幣,他本來是準備留著以后重新鑄造的。 如今看來可以用在護心鏡上面,至于白布條就更簡單了,一人一小條而已,用不了三天他就能采購齊全。 蕭融想的入神,沒注意到屈云滅說了一句話,等他反應過來去問的時候,屈云滅卻搖搖頭,表示他沒說什么。 其實說了,他說的是,你愿同我一起出征嗎。 從頭到尾他都沒打算帶著蕭融去盛樂城,哪怕如今他也不打算這么做,可是剛剛一股莫名其妙的沖動就讓他問了這句話。 蕭融精打細算、蕭融扣扣搜搜,而蕭融為數不多的大方時刻,都用在了他身上。 雖說他是要將那些東西送給將士,但作為一個將軍,屈云滅難道會看不出來他的用意在哪里么,他在幫自己凝聚軍心、幫自己鼓舞士氣、幫自己的每個一意孤行找好理由,讓外面的人不能用言語中傷他。 屈云滅想說他不在意,流言蜚語于他而言不過是耳旁風的存在,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他不在意沒關系,蕭融在意,蕭融是不愿意聽到外人說他的壞話的。 蕭融還在那啰啰嗦嗦的盤算著誓師會要怎么搞,酒肯定是不能發的,但屈云滅這演講水平也太差了,僅靠言語根本無法調動將士們的積極性,他本想在這叮囑屈云滅一番,告訴他到時候應該怎么說話,但說著說著,他自己就放棄了,他咂咂嘴,意興闌珊的說道,罷了,在大王你出征之前,我會把演講稿寫出來的,到時候大王熟讀并背誦就好了。 屈云滅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蕭融頓時驚訝的看向他。 這就答應了?居然不先挑刺挑刺他的態度和語氣? 下一瞬,更加讓蕭融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屈云滅居然靜靜的看著他,對他說道:“我總是讓你勞心又勞力?!?/br> 蕭融睜大雙眼,而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屈云滅垂下眼,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可我不想改?!?/br> 然而就像他時不時在心里冒出的念頭一般,人怎么想和怎么做一直都是兩碼事,他不想改,但他又沒法看著蕭融這么辛苦,所以他總是在改。 但再多的毛病,也有全部改好的那一天吧,如果蕭融不再同他苦口婆心的說話、不再動不動就跑來查看他在做什么、不再擔心他的言行舉止,那他們兩個之間……還有什么可做的?屈云滅一愣。 他原以為自己和蕭融已經很親近了,然而這么一回想,他才意識到一個事情。 蕭融從沒有因為閑來無事去找他的時候,他每次過來都是有事要做,不是要規勸他什么,就是要讓他做什么,或是向他問詢什么,如果他和蕭融坐在一處什么話都不說,那通常都是他去找蕭融的時候,只有這個情況下,蕭融才會稍微安靜一會兒。 但這個安靜似乎不是屈云滅想象中的和諧相處,而是蕭融除了公事之外,同他根本無話可說。 一下子,屈云滅又想起來蕭融之前說過的,他不想欠自己的人情。 屈云滅心里有點亂,因為他捋不清這些事的關系,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一件事,而他分析不出來那是什么事。 蕭融疑惑的叫他:“大王,大王?” 屈云滅抬起眼睛。 蕭融的心臟微微跳了一下,屈云滅這個神情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但他終歸沒有太重視,而是問他之前就想問的問題:“四軍的主將應當都會隨大王一同出征,不知大王覺得今日那個地法曾如何,他雖敗在了大王手里,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一員猛將了,大王想不想把他納入麾下?” 那半個時辰的世界觀重塑可不是白白的浪費時間,一旦接受了屈云滅是本時代戰力天花板的身份,蕭融幾乎立刻就不再害怕地法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