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插撞蹭
藍綺在不斷顫栗。 Alpha的信息素已經濃得將整個教室充滿,灼燙的性器隔著軍裝和她的制服裙甚至都能感受到熱度。她像一只被困在掌心的鳥兒,身后的男人一只手壓住了她的脖頸,另一只手已經掀起了她的制服裙。藍綺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反抗,在這樣的Alpha面前,任何反抗都會激起他更殘暴的占有欲。 她身前抵著門板,一只手抓著扶手低頭,聲音像海綿里擠出來的泡沫。 “喻上?!?/br> 喻諶竭力保持著冷靜,但是腫脹發熱的腺體和可怕的欲望讓他幾乎在瞬間將將手探到了女孩的制服裙下。藍綺的腿根在顫抖,細膩的肌膚像最柔軟的綢緞。他戴著皮手套的手指緩緩地摸向她的內褲,熱度的來源是柔軟多汁的陰阜。他低頭吻向藍綺的脖頸,牙齒像叼住一塊rou一樣壓向她白皙的脖頸。 他的手指并起,在內褲外向里壓著肥軟的蚌rou。手套增加了摩擦力,他的指尖勾著濕潤的內褲布料向里陷,緩慢地揉蹭著蚌rou上方藏匿的嫩蒂。藍綺呼吸顫抖,撐在門板上的手下意識地想要反抗,立刻被壓著手腕咬住了頸后的肌膚。 “不許動,”喻諶呼吸沉重,夾雜著欲念的聲音聽起來渾濁了許多,“腿分開?!?/br> 藍綺覺得自己現在要是扯什么聯邦法律,一定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掰開腿cao進去。那晚喻諶之所以放過她并不單純是因為陸承云的出現,而是他當時并不在易感期,不會像現在一樣陷入情欲的狂潮。處在易感期的Alpha有多恐怖她清楚得很,因為她沒有信息素來安撫對方。 她摳著自己的手心,只能乖乖地分開腿。 軍裝的腰帶被抽開,藍綺的身體驀然被推著前傾。喻諶的右手正在她內褲外揉蹭,戴著手套的手指將濕黏的內褲布料挑開向內擠壓。藍綺驟然哼出聲,密集而劇烈的快感像閃電劈中了她。喻諶的唇瓣停留在她的耳畔,手指勾著軟rou揉了揉,猛地抽開手挪到她眼前。 黑色的皮手套已經被濕淋淋的水浸得透亮。 “藍小姐,只是隨便揉一揉,你就迫不及待成這個樣子,”Alpha的笑容帶了幾絲嘲諷,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真插進去,你的水會流到哪里去?” 藍綺用手捂住嘴巴,任由身后的Alpha欺凌著她的xiaoxue。軍裝的腰帶落到地面,喻諶伸手按住她的腰靠向自己的身體,粗燙的性器頂著泥濘的內褲貼住蚌rou的兩側。藍綺被燙的抖了一下,性器壓上來的恐懼感讓她咬緊了牙關。喻諶單手按住她的腰,粗碩的性器貼著濕滑的xuerou摩擦,可怖的guitou翹著磨向濕漉漉的陰蒂。 好大。 藍綺口中輕輕嗚了一聲,這聲脆弱的呻吟讓身后的人掐緊了她的腰身。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還要濕。硬熱的guitou抵著蚌rou的縫隙磨蹭著,滑向那處濕熱窄軟的小口。滅頂的快感從身下傳來,讓Alpha本就快要失控的性欲暴漲—— 喻上校嚴于律己,多年來易感期只靠抑制劑度過。藍綺的xue像一只柔軟多汁的蚌,包著他的性器摩擦吞噬。他不禁揚起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同時性器前頂,抵著敏感的陰蒂種種搗弄一下。藍綺尖叫出聲,腿軟得馬上要摔下來,隨后被他一把提起。她的聲音哀弱可憐,又透露著幾絲快意。 喻諶的喉結滾動,性器磨著xuerou向小口探去,換來身下人驀然劇烈的掙扎。 “不要?!?/br> 藍綺的眼淚快要掉下來,雖然有一多半是裝的。 “喻諶,”她聲音停一下,似乎在哭,“我們還沒有結婚?!?/br> 眼淚只會讓Alpha更加興奮。 喻諶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發燙的舌尖舔過她的唇瓣,輕而易舉地鉆進了她的口腔。藍綺的身體被釘在了門板上,性器貼著她的陰阜開始瘋狂插蹭,泛濫的汁水將粗碩的性器淋得滿是水光。她一只腳微微抬起,被磨得幾乎哽咽,粗大的rou刃野蠻又兇狠,頂著敏感的陰蒂一面撞一面磨,搗出無數細小的白沫。 喻諶擰起眉頭,這樣程度的性事絲毫不能緩解他可怕的性欲,藍綺身上留不下一絲他的氣味。他冷笑一聲,咬著她的唇瓣抬胯猛撞,捏著肌膚細嫩的腿根向內挺:“藍綺,在這里cao你,隔壁的同學會聽到嗎?”