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盡(一點h)
她再次醒來時已經中午,身邊的男人緊緊擁著她沉睡,她起身也沒能讓他清醒,醒來后的她有些羞愧于昨晚的行徑,她竟然就這樣跟他zuoai了,兩個人都不止一次到達巔峰,心身極致愉悅,她不敢去想昨晚說的那些荒唐妄言和她享受的樣子。她走進浴室,每一步,下體都抽痛不已。她給自己著實地洗了一番,魏晉醒來見她背對著他洗澡,香艷的畫面點燃了他的性致,他走了進來,兩腿中央蕩著他那碩大的陽具,他看向她的,眼神里盡是剛睡醒的慵懶,她卻轉過身去不想看他,魏晉從身后擁住她,親吻她的后頸,肩膀。兀地,他從后面直接進入了她,她吃痛叫出了聲“魏晉!啊……”,聽到她的輕喚,魏晉放緩了他的動作,林向晚也慢慢地他沉浸在這種觸碰中,“啊…好脹…” 他抓住她的臀rou,加快速度瘋狂的撞擊她的最深處,他低吼著射入她的身體。 她轉過身攬住他的脖子,與他深吻起來,他很開心她的主動。 “我愛你,向晚。嫁給我好嗎?” 她沒有說話,用親吻回應他,林向晚心里是有魏晉的,她的情愫或許起于那個在醫院回廊上輕擁,或是那晚逃出KTV的那一吻,又或是那晚他為她挨的這一刀,說到愛,她無法接受,也無法承認,她想愛實在的人,魏晉這個人,她琢磨不透也觸碰不到,越想緊擁越空虛,倒不如將自己的情感深深隱去,祈禱自己能在徹底愛上他之前,被他捐棄。 魏晉想要送她回去,被她拒絕,他將門禁卡交給她,他家的門禁卡除了紀恒以外只給了她。 林向晚收起來,自嘲地笑了,她想,這莫非就是入場券,比起其他床伴,她有了隨意出入他私人空間的權利,他太輕視她了。想到這,她心里無比寂寥,甚至開始悔恨起這次的際遇。不過,林向晚深知她是自由的,她和魏晉沒有金錢的來往,她自己更不需要任何外在的物質的點綴,因為這些,她抽身也會更加簡單。 回到學校后,她就發了高燒,三天沒能起床,也吃不下什么東西。魏晉一次消息也沒有來過,說著不在乎,心卻如同沁在深潭中,冰冷窒息。她痊愈后就將魏晉家的門禁卡鎖到了抽屜里。接下來的期末季她開始沉浸于學習中,從未主動聯系過他。 魏晉自從挨了這一刀后就開始著手調查這六人的底細,果然跟他覬覦很久開平市有關,他的勢力當然不止幾個娛樂場所這么簡單,常定是整個北省的核心,他這三個產業就是在將北省的全部動向掌握在手中。寰宇夜總會,盛世KTV用來遮掩黑道交易,光晏大酒樓打通商道與白道,他已經將北省常定市以南市縣至定川市的黑道勢力闊于麾下。對于沿海的開平市一直沒有正當的理由去討伐。這次的機會他必須把握,北省的煤鐵他已經收入手中,就差開平市的油田了。他花重金請謀士為他做局籌謀布局一個月,終于將開平劉氏父子送入囹圄,就此將開平市收入囊中。 這一個月他實在沒有時間去聯系林向晚,他在難得閑暇時,經常翻看手機里是否有她的消息,結果每次都落空。如今開平市群龍無首,魏晉須得找個得力的人坐鎮,黑油田的運營也需要專人管理,百廢待興,短期內魏晉只能暫時在開平,分不了心思在林向晚身上,他只有等塵埃落定后再去找她算賬。 1月中旬,林向晚終于熬過了期末季,戚素揚打的小抄都抄到了,她開心道“我們去KTV唱歌吧,去盛世!齊哥有員工價?!鄙洗蔚氖伦屗c齊箏的感情并沒有影響,反而更進一步。林向晚本想拒絕,她怕遇到魏晉,但是想了想覺得自己太過天真,盛世KTV有12層,真要是想碰到也難。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化上精致的妝容,穿上紫色低領緊身針織連衣裙,露出白膩如雪的修長脖頸,帶上珍珠耳環,一頭微卷長發披散在肩上。 戚素揚感嘆道“向晚你可太美了!這要是你的那個佛爺看見了怎么把持得住?!彼@么一說,林向晚心里狠狠抽痛了一下,她如此用心確實是在心底期待能再見他一面,至少讓他看到自己沒有多么在乎,就算是結束,也要在對方心里留下難忘的印記。 張祎八卦地問:“我可是聽素揚說了,我們的姐夫到底是那個受傷的大帥比,還是那個肌rou男啊?!?/br> 林向晚著實翻了個白眼,“都沒有好吧!你們好煩啊?!?/br> “我覺得是魏總,你們超般配的,齊哥說進門道謝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都快要把你吃了?!逼菟負P打趣她。 “這一個月我都跟你們在一起,要真的有什么能瞞得住你們兩個小八婆嗎?!绷窒蛲碜?,佯裝生氣“要是再胡說我可就不去了?!逼菟負P和張祎馬上賠禮,幾個人說笑著打車前往盛世。 她們的包間在地下一層,她覺得在這一層大概率見不到他,心里既慶幸又失落。 林向晚并不喜歡唱歌,她來這也就是重在參與,舍友張祎也一樣,兩個人都是來給戚素揚當粉絲來了,雖然她唱的歌她根本沒聽過。 “分開以后每個夜晚,格外的寂靜。 電話里頭曾經是你最溫柔的聲音。 現在只有空氣,冷漠地回應。 OH ~給你我的心, 能否請你別遺棄, 一句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能否再也不分離?!?/br> 她的歌聲格外動聽,林向晚也不知道這首歌到底刺激到她哪根神經,她喝了一口啤酒,想壓抑一下情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眼淚不自主的一滴滴滑落。 林向晚起身,“我去個洗手間?!彼谑釆y鏡前擦干眼淚,深呼吸了一番,便返回包房。 地下一層和她之前打工的六層布局完全不同,她繞了幾圈,也沒能找到包廂,就在她想找個服務員問路的時候,她看見走廊盡頭走過來一個人,長身玉立,帶著金絲邊眼鏡,是魏晉。旁邊跟著她之前在這打工時的主管尹祈,像是在匯報工作。她趕忙轉過身,往回走,祈禱他看不到自己,她慌不擇路地走著,想找到包房,林向晚在來之前心里幻想了很多種如果真遇見他應該如何坦然面對,可就是沒想到自己會選擇逃跑的方式。 她穿過走廊和迎面來的人撞了個滿懷,她嗅到了那一股熟悉的氣息,馬上撤身轉頭就像走。 “林向晚?!彼恼Z氣平淡卻透著說不出來的寒意。 她緩緩轉身,尷尬一笑“好巧啊魏晉?!彼恢朗裁磿r候跑到電梯口,撞上了正要乘電梯離開的魏晉。 “誰帶你來的?”他目光勁厲,聲音愈發陰沉。 “我是個什么物件嗎?還要被人帶來帶去的?!绷窒蛲碛悬c生氣,“我舍友還在等我,先走了?!?/br> 此時電梯打開,魏晉不由分說拉著林向晚的手臂走了進去。 “你要干嘛?”她用力掙脫著,他卻越握越緊。 魏晉這次在她身上真的動了氣,這一個月他過的并不舒坦,她不光一次聯絡也沒有,還竟然敢打扮得這么美站在自己面前,她的美讓他憤怒,他此刻想將滿腹怒火都發泄到她身上,他想讓她疼,想讓她在他的身下叫喊,求饒。 他在電梯按鍵處刷了一張卡,按下B3,林向晚知道B2是地下車庫,沒想到還有一層?!澳阋獛胰ツ??”她氣息很微弱。 魏晉沒有回應,電梯門打開闊步向前,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林向晚噤了聲,B3也是車庫,里面停著的車很整齊,面包車,商務車,suv,轎車分別在不同的區域。她猜到這應該是他們內部的車庫,就像那晚被圍困,開來的四輛金杯一樣,只要有需要隨時都能根據任務和人數去調度。 林向晚被魏晉拉到他的車前,打開車門,她老老實實地坐進副駕,不敢再有任何反抗。魏晉坐上車來,猝不及防地扣住她的后頸,狠戾地吻住了她,他瘋了一般啃咬她的嬌嫩的唇瓣,舌頭在她的唇齒間掃蕩著,像是恣睢的暴雨,凜冽地侵襲著她,林向晚大腦一片空白,她忘記了自己的自尊和堅決,手輕撫上他的臉,伸出舌頭去探尋舔舐他的唇,他像是報復她一般,噙住她的舌頭,著力吸入口中,啜飲她那清泠的氣息,“嗯…”林向晚有些痛,她低聲喃喃,魏晉放開她的唇,俯身過來放平她的椅背,親吻她的耳朵,她呼吸急促起來,“不要…魏晉…”她緊咬下唇,瑟縮著。 “為什么不聯系我?!彼N在她耳邊嘆息道。 “你呢?你為什么不聯系我?”林向晚輕推開他。 沒有女人敢這樣質問他,他嗤笑“我有我的事要忙?!?/br> “是啊,我也有我的事忙,我不清楚你的態度,也沒有立場去猜,為什么要糾纏呢?上次我們…是個意外,就算我對你出手相救的報答,你不聯系我自有你的道理,我又何必喋喋不休讓你為難?!彼聪蛭簳x,他眼神逐漸冰冷。 他捏住她的下巴,“我若是為難,就不會讓你去我家,也不會把門禁卡給你?!?/br> “對,”她故作應和,訕然道“我要感謝你,給了我隨時出入你家的權利,這是對一個獻祭了自己初夜的床伴恩賜對嗎?美其名曰對我負責?!?/br> “林向晚,你沒有心?!彼鹬袩?。 “沒有心挺好的,不會傷心也是一種天賦?!彼J真地看著他,“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我的朋友還在等我?!?/br>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戚素揚。她正想接通,被魏晉一把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