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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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破口大罵:“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他可是你親爹??!親爹!你怎能下那樣狠的手?老天啊,我怎么就生養了這么個狗|雜|種!我——” 她話都沒來得及說完,那小女孩竟掙脫了將士,如同一只小狗撲了過去,逮住女人露在外面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直接連皮帶rou撕掉一大塊! 女人疼得哭天搶地,聲音尖利刺耳,小女孩宛如狗皮膏藥死死貼她身上,任她如何摔打都不肯松口,將士們趕緊上前把人拉扯開,女蘿飛身而下,詢問:“怎么回事?” 那小女孩嘴里叼著母親的血rou,眼珠子死死盯著對方,一張干瘦的小臉,左半邊由于挨了打紅腫不堪,顯得既可憐又滑稽,可這種眼神,女蘿只在九霄跟小蛇身上見過,甚少有生活在人類社會的孩子,會有如此野性難馴的眼睛。 不僅如此,她似乎還不會說話,張牙舞爪嘴里發出小狗般汪汪的聲音,壓在喉嚨里,即便被將士們抓住,依舊朝女人叫嚷威脅。 女人哭訴:“這位大人,我倒霉啊,我慘??!這哪里是親生女兒,這分明下了生就是來討債的!她殺了她親爹還不夠,現在是要把我這個親娘也給咬死??!” 一聽說小女孩殺了親爹,周圍的闞甘女人們紛紛露出鄙夷之色,不少人還刻意往后退讓,反倒是呂地將士對此頗感興趣,女蘿問:“她看起來也就七八歲,怎么殺得了一個成年男子?” 女人繼續哭:“我家那口子,就好吃幾口酒,那日在家中吃醉了,這小畜生,竟拿摔碎的碗,把她親爹喉嚨給割開了!” “是無緣無故,還是事出有因?” 女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眼神躲閃,女蘿道:“把她趕出去,別浪費傷藥糧食?!?/br> 女人愣了下,隨即不滿大叫,看她這副生龍活虎的模樣,怕是還能活挺久。她撒潑成慣,潛意識里認為呂地將士都是女人,對同性的輕視令她不認為她們敢對自己怎樣,這要是換作闞甘的男兵,她早嚇得跪地求饒了。 兩位將士手腳麻利地將她捆了,嘴也堵起來,直接丟出營地,小女孩則被送去知瀾那里,看她面黃肌瘦,身上不少陳年舊傷,怕是日子不好過的。 “有誰還想走,現在就可以,若要留下,便要唯呂蘿王之命是從?!?/br> 女蘿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女人耳中,可以施恩,但這份恩必須圖報,呂地需要更多的女人。 溫柔友善只會換來得寸進尺,因為她們會有數不清的要求,會永無止境的為丈夫兒子謀求利益。 這就是縈姳所面對的最大難題,愿意追隨她的女人永遠是極少數,甚至在圍攻她的人中不乏同性,她們試圖通過詆毀與打倒她這個女王,來向男權社會獻上投名狀。 所以縈姳早已學會如何取舍,她永遠不會為了這些可能清醒的女人,放棄已團結在一起的伙伴。 另一頭的戰場上,巢曲已獨木難支,胥玉不知是真昏迷還是不想醒,一直躺著不起,僅憑它一妖對付這么多修者,哪里打得過? 尤其是在衡魚加入之后,她手中的雨珠令巢曲感忌憚不已,衡魚發現了這一點,并在巢曲張大嘴要吃人時,把雨珠丟了進去,隨后巢曲就發了瘋,也不管別的,拼命摳喉嚨嘔吐,看得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它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濯霜沉吟道:“難道是因為雨珠里的弱水?” 衡魚問:“師姐,這怎么說?” “當日破陣時,九尾狐妖曾通過分|身螳螂送來一張字條,提示我們若想破弱水陣,可從大妖猰貐身上下手?!?/br> 雖然大家不知道眾宙布陣,破陣為何要找巢曲,但最后斐斐輕松破陣,也就沒有深究。 濯霜:“阿蘿問了鏡子,鏡子說,傳說大妖猰貐曾墜入弱水,為弱水所侵,雖獲得了強大的妖力,卻也變得兇狠殘暴?!?/br> 斐斐好奇地問:“這么說,猰貐還能從弱水里爬出來?這么厲害?” 那假弱水便已十分可怕,若是真弱水,還不知是什么模樣。 此時猰貐巢曲已徹底瘋魔,區區雨珠對它造成的傷害有限,真正令它恐懼的,是被弱水勾起的,來自始祖猰貐的遠古記憶。大妖血脈純正,傳承的記憶也很清晰,發了瘋的猰貐還真不好控制,濯霜拔劍而起,誰知伴隨著猰貐痛苦的嚎叫,周圍竟生出一團迷霧,遮掩天日。 “師姐!你快看!” 濯霜定睛看去,只見猰貐身上竟浮現出金色咒文,這些咒文威力驚人,猰貐吼叫聲愈重,咒文金光愈強,須臾間,金色咒文如利箭般向四面八方投射,猰貐身邊還有些未死活尸,一旦被金光擦邊,瞬間化為灰燼! 這種恐怖的強大給濯霜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當日在天魔界見到無相之身時,她也曾有過這種毛骨悚然之感。 “糟了?!?/br> 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九尾狐胥玉,此時竟站了起來,不過它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七竅同樣透出金光,在金光中化出原形,被金光穿透的身體危險無比,這絕不像眾宙死前自爆那樣簡單! lt;a href= title=存寧 target=_blankgt;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