踐踏(高h)
入夜,他們回到了市郊的別墅,魏晉將她抱到房間便關門離去。 林向晚嘗試去打開房門,不出所料反鎖著,她不想看到這個房間的任何一處,每一處都有她和魏晉歡愛的痕跡,只要一想到,她就惡心不已。 她蜷坐在墻角,靠著墻抱著手臂伏在膝間迷迷糊糊入睡,醒來天已經亮起,整個房間慘白得冰涼,她疲倦得睜開眼,根本站不起身來,滿腦子都是這些失而復得的記憶,在醒來時都像潮水一般洶涌地沖擊她的大腦,痛得恍如隔世。 她干脆直接躺倒在地上,像個鴕鳥一樣逃避痛苦繼續沉睡過去。 林向晚再次醒來,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睡裙,魏晉就在身側看著她,林向晚瞬間清醒,她想起身,被他看出端倪,翻身壓在身下,“向晚,別躲著我好嗎?”說罷,拉下她胸口上的布料,舔吻起那一對瑩白的酥乳。 林向晚被他撩撥得身體如同過電,她用力推開他,縮到離他最遠的床角,張皇地將睡衣圍在身上擋住敏感部位,盡管這些地方魏晉比她更熟悉。 “不要過來…”林向晚看著他,滿眼驚恐地大喊著“我求你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魏晉不顧她的懇求,上前一步桎梏住她,拉拽著她將她拖到自己身下。這突入其來的動作驚的她絕望叫喊:“我求你,放過我…求求你…”魏晉將她壓在身下,雙手鉗住她的手腕,拉過頭頂。與她的臉幾乎貼到一起,她側過去不再看他,“不要…放過我吧…”嘴里一直喃喃哀求著。 “看著我,”魏晉的命令永遠透著一種不可抵抗的柔情,林向晚像中了蠱一樣任由他支配,她緩緩看向他,眼里的恐懼加劇了一分,魏晉輕啄她的唇道“無論發生過什么,你現在都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只愛你一個人?!闭f著繼續剛才沒有結束的動作,低頭銜住她脹立起來的紅櫻桃吸起來。 魏晉如此熟悉她的身體,他熟知怎么調弄能讓她敏感,他吸一下,林向晚就感覺四體百骸向下墜一次,她保持住冷靜用力掙扎著,掙脫過程中,屢次磨蹭到他的性器,引得那分身脹大得將褲子撐起來,堅硬地抵住她的小腹,魏晉貼著她耳朵,灼熱的鼻息撲到上面,他此時饑渴難耐“再折騰,我馬上就把你辦了?!闭f罷開始舔弄她的耳朵,林向晚不停地深吸著氣克制著情欲的蔓延,讓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掙脫無果有些絕望,“我恨你…魏晉…我恨你!你不如讓我去死?!?/br> 魏晉笑了,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充斥著邪氣的笑,他撕下了溫柔的偽裝,展露出一種掌權者凌虐下位者的笑,在他這張好看的臉上十分可怖,她有些莫名的懼怕,魏晉解開腰帶釋放出火熱的欲望,繼而俯下身來,陰鷙地看著她眼睛里充斥著輕視道“哪一次沒讓你爽到死?”說著用力將她的底褲撕扯掉。 林向晚用手緊緊擋住早已淌出蜜液的洞口,憤恨地看向他“你這么做和強jian有什么區別,在你眼里,我就是個玩物嗎?” 她的話著實激怒了他,“想做玩物是嗎?”他鉗住她的下頜,讓她看向他“滿足你?!彼麑⑺怀稜€的內褲揉成團,塞進她的嘴里,覆壓著她翻過身,用腰帶從背后緊緊地捆住她的手腕,不顧她還會痛的腿拉她起身跪在床上,因為疼痛她蹙著眉呻吟著,他沒有任何憐惜將她上半身壓下去,她的腿還保持著跪在床上的姿勢,臀部高高抬起,他一個挺身不帶任何感情長驅直入,她xue道內緊鎖的rou瓣被暴力的撐開,這一下洞穿她的宮口,直接頂入zigong中,她的小腹被頂起一個包,腹中劇烈的鈍痛,林向晚凄厲地叫出了聲,她的臉埋在被子里,淚水橫流,魏晉卻很滿意她的反應,更加用力地深入她的xiaoxue中,xue洞口完完全全被撐開,成了他的形狀,林向晚的呻吟聲也逐漸從痛苦變得嫵媚。她的身體愈探索愈讓他欲壑難填,他松開綁在她手上的腰帶,趴在她身上,抓著她的臀rou,更親密地cao弄起來,他的力道很足,每一下都向zigong內深入,每一下都仿佛撞擊到林向晚的心上,她痛苦的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床欄,每每向前錯著,想躲開他的沖撞,都會被他緊握住腰肢,插入最深處。 她覺得過了很久,她痛了很久。魏晉并不滿足于后入體位,從她身體里抽出,林向晚以為他結束了,倒在床上喘著氣,誰知他的性器依舊挺立,沒有一絲頹勢,他解開領帶穿過她右腿的膝蓋窩和手臂綁到一起,用腰帶在左腿和手臂上如法炮制,林向晚整個人被強行打開成一個M型,他將林向晚抱到飄窗的臺面上,面對面頂入她的yindao內,盡管這間屋子的窗子是防窺玻璃,林向晚仍有一種暴露的羞恥感,魏晉按著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打開到最大角度,一下下給予給她,長時間的如此暴力的性愛讓她精神有些萎靡,魏晉忽而重重深入她吃痛叫出聲來,他低頭一邊淺淺深深的進攻她,一邊吸吮起鮮紅的乳尖,她被刺激得低吟一聲魅過一聲,魏晉拿出她口中的內褲,忘情吮吻起她的唇,林向晚終于還是沒能堅守住,熱烈地回應著他。在他不停撞擊她的敏感點后懷著抗拒和羞恥達到高潮。她沉浸的那一聲叫喊點燃起他的斗志,他用力撞擊數十下,迅速抽出,深入到她口中,悉數射入她的喉嚨里,她被迫咽下這股腥咸的液體,寂寥地躺在窗前,蒼白的月光照進來,她的皮膚反射出冷冽的光,身上的紅痕宣告著她的慘痛的失敗。 魏晉將她松綁,抱她到床上,緊擁著她睡去,她掙開,忍著渾身疼痛走到洗手間,將返上來的jingye和胃液一并嘔出。她漱了漱口,隨后打開浴池的冷水,坐了進去,yindao口劇烈的腫痛隨即減輕了許多,她坐了許久,心中的痛苦無法釋放,眼淚早已流干,忽然浴池的門開了,魏晉闖入,林向晚嚇得退到角落將浴巾裹在身上,魏晉滿眼疲倦的愁緒,不置一詞,抱起她走出浴室,放到床上,輕吻她的頸窩,悶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脖頸上,“林向晚,你說過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別想離開我?!彼牭綔喩聿蛔灾鲬鹄?,沒有任何感動,只剩畏懼。 魏晉因為擔心林向晚的狀態,將工作地點從盛世暫時遷到這棟房子中,他將所有需要外出的事宜皆交予路源和慎予,讓紀恒在身邊協助運營盛世的叁個產業。一切擴張幾乎停滯,只留一些穩定現金流的生意運營,積累資本。 他這份做出來的溫情讓林向晚深感惡心,她懼怕夜晚的到來,只要他走近,她就周身不自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就算佯裝睡著也會被性欲正盛的他侵占,即使真在睡夢中也被迫與他zuoai,魏晉愛極了林向晚迷迷糊糊婉轉呻吟的模樣,早上醒來林向晚常常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胸口,有時也會在夢中撫摸他,緊擁著他結實的背,醒來時嗅到他身上的氣息卻又抑制不住的惡心。而她卻絲毫不敢提離婚或者分開,那晚的經歷讓她無比懼怕再承受一次,林向晚看不懂他但卻清楚的知道,對付她的手段,魏晉遠不止那晚的一種。但凡他稍作算計,她都難以抵御。 林向晚去醫院復查身體時,魏晉讓醫生把她手臂上的皮埋的避孕藥也拿掉了,林向晚大概能猜到他的用意,表面上只能裝作乖順。 從醫院回來,魏晉對她說:“向晚,我們的婚禮定在兩周后,9月6號?!彼テ鹚氖州p吻手心“你終于要徹底屬于我了?!?/br> 林向晚聽他這樣說,心中漫過層層涼意。她想起蒙區的玲姨給自己的忠告,她能想到,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到時候很多人都會認識她,她背景微薄,對她而言不是好事,但是她有選擇的余地嗎? “這是我找人專門為你設計的婚紗?!绷窒蛲砜吹剿贸龅木澜^倫的設計圖,一顆淚珠不經意間滾落,“喜歡嗎?” 林向晚淺笑著點點頭“謝謝你,魏晉?!彼恢睂λ臏厝釤o所招架。即便是再回避,她也不能否認,對他的愛從未減淡過一分。 “有想去的地方嗎?” “度蜜月嗎?”她想了想“我想看看海?!?/br> 魏晉笑著吻了吻她,便起身去忙。林向晚心中無限悵惘。 是夜,魏晉回房休息,林向晚聽到他進門,馬上裝作睡著,而魏晉并不管她是否真的睡去,他洗過澡后,躺下將她用力抱在懷中,林向晚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她低聲驚叫了一下,被魏晉封住了唇。她主動地抱住他,含住他的唇舌,期盼著今天盡快結束。魏晉伏在林向晚身上,進入她,不似平日那般激烈,他看著她,溫柔地要著她,林向晚起初還有些回應,慢慢地開始思索起婚禮的事,她有些焦慮。魏晉見她分神,用力沖擊了一下,林向晚痛的收緊腰身,輕吟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強迫自己承受。 “在想什么?”魏晉柔和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冷厲。林向晚聽得出他的不滿,看向他沉默著搖搖頭,轉而迎上他的唇,將他想問的話截在口中,魏晉回吻著她,兩人的唇舌縱情交纏著,他身下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向晚?!鼻榈綕馓?,他喚著她。 “嗯?”林向晚微微喘息著回應。 “別離開我?!彼蛧@著央求,所有的氣勢都傾頹下來,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沉入林向晚心底,她將臉埋入魏晉的頸窩,親吻著他的喉結與鎖骨。 輕聲應他“我愛你?!毖蹨I滑落在耳邊,她一直都深愛著他,越愛他心就越發痛苦,她承受的傷害太大了,他的移情,那晚的劫難,每一件事都在推著她遠離魏晉所處的這個漩渦,但她卻越陷越深,她心口抽痛著,抱緊他又說了句“我愛你”。 魏晉聽到她久違的這句話,停止了下身的動作,看著她,輕輕拂去她抑制不住的淚水,吻住她的唇,如此沉重的愛意,兩人都不知如何釋放,只有用親吻去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