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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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融已經大致猜出了此人的身份,但還是將信將疑的走了過去。 進了偏殿,這里面也沒其他人,老頭把門關上,跟看自家大孫子一樣好好的看了看蕭融,然后笑著嘆息:“竟真如美玉一般?!?/br> 蕭融:“……” 明明是夸他的話,怎么說出來感覺這么遺憾。 接著,老頭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姓高,名洵之?!?/br> 蕭融已經猜到了,趕緊下拜行禮:“高丞相!” 高洵之擺擺手:“哎,不必稱什么丞相,叫一聲高先生就是了,來來,到這邊來?!?/br> 說著,高洵之率先走向墻邊,這偏殿里跟主殿是一樣的,空空蕩蕩,墻上掛了幾把弓,還有保養弓箭用的皮子,而高洵之掀開一張皮子,露出了透著光的一道墻縫。 然后,高洵之壓低聲音,對蕭融說道:“去歲大王怒極,掀了桌子,又擲出兵器,將這墻戳穿了,補墻的工匠手藝不好,留了道縫,恰好能做探聽之用?!?/br> 蕭融:“…………” 他整個人都凌亂了:“這、這不合規矩吧?” 高洵之都把腦袋湊縫上了,聞言,他奇怪的看向蕭融:“在衛兵的眼皮底下偷聽,便合規矩了?” 蕭融愣了一下,瞬間閉嘴,然后把腦袋也湊了過來。 別說,從這聽,比從大門那里聽清晰得多?!?/br> 一墻之隔的主殿。 屈云滅:“你確定是他?!?/br> 原百福:“雖未曾見到人,但經過審問,那些庶族說,常去他們家中游說的,有一人臉上帶長疤,右手上,有一顆大黑痣?!?/br> 屈云滅突然安靜了一會兒,蕭融聽不見他的動靜,便從縫隙里看過去,可惜,只能看見地板,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 屈云滅:“他現在何處?!?/br> 原百福的聲音里加上了幾分緊張:“卑職不知……” 屈云滅:“他什么時候逃的?!?/br> 原百福:“沈黎郡城破之后,這群人便以回稟教主,增派援兵的名義跑了?!?/br> 屈云滅:“那你為何不令親兵傳信于我?!?/br> 原百福:“大王,區區一個李修衡——” 咣的一聲,震耳欲聾,嚇得蕭融差點跳起來。 高洵之一邊聚精會神的聽著,一邊十分熟練的摸了摸他的背,動作之慈祥,仿佛他是蕭融失散多年的爺爺。 蕭融:“……” 默了默,他趕緊繼續聽里面怎么回事。 屈云滅:“原百福!我下過的軍令,你當了耳旁風嗎!若有李修衡的行蹤,立刻稟報給我!如今放跑了他,你該當何罪!” 原百福剛剛就說了,沈黎郡城破那天,李修衡就跑了,而他到那邊的時候,別說沈黎郡,連江陽郡都破了。 原百福在屈云滅站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條件反射的半跪下去,他抿著唇,快速的回答:“李修衡此人睚眥必報、氣量短小,他這些年如同喪家之犬,投靠過諸多勢力,哪一處都待不長久,如今他又自甘墮落,去給清風教當爪牙,大王貴為鎮北王,實在不該為了這樣一個小人,就聞風而動!” 屈云滅:“我要做什么,何須你來置喙!” 原百福聽著這動了真怒的聲音,咬了咬牙,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他低著頭,忍氣吞聲道:“是,大王說的是,是卑職僭越了?!?/br> 屈云滅氣得在主殿里走來走去,他想去抓那個李修衡,可過去這么多天,那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唯一線索清風教,可清風教的勢力,遍布整個中原大地。 越想越生氣,屈云滅一腳踹翻身邊的桌案,把實木的桌腳都給踹斷了,然后怒喝一聲:“出去!” 原百福一聲沒吭,干脆利落的起身離開了,他知道屈云滅什么性子,這人不能勸,越勸他越煩躁,就只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待著。 原百福走了,屈云滅自己一個人在宮室里,動靜卻始終沒停過。 蕭融震驚的聽著對面叮叮咣咣,好一陣過去,像是把能砸的都砸了,屈云滅才猛地一推門,大步離開了這里。 而這時候,蕭融感到腦袋有點暈乎,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墻上。 高洵之連忙扶了他一下,頗為擔憂的看著他:“蕭先生,你怎么了?” 不會是被他們大王嚇病了吧…… 這樣想著,高洵之趕緊給屈云滅說好話:“今日實在事出有因,大王他平時不是這樣的,還望蕭先生能體諒——” 蕭融自己站穩了,搖搖頭,“我沒事,多謝丞相掛懷,額,他們說的李修衡,丞相可知他是什么人?” 聽到這個問題,高洵之嘆了口氣:“十年前,他是鎮北軍、也是北府軍的主將?!薄?/br> 熟知歷史,不代表熟知歷史當中的人。 被記錄者終究是寥寥無幾,更多的,都隨rou身一起,風化在過去的光陰當中了。 李修衡就跟原百福說的一樣,是個十足的小人。一輩子沒干過什么好事,沒被記錄下來也是情有可原,可誰又能想到,在鎮北軍真正的發展史當中,他還是個彌足輕重的人物呢? 如果沒有他,當年被屈云滅父親命名、組建的鎮北團,不會突然改名叫了北府團,而且性質也從民間自發的自衛軍,搖身一變,成了朝廷指哪打哪的鷹犬。 如果沒有他,鎮北軍不會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遭受朝廷和被他們保護著的世家大族嘲笑,他們稱鎮北軍是賤民窩,白來的戰力,死多少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